轻黛美眉蹙起,手指把牌翻开,上面的黑桃k,让她满脸不甘。
“我出局了,祝你们好运。”
“法克,你们玩……”苏图看了一眼手中的牌,也一脸无奈的也离席而去。
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靳能看着被淘汰的女儿、苏图,现场只剩下苏黎、高进、高傲三人,也按耐不住了。
对方的赌术之高明连他这个经验深厚的前辈都看不穿,若是高傲坐不上赌神的位置,或者高进上位……他暗暗吸气,不得已对那个小弟做了个眼神,进了洗手间。
哗啦啦……晶莹的水流从龙头喷出,洒落在白皙柔软的手指上,苏黎感受着手指尖的润滑舒爽,看着眼镜老头靳能。
“你约我,看来你想通了靳先生,说吧,打算花多少钱从我这里买走赌神这个称号?”
“你未免太不客气了,还没结束就以为这个称号是属于你的?”靳能可是个老狐狸,话语话外都是坑,“我调查不出你的背景,不过从你通过普通赌场的推荐入赛应该也是来赚钱的吧?我给你三百万美金,你接下来必须输。”
“少,太少了,你知道现如今外面的赌场对于我、高傲、还有高进的赔率是多少吗?”苏黎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云淡风轻的说:“我之所以来洗手间和你交易,不仅仅因为钱,我还对其他东西感兴趣。”
“你什么意思?”靳能老脸阴沉了,若不是外面的资金盘太过庞大,没法调动,他真想让高进和高傲输,把赌神给这个家伙也能赚上一笔。
可惜这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赔率虽然高,可除了一些投机的家伙押了不少,大多数赌场还是选择了高进。
“如果我没猜错你自己在外面也设立了一个赌庄,让外界所有的人都以为高进能成为最后的胜者,获得‘赌神’称号,然后背地里说服他输,让高傲赢下这场比赛,是不是?”
苏黎把卷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清澈柔和的嗓音回荡在洗手间内。
见到他对自己的布置和计划一清二楚,靳能吓的差点取出口袋里的唇膏枪将他击毙了,这种隐秘的大事他可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你怎么知道的?”
“看一看入选的人不清楚吗?这两个家伙不过是你牟利的工具,不,更准确的说是不少赌场和你一起合谋的,只不过主持者是你。”苏黎笑的十分玩味和冷冽,“你在高进身上压了太多他败选的钱和高傲胜的钱,你输不起。”
“好……好一个年轻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些蛛丝马迹就能知道我的全部算盘。”靳能眯着眼,露出不易察觉的寒光,“说,你想要多少钱才肯认输?”
“一千万美金,还有……”苏黎往前迈步缓缓过去,见老家伙吓得往后退,嗤笑了下,“别怕,我是想悄悄告诉你,你手里握着一根唇膏枪,占据优势的应该是你才对。”
靳能袖口里的手一抖,多少年了,自己什么时候被这么轻松看穿过,这个年轻人可怕的有点超出想象。
要不要现在就让他干掉呢,未来必成祸患……
可听到苏黎在耳边说的话后,靳能又是一愣,上下一番打量西装笔挺,丰姿玉貌的的年轻人,笑了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要求,原来是这个……”
“废话少说点,我进赛场的时间快到了。”苏黎看了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这件事我答应你。”靳能很容易就能在女儿一夜和那数亿美金上做出选择,反正只是一个晚上又不会少块肉,“可惜,我已经把小轻许配给阿进了,不然你做我的女婿也可以。”
“你的赌术都是谁教的?”电话铃响起的时候,靳能饶有兴趣的问对方,他现在已经不把眼前的年轻人当做敌人了,而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
苏黎随口应付:“我自学的……”
“不错,真不错!”靳能夸奖着,对女儿靳轻一阵吩咐,“对,你去酒店这个房间见个人,无论她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听,现在就去……半小时他会过去。”
手机揣到兜里,靳能笑道:“一千万美金等大赛结束我会支付,主要是防止你反悔。”
“最好说的是真的……”苏黎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靳能一脸沉思想着该怎么笼络这个年轻俊杰,喜欢钱又喜欢美女,这样的人很适合做一把趁手的工具。
“可惜我只有一个女儿还许配给了阿进,不然下一届倒是可以以这个家伙做盘!”
皮鞋扣响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推门的那一刻外面刚好响起主持人遗憾又无奈的声音:“可惜了,苏先生是此次大赛上最强的一匹黑马,没想到也败在了总决赛最后一关上,让我们报以热烈的掌声欢送这位赌术高手,感谢他带来的精彩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