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不圣皇的不过是小事,我也是偶然所为,算不得什么。”苏黎饮着酒樽里的美味酒水,鼻尖萦绕三女幽幽的体香,有些醉意的说:“不羡鸳鸯不羡仙,香车宝马眼看穿,名利金银杯中物,风华雪月是人间……”
这首诗一些地方三女听不懂,但也知道大概意思,仙人再好也比不上人间的名利繁华,纸醉金迷。
酒足饭饱之后,苏黎让人将残羹剩饭撤去,他牵起杨妈妈柔软白皙的手腕,看着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蛋,笑着说:“她们两个也算是你门下的干女儿,这事你亲身示范一番吧,好给她们来个开头。”
杨妈妈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梁王高大英武,俊朗非凡,养眼又尊贵,无论愿不愿意哪敢说个不不字,反正从什么方面比她都不吃亏。
元锦儿、聂云竹束手无策站在一侧,有心想走,可碍于对方的滔天的权势,以及门外的梅花内卫,根本不敢移动半步,白皙脸颊媚光流转,紧咬薄薄嘴唇,余光观望这一场教学。
……
临安城随着时间人气逐渐恢复,两侧的商铺一个个开门,走南闯北的商队征询官府之后,便也趁着战乱物资稀缺展开贸易,人一流动,城内就逐渐变得繁华了。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中午有了阳光还冷飕飕,一个貌美小娘子冲出人群,气喘吁吁的往新门艺馆跑,还没接近就被四五个巡逻的御林军官兵围住。
“你是什么人,此路已封不知道吗?”
“救命,冤枉啊,我要见梁大王……”
小娘子自称是苏家大小姐的贴身婢女小婵,有冤情要见梁王,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血书。
“有冤情就去找杭州知府,大王日理万机哪有空替你申冤。”御林军士兵冷漠呵斥,看也不看的握剑指着她,“立刻离开这片区域,否则我就将你抓入大牢里了。”
“真的是万分火急啊,若不能申冤,苏家老小百口性命将会死于刀锋之下。”小婵泪眼婆娑,跪在地上说道:“我苏家一向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绝对没有违抗朝廷的意思,是有人诬陷我们……”
“够了,立刻离开。”
御林军士兵脸色逐渐变得不善,这般动静若是引起上官注意,他们必定会被受训,一个眼神示意同僚把女子丢出去时,后面传来脚步声。
一双靴子踩住稀碎的雪花,梁王贴身太监走了出来,看着他们说:“这个小娘子,是你要申报冤情呀,跟咱家来吧,大王要见你。”
小婵一脸懵,还没见到梁王呢对方怎么知道她在。
“大王可是天上的神人下凡,你这点动静大王怎么会听不见。”太监不屑地看了这小丫头一眼,见她长相还算周正俏丽,便缓了语气,说道:“见了大王要恭敬,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不得有丝毫掺假。”
小婵连连点头,跟着进了大厅,新门艺馆这地方她来过一次,还是陪着小姐找姑爷的。
现在想起那个姑爷,她心里就有点失落,其实那个姑爷人还算不错,就是太自大了,好好的锦衣玉食苏家赘婿不当,非得掺合进朝堂事上。
入了二楼,经过梅花内卫检查,她才看见一男三女在温暖如春的室内玩着纸牌。
“就是你要申报冤情?”苏黎将一对k丢在纸牌堆上,目光落在进来的小婵身上。
“大王明鉴,事情是这般的……”
小婵赶忙将苏家遭难一事说出,此事还是赘婿宁毅引起的,改朝换代不是投诚的一方基本上都会被清算。
苏家自然不用提,姑爷都上城门楼守城了可以算是赵宋的铁杆,大局平定之后,苏家一大家子就被官府抄家抓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暂时羁押听候发落。
按照他们这般情况,以及大梁最新的律法不是太过重大的罪,大多都是流放之刑,南下或北上,总之这辈子回归故土的可能性是没有了。
苏家摊上宁毅这么个姑爷只能认栽,却不想有人看中了苏家大小姐苏檀儿的美色,打算占为己有,便悄悄派人贿赂官吏,栽赃陷害苏家,准备令他们满门抄斩,以绝后患的同时,再把苏檀儿收为房中禁脔。
“这件事我知道了。”苏黎挥了挥手,伺候在一旁的梅花内卫走出去一人,他看向小婵又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啊?”小婵闻言一愣,而后低眉顺眼的说:“小姐贿赂了看门的衙役,说我不是苏家之人,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溜了出来。”
苏黎轻淡的笑着,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