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回北地了。”苏黎对苏檀儿、楼舒婉说:“你们两个应该没去过东京吧,那里可不比江南逊色。”
“臣妾期待已久,愿一睹北境风采。”楼舒婉福了下娇躯,美目瞄了眼对面的好友苏檀儿,两人这一走恐怕这一辈子都再难回江南几次。
“去吧,给下面传令,二月初六班师回朝……”
苏黎的话随着侍候一侧的宫女,传遍临安城,也会很快传到天下各地,所有的官员和百姓都知道赵宋已经成为过去,新的大梁朝建立了。
……
宣武四年,河山一统,梁王在众臣劝谏之下,于东京开封府去除王号,登基称帝。
这一天万民同庆,满朝文武欢呼,追随到这一刻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奖赏,涌出了一大批公侯之位。
原吴王方腊被封了个安乐公,一家数百口人安置在东京府,无令不得出城。
新朝鼎立一个月后,一则惊人消息从最北方传来,原先的霸主辽国亡国在即,派出使臣向梁夏求援,同样是新朝的金国也派了人马过来,要联手一起瓜分大辽。
“辽国竟然要被灭了,那群金人就这么凶悍?”
“不仅是凶悍还残暴凶恶,据说比江南深山老林的野人都要像野兽,自从在辽境内造反,辽兵就没有胜利过一场。”
“那我们该帮谁,辽国若是灭了,我大梁岂不是要直面这个对手。”
大梁战绩固然凶悍,可以前的辽国同样压的中原喘不过气,一众文武重臣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在大殿上讨论。
有的提议坐山观虎斗,有的认为相助辽国以应对新崛起的大金,还有的应该响应金国一同出兵瓜分辽国,收回燕云十六州。
“有什么好争论的,西夏也好,辽金也罢都是我大梁的敌手,你们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恢复中原元气,训练兵马,打造军甲,开疆拓土。”
苏黎一发话,下面的人顿时不敢再言语,乖乖低着头听他发号施令。
“你们其中一些人建国后就在安于享乐,任了军职到时辰却没出现,是因为我大梁军法不利否?”
他语气加重了些,文武百官纷纷跪在地上面对御座上像神而非人的皇帝,没有不怕的。
“谁若是有此等心思的趁早卸甲归家享乐,这是朕给尔等最好的赏赐。”
数个被说到的将领,额头冷汗连连,心虚的不行,连头都不敢抬起。
“朕只听到了一次,若是有第二次别怪不念旧情。”苏黎随手将国书丢到一旁,“二十年之内我要看到西夏和辽金的土地都成为了大梁的国土,以这个作为目标能跟上步子的升官加爵,若是不行……哼!”
他的修长身形带着神光般消失在大殿内,压抑威严的气息消失不见,过了好久文武百官才起身,你看我我看你离开。
“人呀,一旦完成某件事就会彻底腐化,告诉锦衣卫和梅花内卫,那些勋贵若是不过分的也就罢了,违反律法太深就找出来一个杀一儆百。”
苏黎吩咐着身旁的随从太监,后者连忙低头应是。
后苑是旧宋皇帝和后宫嫔妃日常游玩的花园,占地面积很大,茂盛的草木,百花绽放。
一道不满清脆好听的女声从对面传来,紧接着还伴随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女子用矜贵的口吻怒气说着。
“那些睡马圈的下人都知道晨脂是什么,你分明是存心敷衍我,是不是以为陛下这个月没来我的宫里,以为我受冷落了,故意给我脸色看?”
“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奴婢生在江南只是个民间女子……”被打的宫女柔弱的解释着。
晨脂,是清晨时植物分泌出来的汁液,相当于露水,在古代传言此物具有美容养颜的面膜效用,宫中妃嫔多数都会采集制作药浴汤水泡茶等,用以保持青春。
贴身太监连忙旁边小声说:“陛下,是吴美人……”
吴美人,康王赵构的王妃,这个原本历史南宋的建立者宋高宗在海上漂泊了一段时间,偶感风寒不幸去世,留下的王妃孤苦伶仃,苏黎看她可怜就收进了后宫里,封了个美人称号,品级属于第四等。
宠幸肯定是有的,但也不过是图新鲜罢了。
众人说着话步伐不停,眼见吴美人对宫女还在谩骂殴打,收过她钱的贴身太监,咳嗽了一声提前高喊道:“陛下驾到——”
吴美人扬起的秀嫩拳头僵立在半空,稍微呆滞了下,赶忙福身行礼,柔柔动人的说:“奴家不知陛下驾临,还望恕罪。”她身后的两个亲信宫女也跟着行礼。
“大早上的就听见你这么吵,还殴打宫女,你以为这里是以前的康王府?”
苏黎淡淡的说着,目光随意扫过她们两个,吴美人年轻靓丽,一袭浅色绫花宫裙,精致的锁骨半遮半掩,皮肤白嫩细腻,眉宇带着刁蛮泼辣的风情。
跪在地上的宫女姿色同样不差,柳腰翘臀,发丝如云,白皙娇小的脸颊似瓷器一样。
吴美人脸色骤变,跟了新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对方以为她心里还有别人,噗通一声跪地。
“陛下,奴家没有,刚才……只是一时气愤,我想着小小教训一下这奴婢,之后再给些点甜头她应该就会记住奴家说过的话了,不会再这么莽撞。”
“好了!”苏黎可没兴趣听她说这么多,随意挥了挥手,“滚回你的宫里去,做些准备,晚上等着朕。”
“是,奴家退下了。”
吴美人不惊反喜的说,她不怕皇帝的那些疼爱教训,就怕对方冷落自己。
虽然很惨,可……大不了就在绣榻上多躺一些时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