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果盘从手中丢向三人的那一刻,温悦也出手了,插在如云秀发的一根簪子落到手里,带着深深寒芒刺向对面身上没有几条布匹的男人。
她相信染了剧毒的簪子,只要能划破皮肤绝对可以让梁王中毒而死,天下大乱。
锵!
簪子扎在皮肤上,竟然发出金铁之音,温悦还没来得及震惊‘嘭嘭’一拳一掌拍在了她的胳膊和胸口上,疼痛难耐中,整个人直接被打飞出去,撞翻了屏风翻滚在地上。
带毒的簪子也掉落在地面上。
梁王身旁的两个嫔妃,粉脸寒霜,煞气森然,蹬着玉足站起,正是孙二娘和扈三娘两人。
无需多言,和苏黎久经切磋配合默契的她们,如同下山的猛虎和雌豹对温悦展开了围攻、
此时外面的大批女卫听到里面的打斗声,也一拥而入,甲胄鲜明,刀剑森寒,一些人更是手持弓弩瞄准住温悦。
“怎么可能,我全力一击竟然连皮肤都没破开?”
温悦在两人压制中还用余光瞄了眼苏黎,见他悠闲端坐在绣床上一点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嘭!
一只秀拳狠狠砸在她的腹部,温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吃痛下又滑出去老远。
“可恶,两个嫔妃武功都这么出众,这梁王就不怕有哪一个心生怨恨晚上被扭断脖子?”
“淫妇,贱妇,毫不羞耻,天下间什么男人寻不到,竟然跟了梁王这样的人。”
温悦少有的骂出了粗话,眼神闪烁寻找活着的出路。
“这位妹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家大王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他不行?”
“是啊,看你年纪轻轻竟然一个人进宫刺杀我家大王,好好的一个美人就这般浪费,暴殄天物,是哪个龟男人这么没有眼光?”
孙二娘和扈三娘或冷笑或轻笑,刚才的一番打斗让她们的丝绸轻纱破烂的像个女乞丐,但此时场地除了苏黎一个男人外,多数都是女卫丝毫不在意风景外露。
“无耻!”
温悦脸色涨红,恨恨地说:“今晚我既然进宫就没有想活着出去,我死了,大辽会给我报仇的。”
她说着再次冲上去,孙二娘和扈三娘笑嘻嘻的联手应战,她们成了妃子后很少再与人动手,今天难得有一个对手,自然是要好好玩一玩。
梅花内卫很快查出刺客的来历,告知了给了苏黎,后者见到场内美女搏斗,香汗淋漓、山峰滚滚,数次交手后已经明显要脱力的温悦,便轻轻一挥手。
女卫中冲出五六个身强粗壮,体型彪悍的相扑女卫,没有携带兵器的冲上去,四面八方围了温悦,在孙二娘和扈三娘的配合下将她擒拿按在地面。
温悦心一横就要咬舌自尽,突然听到男人淡淡传来的话。
“你此行进攻是为了那个赵不尤吧,看不出来你一个杀手竟然也有为别的男人牺牲的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悦眼神森冷,狠狠的说:“我大辽绝不允许一个能文善武的君主在北地崛起……”
“好啦!”苏黎打断她伪装的话,“你适合做一个杀手,但不适合做一个刺客,我知道你的来历……你的童年很惨,经历了灭门惨案,父母双亡几乎饿死在街头后来被一个叫‘水匕子’的水匪所救,加入了那个杀手组织,后来……”
听着对方将自己的一桩桩事说出,温悦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吃惊,这其中有很多是她丈夫赵不尤都不知道的。
“萧逸水你知道吧,他加入了锦衣卫。”
苏黎看见女人脸上的惊色主动为她解惑。
温悦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那个人正是她的同门师兄,有那般了解自己的人,现如今什么掩饰都没用了。
“你既然为赵不尤而来刺杀我,能放弃自己的性命,想必为了他什么也都可以做吧?”苏黎蹲下身子看着冷酷女杀手的玉颜。
温悦一声不吭,恶狠狠盯着男人。
孙二娘捏了捏温悦粉嫩红肿的小脸,调戏着说:“大王说的不错,既然你那么重视那个男人的性命,不如用你自己的跟她换如何,我也很想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温悦感觉自己犹如被看猎物一样,盯得浑身不自在,嗓子干涩的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扈三娘玉手轻轻一挥,明火执仗的大批女卫退出了寝宫。
“做我们大王的玩具吧……你这样的美人死了多可惜。”
“休想,我情愿一死。”温悦愤愤的叫着。
“死是这世间最轻松最简单的一件事,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强迫。”苏黎瞄了眼女人,随意的轻笑着说:“不过你放心,明日赵不尤不会在处斩的名单里,我会让他好好活着,我要看看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谊能够‘真’到什么程度!哦,对了听说你们还有个义妹,她一个人在外面孤苦可怜的多不合适,我也会让她进宫来陪伴你。”
“够了,我的事你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温悦在惊怒中被拖了出去。
苏黎没有在意,怀里一旁孙二娘,一旁扈三娘,眺望向深沉的夜色,身形入内,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件有意思的小插曲。
……
东京城,清早最先开门的是摆摊的小贩,雾蒙蒙的水珠还在枝杈上滚动,一些店铺早早开门,热乎乎的包子气飘散在空气里。
赵瓣儿动了动鼻子,嗅到一丝香味,睫毛下的美目睁开,瞧见自己正睡于一处陌生的房间,她猛的吓了一跳。
“这是温悦给你留的信。”一个身姿婀娜,高挑冷艳的女子将一封信丢了过来。
“这位姐姐你是?”赵瓣儿一脸懵,昨晚她明明睡在家里,怎么会一眨眼就换了地方。
“看了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