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梁军占据的山东冬季,让治下民众过得还算安稳,但开春的第一缕雪被融化掉,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正在凝聚。
特别是远在东京的赵佶得知济州府沦陷,亲子和女儿陷入贼人之手,勃然大怒数此传下批文,让呼延灼迅速带兵进入山东,将造反的人统统处死。
呼延灼率领的十万大军从各地调集,如此大的动静,梁军自然不会察觉不到,他们同样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整军备战,将人数扩编至七万,但能作战的只有五万人,其余人等还需要镇压山东各地。
屋檐闪烁着冰棱,昨天下午一场雨雪后,天气较寒凝固下长长的冰棱尖条,数个下人挥舞着竹竿将其打碎。
一处富丽堂皇,典雅贵气的别院内,娇生贵养,金枝玉叶的崇德帝姬正用自己雪白如玉的双手给面前的男人穿着衣物,室内比较温暖,她就穿了一件小长衫,细腻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
苏黎的手在她脸上划过,吹着热气询问:“昨晚可还快活?”
崇德帝姬白皙脸蛋一红,呐呐不敢多语,她在被带入这座庄园的第三日就已经成了这个反贼的人了,其中滋味或苦或甜只有她自己知晓。
“好好在家里休息,等本公大败宋军,你很快就能和你其他兄弟姐妹见面了。”对方这样说。
崇德帝姬心里一颤,那些姐妹要是落入这个家伙手里,那还不是跟她一样,想起这个寒冬过的那些天……这家伙的风流比他的父皇还要过分。
“我哥哥可还安好?”她犹豫着小心问被一同抓来的赵植。
“没死,在牢里吃干饭呢,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也得看你的小脸不是?”
苏黎笑着说完,在女人微微行礼注视的目光下,出了宅院。
穿过石拱门,来到偌大的校场,随手放出龙啸机甲,坐进去后在一些下人奴婢敬畏的目光中飞上云霄。
此时济州府数十里地外,旌旗招展、刀戈如林,密密麻麻数万的梁军正在进发。
同时在他们对面大批宋军也在呼延灼带领下,向着济州府前进,他这次将自己的精锐兵马全都带了出来,手下有三员大将协助,绝对能够大败敌军,班师回朝。
“将军,前方斥候来报,那些贼军已经在前面摆好阵势了。”
手持一杆枣木槊,担任先锋武艺高强被称之为‘百胜将’的韩滔骑马而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哦,没想到这群贼人竟敢正面沙场较量,他们有多少人马,就敢与我十万大军相抗衡?”呼延灼说出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足有五万人。”韩滔道。
“区区五万兵马,难不成这群人也有什么杀手锏?”呼延灼略微一思索,便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梁山发家的贼寇能够席卷山东不过是当地兵马腐败无能,不能战罢了,今日本将就要让这群贼兵知道什么才是军队,扬我大宋武风。”
“到时候卑职愿任先锋,杀他一个人头滚滚。”身材高大,提着一杆大杆刀,被称之为‘天目将’的彭玘在旁边哈哈笑着附和。
“两军对阵刚好能让我的轰天雷彻底发挥出来,这一战我们必能定乾坤,决胜负。”
江湖人称‘轰天雷’的凌震也摩拳擦掌笑着说,他是东京甲仗库副使炮手,擅长制造火炮,由于事态紧急,被皇帝亲自下旨携带大小火炮随军征战。
此时的火炮哪怕是小型的也携带极其困难,人推牛拉马匹辅助,这次十万人出征,光是后勤动用的人力就无法想象,但庙堂上的相公和官家们不在乎。
空旷的荒野之上,一只小白兔正在嚼草,看着两只大军缓缓接近,杀气腾腾,吓得它落荒而逃。
双方兵马停在了最后进攻时的缓冲区,各自将领互相打量着对方,在呼延灼示意下,彭玘驱马上前。
“嘿,那边的贼子,尔等若是投降,除谋反之首者,其余等人我等皆可以向官家求情饶尔等性命。”
“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鸟话。”鲁智深笑骂道。
“这群贼人难道真不怕死?骑兵不过千,前面没有盾牌兵,阵容略显松散,大将们聚于一处……”
呼延灼越看越迷糊,在他这个征战经验的老手眼里,对方处处是破绽,他的铁甲连环马一个冲杀就能将这四万大军切成两半,而后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难不成有阴谋?’
他随即就将这个想法按下,一个冬季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训练出伏击他们十万兵马的力量。
“哼,装神弄鬼,开始准备进攻。”
他发命令时,对面的牛皮号角也呜呜的吹起,战鼓隆隆,竟然也是进攻的发令声。
轰隆!
突然一声急促的咆哮如同炮弹一样的物体,从天空坠落狠狠砸在十万宋军的军阵里,气势嚣张的庞然大物,一出场就带来数不清的惨叫,神骏威武的外甲,形似人的躯体宛如天神。
他落下后,当即释放出能量冲击,风暴一般的冲击波眨眼便将呼延灼引以为傲的铁甲连环马吹的如同滚石一样冲出去,砸飞砸死撞倒一片又一片宋兵,阵容在这一刻乱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韩滔发出了惊叫,坐下马匹不安的四处奔跑。
“不要管这些了,对面的梁军已经开始冲锋了,快……弓箭手!”呼延灼同样惊惧不已,下令阻拦。
可后方阵营乱成一片,弓箭手根本就专注不了,弯弓搭箭的人有些忍不住回头看去,吓得更是脸色苍白,双腿颤颤。
仙家奇物的巨灵神,手持一把泛着蓝色光芒的战剑,一把熔岩旋转切割斧,无双割草般将十万大军前后左右,来回冲了五六遍。
宋军一箭未放,一炮未响,惨叫哀嚎恐惧的全部溃败了,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逃跑的人都在喊怪物,鬼神,连往后看的胆子都没有。
只有呼延灼、彭玘等大将呆愣在原地,哪怕梁军从身旁冲过也僵直身子不动。
“怎么会,怎么会败的这么惨,那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