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锦儿和聂云竹原本正在家中看着风雪,小酌美酒,品尝菜肴,却见锦衣卫突然撞破屋门,不明所以的被带回了新门艺馆。
杨妈妈对她们一番解释,两女这才明白过来,元锦儿心有余悸得拍了拍饱满胸脯,吐了吐香舌。
“吓死我了,还以为遇到什么凶人了呢。”
“好了,你们两个赶紧去做准备吧,再过一会儿梁王的王驾就要到了,若是他不高兴咱们的人头都得落地。”
杨妈妈推搡着两女把她们送入房内,旁边的婢女赶忙将脂粉首饰送上,乐舞的裙服都用托盘送了进来,帮着收拾。
聂云竹迟疑地说:“梁王想看的是锦儿妹妹的乐舞,我就不上台了吧?”
“你可别犯傻,我看那个锦衣卫大官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一起上。”杨妈妈悉心安抚的说:“乖乖的,赶紧换装打扮,若是舞的好让梁王欢喜,指不定赏赐你们两个一些宝贝,日后谁还敢说你们是青楼出身的女子。”
元锦儿给自己点着弯弯秀眉,咬着红润的嘴唇说:“真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竟然改朝换代了,那个梁王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管他呢,堂堂的天下之主可以聚于咱们这个小地方欣赏乐舞,这说出去也倍有排面。”杨妈妈脸上露出欢乐笑容,“也不知能不能让梁王留下一幅墨宝镇镇宅子。”
“快点,大王的车架已经进入前街了。”
外面的锦衣卫一声催促让两女手忙脚慌的加快换装速度,不多时,房间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眉目如画,精致动人的女子,三千青丝披在肩头,身形曲线美妙。
一个蛾眉螓首,古典雅致,玲珑曼妙的身段不堪一握,肤白如玉,长久的歌舞出身让她气质优雅,靓丽养眼。
两女一出现,周围的锦衣卫都是眼前一亮,但他们不敢多看,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用想一定会被大王收入后宫。
“梁王驾到!”太监鸭子的高喊回荡在新门艺馆的大厅。
杨妈妈带着众人在前面迎接,听到让她们起来的话后才缓缓起身,抬头看了眼梁王,小心肝顿时一颤,英姿勃发,目似朗星,天人仪表,带着统御天下的气势,不愧是天下之主。
“你就是新门艺馆的主人,怎么欣舞乐你来安排吧。”
苏黎看过成熟美少妇后,在一侧找了个正中间的位置坐下。
“大王有命,贱妾岂敢不从。”杨妈妈眼神示意,带着元锦儿和聂云竹上了后台。
没多久,古乐响起,元锦儿、聂云竹一前一后如飘飘仙女在众多貌美伴舞歌女的陪侍下,成群而出,江南的歌舞比起北地更具有灵活、柔韧感,轻灵飘渺性带着南方女子独有水润轻柔特色,展现着身姿的优美,长袖飘飘,纤薄的衣裙,身姿玲珑,锁骨隐现。
一舞毕了,元锦儿又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歌喉,让苏黎拍手称赞。
“你们两个,歌好人美舞蹈也养眼,今日就到这里,你们两个跳舞也跳累了一同吃些东西缓缓身子。”
苏黎说着,数个锦衣卫和宫女送来热火炉架上铜锅,一盘盘瓜果蔬菜酒水肉摆上玉盘,他又看了一眼想要退下的杨妈妈,说道:“你也留下来吧,替我讲述一下这江南的风情特色。”
杨妈妈连忙应是,乖乖坐在梁王最右边,四人成品字形环绕铜锅炉而坐。
“这是火锅,北地的一种特色,把菜肉放入锅中油水煮熟即可食用。”
苏黎展示了一番,三个女人有学有样,但每次会动筷子夹进碗里的菜肉十分可怜,他看了特意多给她们分了些,并若有深意的说:“你们三个可要多吃点,今晚的活动很耗费体力。”
元锦儿和聂云竹一时没想明白,杨妈妈谢恩后,咀嚼着菜倒是回过了点味来。
苏黎也不在意她们的想法,挨个开口问询来历,算是一种另类的关心。
聂云竹、元锦儿一个是犯官之后,受了刑罚才流落青楼,一个则是出身贫穷被父母早早卖入了,若非遇见的是颇有手腕的杨妈妈,她们也不会能有如此待遇,一个功成名就后悄悄归隐,另一个还能洁身自好。
“真是真可怜,委屈你们三个了。”苏黎端起酒樽和她们碰了一杯,“大梁鼎立,河山再统,这样的事情日后会少很多。”
“若真如大王所言,那你必定是一代圣皇,青史留名。”聂云竹鼓起勇气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