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拖延梁军骑兵的护卫被纵驰而过的马蹄踩成了肉泥,上百骑兵如狼似虎跟在后面,在一脸兴奋的王伦、阮小二带领下继续追赶。
“兄弟们,前面那辆马车一定有大人物,抓住它,梁公重重有赏。”王伦高叫着鼓舞士气。
后面的骑兵愈发兴奋,不停弯弓搭箭射去一支支箭矢……
咻!
嘭的一支箭矢射穿马车帘子,擦过赵植脸庞,狠狠插在他身后的木板上,箭羽还在摇晃。
他脸色一片煞白,惊慌失措的看着后面迫近的贼军骑兵,哆嗦的说:“李……李大人,怎么办,那伙人要追上来了。”
崇德帝姬更是急的泪珠在眼圈打转,精致细腻脸蛋一抽一抽,呼吸都开始不稳了。
李府尊暗骂,他知道怎么办,刚才派出去阻拦的护卫全都死了,本以为能拖延一段时间,谁知道那群贼骑兵依旧像疯狗一样紧咬不放。
“不,不好啦。”
前面赶车的护卫一声惊叫,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子一晃,马车剧烈摇动侧翻,原来是长时间奔波,木质马车轮开裂,碾压住一块石头后轰然断开。
轰隆!
一声烟尘巨响,马车天旋地转滚落在地上好几圈才停下,赵植、李府尊、崇德帝姬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想要从中爬出来一个年迈老头,酒色过度,另一个是柔弱女子,赵植更是娇生贵养哪有力气。
但幸好外面有人帮忙,三下五除二便将碎裂的马车拆了干净。
阮小二手提沾血的长刀过去,冷眼看着三人询问:“尔等是什么人,让你们停竟不停,想死是不是?”
“这位军爷,我姓张是城内的富商,这是我女儿和儿子,还请诸位好汉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命。”
李府尊能屈能伸,只要能逃出这里他有的是法子弄死这群反贼,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双手送过去。
“这些东西不成敬意。”
王伦笑着接过,在李府尊以为受贿成功时,突然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手劲之大直接将他打了个转圈。
“老东西,骗谁呢,一个小小的复富商能雇得了那么多好手为你们送死,说出你们的身份。”
赵植、崇德帝姬闭嘴不言,害怕的浑身颤抖,却也不敢说出一句话。
“王将军,这个马车夫还没有死。”过去搜索的梁兵发现了没死的护卫。
阮小二闻言大喜,“把他给我带过来。”
在利剑逼问之下,李府尊的护卫低着头说出赵植和崇德帝姬的身份。
“皇帝的女儿和儿子?”
王伦和阮小二对视两眼又惊又喜,惊的是他们竟然抓住了赵宋的皇室成员,若这两人在他们手里出了事那就是彻底跟着梁公无法走回头路了。
喜的是若是将这二人送到梁公面前,绝对大功一件。
“找辆马车过来带回去,这么重要的人物可不能受一点损伤。”
两人喜滋滋又带着骑兵在附近搜寻一圈无果后,才和抓到的战利品返回济州府。
此时城内各处都是兵马,不是在搜查逃掉的宋兵,便是剿灭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还有一些人在贴安民告示,意思就是从今以后他们不再是大宋的子民,而是变成了大梁的。
苏黎现如今坐镇济州府,以府衙发号施令,不断指挥麾下兵马稳定山东境内大小城池,他会暂时休养生息,根基扎实之后,再继续向其他州县扩张。
他清楚此时朝廷正在调兵遣将,很快就会派大军过来,但那时候也就是开春了。
到那时候他的力量会再一次增加,战事再起,苏黎会席卷北地数州,把赵佶赶往江南建立南宋小朝廷。
“梁公,我们抓到了皇帝老儿的儿子和女儿,你快看看。”
王伦和阮小二踏入官衙,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全都样貌出色,贵气凛然,没见过世面的兄妹二人,被大厅里如狼似虎的猛将看着,吓得差点当场晕倒,生怕一言不合就会被拉出去砍头。
苏黎没看赵植,在崇德帝姬的柔美身姿,细腻肌肤和俏美脸蛋一番扫视之后,说道:“带下去好好看着,一应食水不用短缺。”
赵佶的女儿,以前是公主后来被称之为帝姬,人数好像不少,念头一闪而逝,他站在主位前看着两旁的将领。
“今日虽然大胜,但我很不满意,原因是什么你们自己清楚,若非我来,冬季到了济州府都拿不下来。”
此言一出,衙内还喜气洋洋的气氛顿时消散不少,在场的将领全都低头不言,他们这些人当一个冲锋陷阵的猛将还行,智将压根都不沾边。
“哼,不过既然打了胜仗那自然要论功行赏,但尔等要记住,大宋之大占据天下之七,我等想要改天换地建立新朝,还需要很长时间。”
苏黎看着所有人继续说道:“接下来除了继续练兵扫平山东内宋军的残余力量,就是备战,以待接下来宋军的反攻。”
“我等遵命!”
众将齐齐抱拳行礼,而后听完苏黎各种官职的封赏,紧绷着脸离开了府衙。
冬季第一缕雪花降落在山东的大地上,济南府经过一场战乱人烟稀少很多,大冷天的城上不少人穿着单薄的修葺着被炸毁的城墙。
穿过数条街,一处典雅江南园林风格的庄园内,苏黎身着白色短裤从床上坐着身子,旁边躺着的佳人,前些天刚被娶进苏家的扈三娘连忙将小褂披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