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只是说说,还没有到最后一刻,或许还有其他办法呢。”温悦拍着妹妹的肩膀小声说。
但到底有什么法子才能行呢,她眼神阴寒……
当晚,饱受精神折磨的赵瓣儿拖着疲倦的身子入睡,夜月璀璨的光辉下,院子里陆红提、温悦正在交流。
“你不会真的要去劫法场吧,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陆红提挑着秀眉,有点不满的说。
若是没有熟人相助,她一个外来者如何在这陌生的东京城找到目标。
“我接受密侦司之托只不过因为我家相公姓赵罢了,他在我才会配合你们。”温悦冷哼了一声,擦拭着藏在暗格里没用很久的配剑。
“你去也是送死,真不想活了?”陆红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冷声质问。
“你有别的办法让明日的处斩延期?”温悦冷笑,“我想想也不可能,除非此时南宋率大军来攻,可那些被梁军吓破了胆的官兵又有那个胆气吗?如果有也不会派你这个刺客来刺杀梁王了。”
陆红提顿时默然,江南也不太平,一些区域风起云涌,同样有造反的人在聚集,皇帝赵佶重托秦嗣源,才派她来东京刺杀梁王,后者目前没有长大的子嗣,一旦被刺杀,这个新建立的梁朝就有可能崩塌,哪怕刺不死刺伤也能大大影响气势。
“我不知道如何阻止,除非明日东京发生大事,否则绝不会延期,可是什么样的大事能比这件事大呢……刺杀梁王!”
温悦轻笑清冷的说,“既然猜到了你就不要阻止我,否则今晚你我二人就要在此分个胜负。”
“你有没有想过,你刺杀梁王可能不仅无法让事情延缓反而让他更加愤怒提前下达处决令怎么办,你自己也会有危险。”
同样也会打草惊蛇,陆红提看着温悦。
“那这就是我的事了。”温悦把擦拭好的剑入鞘,“你接下来可以去杨楼街找一个叫陈二虎的人,他也是密侦司的暗子,会配合你接下来的行事。”
陆红提见无法阻止,便叹了口气提醒:“记得说自己是辽国、西夏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人获得一线机会。”
“我知晓!”
温悦换好夜行衣,身形隐入了夜色之中,她通过密侦司知道进入皇宫有不少路径,最快最简洁的一条便是湖下暗道。
没入湖水中,借着透气的吸管她一路穿行,很快便来到后宫的范围,一双眼目眺望下了外面,巡逻的铁甲卫士全是彪悍的女子,夜色下明火执仗,一丝不苟的穿行廊道里。
‘哪个宫殿人最多,梁王就在里面……’
温悦找了个机会杀掉一个宫女,换上对方的宫裙,她眉头紧蹙,十分不满这身衣物。
瘦身半遮胸的款式,微微一弯腰,什么都能看得清,她暗骂一声昏君,轻手轻脚穿行到富丽堂皇贵气雅致的琼花殿外。
等待良久后,终于寻到了一个宫女给梁王取果盘的机会,她抓住宫女脖颈,仔细一番盘问,了解所有情况之后,稍稍一用将其干掉。
温悦托着果盘往琼华殿入口去,两旁数不清的铁甲女卫全都投来打量的目光。
“喂,刚才那个宫女呢?”
“清香姐姐身体不适去了茅房,换我过来了。”温悦柔声乖巧的应答。
女卫检查过后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打开了宫殿的大门,温悦微微吐了口气,专用配剑虽然不能带进来,但作为一个曾经的杀手,她的任何一处都是致命武器。
“大王,这是果盘……”
在外间微微行礼,温悦低眉睡眼,目光却能穿过屏风看见里面的一男二女,都穿的十分清凉。
“送进来吧。”梁王看也没看这里,依旧和两个嫔妃调笑着。
‘机会来了,如果这个梁王死了,明日北地必定大乱,我就有机会救走赵不尤。’
温悦托着果盘进去,看见了如花似玉的两个贵妃,身上也就只有一点点破布遮掩,另一个英武高大的男子更加令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