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书恒看见冲进院落的锦衣卫就知道坏了,他没有反抗也不敢逃跑的任由锦衣卫大汉将自己塞进了马车里,一双眼睛扫过父亲长辈疯狂给他们暗示。
马车停下,他又被粗暴的拽了出来,还没落稳就被推搡着往远处的新门艺馆进。
四周是遍布的御林军,防守严密连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梁王苏黎在此消遣的事临安城的人都知道。
“一定是苏檀儿的事发了,怎么办,怎么办?”
楼书恒额头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被带到门槛前,旁边的锦衣卫一脚将他踹翻跪在地上,才对里面说话。
“大王,事情已经查清楚,苏家一案是由此人楼书恒一手操控,一应涉及的官员已经全部下狱。”
“大王饶命,小的只是一时色迷心窍做了那错事。”
楼书恒俯首把额头磕的砰砰作响,流出血迹也不敢停,满脸惶恐语速飞快的说:“我楼家对大梁向来忠心耿耿,粮食布匹都捐赠了很多,对朝廷是有贡献的。”
“那本王只杀你一人,其余人就不追究了。”淡淡威严的嗓音从房屋内传出。
让听见的楼书恒脸色煞白,嘴唇轻轻颤抖,感觉身后的锦衣卫已经将手按在了自己的肩上,在最后时刻他高声喊道:“大王,小民还有一件宝物要献给您,家中有一妹叫楼舒婉,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她一向仰慕大王英武盖世,文韬武略压盖古今……我想引荐她入宫侍奉你。”
他在和那些官员结交时,也打听过这位梁王的爱好,献妹的想法也有,原本还想着是找人牵线却不料今日成了救命的稻草。
“你这个人还真是够无耻的……呵,你那个妹妹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能听见里面的梁王和别的女子调侃几句后,又问了过来。
“小民用头上首级担保,绝对能让大王你满意。”听到对方感兴趣的口吻,楼书恒微微松了口气,“大王若是有空,我现在就把她喊过来。”
“去把这个家伙口中的妹妹,还有让他感兴趣的那个苏檀儿一并带来。”里面的人声音平淡却沉重而威严。
一队锦衣卫接令应诺后,身姿矫健,快步消失在大厅。
跪在地上,从来没受过这种罪的楼书恒跪地不耐,膝盖额头生疼,时不时呲牙咧嘴,不到一刻钟终于听到了动静。
伴随一阵悠悠的香风和轻微的喘气,他余光瞟见自己妹妹楼舒婉,还有被羁押看管在家,饮食不好,困境难熬,身形消瘦很多,却容颜坚毅的苏檀儿出现了。
执掌苏家布行多年,让女人处事不惊,纤细的柳眉轻轻蹙着,肌肤由于长期没有见到阳光而显得有点过于苍白,鼻梁高挺,朱唇星眸,一张略带忧郁的精致瓜子脸,她称不上一个绝色尤物,但是一个想让人征服的曼妙佳人。
楼书恒到了这个时候,心里一想到她会被梁王享用,就生出一丝不甘和恼怒,但脸上却一点没有敢表露出来。
嘎吱!
门被推开,三人的目光或低头或直视的都看去,来人身形修长,披着一件简单的白长衫,发丝任意散落,隐约能看见没系扣子的衫衣里的力胸膛,面目英武非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池中之物。
楼书恒、楼舒婉、苏檀儿都不敢多看,瞄了一眼就垂下了头
“这是你妹妹,果然长得不错,本王就笑纳了。”
苏黎目光落在一身淡紫色绫罗襦裙的女子身上,她的面容偏向冷冽的细腻,脸颊白嫩,双目楚楚动人的犹如小鹿一样灵动,比旁边苏檀儿更加高出一截的身材,映衬的亭亭玉立。
“小妹能伺候大王是她百世修来的福分。”楼书恒跪在地上谄媚着说。
楼舒婉听了高挑的娇躯一颤,紧咬着嘴唇不敢有任何反驳,她来时亲生父亲就告诫无论什么事都要答应。
苏黎挪步来到苏檀儿面前,伸手托起苍白柔弱的香腮,仔细端详了一阵才松手。
“你们家的事本王知道,国法不可违,不过我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个好的去处,至于你就入宫吧。”
“民女谢大王恩赏!”苏檀儿柔弱无力的回应。
苏黎接着看向跪在地上一脸期待的楼书恒,冷哼了声:“今天本王新得了两个美人,心情不错,你这条狗命暂时留着吧,不过死罪难逃,你自己带上一些人等着官府下令去开荒,二十年之内不准回临安城。”
这个惩罚楼书恒万分不满意,不用死了但却要远离这个繁华之地却比死更难受,可他明面上却得一脸感激的说道:“谢大王隆恩,小民一定忠心耿耿为大梁效力。”
二十年?
‘不,我还有机会,要楼舒婉能得到梁王的宠爱,过些年头他忘了这件事,我就可以提前回来。’他在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要跟楼舒婉好好说说,楼家能否飞黄腾达就靠她了。
这件小插曲并未在临安城引起太大震动,可楼家依旧不要脸的说自己亲女儿被梁王给看上了,将会进入皇宫成为妃子,还摆了一场宴席邀请诸多宾客,事后还给自家的祖坟上了香。
一晃眼,江南的冬季肉眼可见的在缓缓离去,苏黎为稳固南方政权于成立住了两个多月,江南山好水好,美人也多,让他身子都比以前柔韧了,绕指柔能将英雄心腐化,确实不是说说。
休整驻扎的梁军也接到军令,河道一破冰大部分人马就会返回北地。
此时一条消息从百里之外快马传到临安城,逃跑的赵宋一干皇室官员在海上被截住了,除了有几条船只逃跑外,剩余的人一个不落。
“大王,锦衣卫那边询问是否将所有人都带回来?”李忠站在屏风老远处,低着头询问,话里明显有暗示。
若是不想让赵佶回到中原,便可以授人以命,让他永远在海上闭嘴。
“不用,都带回来吧,赵佶除了不能当皇帝其他用处还是很大的,这片大地养了他那么长时日也该做出一些贡献了。”
苏黎躺在苏檀儿怀里,后脑勺枕着她高耸的胸脯,额头享受着按摩,脑海闪过活人印刷术、字画地图描绘种种,这些是对方完全做得来。
“明白了,臣马上就飞鸽传书到海上。”
李忠心情也是一缓,不用做这些黑事,那他也不用担心背负太大的污点,一些人也不用灭口了,毕竟杀一个皇帝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