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赌局的赛桌上,剩下了苏黎和一个女富婆。
“帅哥,牌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吗?”
一头时尚浓密卷发,脸蛋浓妆艳抹,耳珠带着熠熠生辉的钻石耳饰,身穿抹胸晚礼服露出大半胸怀宽广球体的富婆,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脖子上的纯金镶嵌宝石项链闪动着流光,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苏黎。
“我关注你很久了,你的赌术不是一般的高超,我对你很有兴趣……”
“你的也不差!”
苏黎瞥了对方一眼,也不知说的是牌还是球体,他看完牌之后将桌上的筹码全部推到桌中心。
“好,你都这么豪气了我自然也跟。”
富婆随意将筹码推倒,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帅哥,那脸那身材,真让人忍不住想上手玩弄一番。
她人舔了舔嘴唇说:“我不信你的牌能大过我。”手甩出纸牌,连在一起赫然是顺子。
“不好意思,凑巧比你大。”
苏黎把牌翻到正面,对面的富婆仔细一瞧,脸蛋瞬间铁青,冷哼了声起身扭着翘臀离去,是出牌几率最小的同花顺。
在后面观众席看着这一幕的九叔连连皱眉,他是靳能的心腹,虽然只有一只眼能看得见,但视线却比旁人看得更远更清楚,在暗里有着神眼之称,可此时遇见那桌上的家伙却完全束手无策。
“摸了一下牌就知道是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
九叔喃喃自语,他全程观看了那男人的赛事,每一局都胸有成竹,看牌也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不像其他人那般反复看来看去。
“不好对付呀,这家伙……”
离开观众席找到靳能,将此事一说,后者也紧皱眉头连连踱步。
“连你都不能看清他的牌?麻烦了!”
“这个家伙的赌术相当高明,不在高进之下。”九叔沉声说道:“我看他的这几场牌局每次都赢得干净利落,全程把控着赌桌上的气氛。”
“不行,这个人若是不解决我的计划就会付之东流,不能再拖了。”
靳能温和慈祥的脸庞瞬间露出狠辣之色,眼中寒光闪烁,他当即拿出手机来到角落处一人嘀嘀咕咕,九叔能听见他是在花重金找人出手对付那个苏黎。
却不想深夜时,靳能接到电话,中间人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的咆哮,差点把他的耳朵给震聋。
“靳先生,你到底让我们对付的是什么人,我派出去了十几个兄弟都被打断手脚进医院了!”
“十几个人带枪还搞不定他?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靳能猛地从床上坐起,撇下被窝里的美人,来到了洗手间。
“你以为我们会轻易开枪吗?是,是开枪了,可那也没用,他那个手下太能打了,这件事已经引起了赛事官方的注意,到此为止,酬劳我会退给你一半,剩下的是我兄弟们的医药费。”
靳能看着挂断的电话音,凝眉来到落地窗前,黑色的夜空似乎风云激荡,他一想这次坐庄若是没能成功的下场,浑身就一阵机灵。
第二天,苏黎泰然自若的出现在赛场,坐到了桌旁,一个放荡不羁,看着平和的男子过来,露齿一笑。
“老家伙,就是你昨晚找人对付的我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靳能面上不动声色,下黑手是不被大赛官方允许,可这种规则只要抓不到证据,临时的官方也没法子。
“我老大说,换做以前一定将你的脑袋扭下来。”孟波不屑一顾的看着老家伙,点着他的肩膀道:“我们对赌神这个名号不感兴趣,只想赚钱,你要是想要这个称号,主动和我老大聊聊!”
靳能接过了对方的名片,看向赛场陷入了深思。
在接下的时间流逝里,赛场上的争锋十分激烈,筹码最多的一次比拼达到了一千多万元,场内唯有高进和苏黎锋芒毕露,屡次将其他人淘汰出去,每一次交锋都是数百万元的筹码加,看的人心惊肉跳。
靳轻肌肤如雪,身穿雪白纯欲的晚礼服,香肩散落着黑披风,她那双常年用牛奶浸泡的双手细嫩如水,在这次比赛中特意被交代不能动用,便被性感蕾丝纯白珍珠手套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