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了他愧对于大隋,这辈子永镇幽州绝不离开燕山。”
罗成接下来的话让苏黎一阵默然,罗艺显然心中也有愧疚,誓死忠于成为靖边侯时的誓言,或许也有一点不想跟自己儿子争位的缘由吧!
“王爷,你快看抓到了何人,这是杨林手下的大将王世充。”
程咬金满脸兴奋的押着一身小兵打扮的男子过来,后者鼻青脸肿,显然是被胖揍了一顿才说出身份的。
扑通一声,王世充单膝跪地:“见过王爷,世充愿为其效力。”
“王将军有此心本王很满意,替我先收笼隋军残兵,以后再做封赏。”
苏黎勉励两句,挥退了王世充,他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重整一番兵马后,带着幽燕突骑往豫州而去,宇文化及派儿子宇文成都率领十万大军南上,以逸待劳想要攻下洛阳及周边郡县。
他自然不能让对方得逞,只要能击退这十万兵马,大隋北方就会彻底安定下来。
秋,九月十六,西夏王军与江南而来的十二卫十万大军于洛阳城外八十里处血战七日,西夏王苏黎亲自披挂冲杀,连斩宇文成都手下七员大将。
原本就与裴元庆打得不可开交的宇文成都,见苏黎亲自杀来心中大骇,慌不择乱骑马而逃,十万大军兵败如山倒,乘舟船返回江南的不过千余人,至此北方大局已定。
中原连遭战火,元气大伤,比起南边的江南、益州、扬州多地,想要南下非多年休养生息不可。
江都的宇文化及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场景,卫军是善战的天下精锐,连洛阳城都没能克下还损兵折将,只剩千余人回来,碍于是儿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们都说说该如何,是重整兵马南上,还是就此划江而治。”
宇文化及颇为头疼,以前的算盘打的很响,事到临头才发现北地锐兵悍将,确实不是多年没战的卫军能打的。
重整兵马南上,一朝不慎就有可能满盘皆输,要知道在这江南之地世家大族不服他的比比皆是。
“丞相,当今之计是应先收复益州,唐国公李家在益州韬光养晦,这些年月一直在密炼兵甲,李家之危险不比西夏王小,更重要的是若能收取益州,可以获得数不清的钱粮支援,那我们江都就可以与北方相抗了。”幕僚出谋划策的说道。
“哼,这李渊一家运气真是太好了,两次劫杀他们竟然都能回到益州,特别是那个李元霸……”
宇文成都脸上泛起忌惮之色,第一次和杨广一同劫杀李渊一家让他们逃了不提,第二次他宇文家为避免此人成为心腹大患。
特意准备了两千精锐伏击,谁料到那李元霸恐怖如斯,身披重甲的悍卒都能一锤一个,百人杀败了他们千人,连他都躺在床上休养一个月才恢复过来。
“那就先征服益州,用皇帝的名义下旨让唐国公李渊来江都述职,若是他不来就定性为叛逆,给益州其他势力封官赏爵。”
宇文化及感觉手中的这张皇帝牌是越来越不好使了,他心中已有决定若唐国公李渊同样不听命,那就没必要再留着杨广,将其解决扶其子上位,等过些年月世人健忘,就可以禅位他。
一封圣旨发到益州,唐国公李渊一家当成了废纸连回复都没有。
宇文化及再次派遣儿子宇文成都率十五万大军攻伐益州,这一战出乎天下人意料,本以为天下精锐的卫军会势如破竹。
要知道李家入主益州才不到两年,将少兵少,谁知卫军被李渊二子李世民和李元霸设伏在路上,二诱三杀,十多万兵马只剩一万人逃回江南。
李家掌握的兵马不过五六万人,以少胜多打的宇文成都一败涂地,可谓是惊掉了一地眼球。
宇文化及听闻此消息后,头发都白了几根,祸事还不止这一桩。
扬州后陈公主陈慧儿打着复国的名义起兵,一时间南地各大族纷纷下子投资,江南也乱了。
……
冬雪小寒,北方州郡逐渐恢复于平静,苏黎扫平杨林这支隋军势力后,一路势如破竹攻长安,取并州,扫平自立为王的薛举、李轨,驱逐山西的刘武周,一直到冬季到来这支兵马才彻底安顿。
坐拥北方全境地盘的苏黎,对手下众将赏赐封官,钱财豪宅接连送出,一片喜气洋洋,全军士气大振。
有识之士指出,三方势力若能稳固,天下三足鼎立就会彻底成形,类似于汉末时期的魏蜀吴三国,但目前尚无人称王,还依旧供奉大隋为主,只是不听调也不听宣,各自埋头发展。
苏黎忙的脚不沾地,一直元旦才有空歇息,头上没了指手画脚的老大,他终于不用低调掩饰。
找了个机会,便溜进皇宫夜宿龙床,杨广妃子很多,说是后宫三千佳丽还算少的,长安、洛阳两处皇宫加起来五千有余,这还不算貌美的宫女。
他一人自然用不完,纵然是超人类的体质也扛不住。
花苑殿,杨广曾经最宠爱的美人之一的王美人寝宫,寒风吹动殿门的丝绸帘子,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太监检查了一番洗漱用品,才挥手放行,让宫女们进去。
这位西夏王比皇上还能折腾,一宿到凌晨才休息,王美人那骚蹄子久违逢甘露,这次显然尝到了……太监总管遐想,看得出今后洛阳这位爷才是主人,要想稳固现在的权势,必须多介绍嫔妃才行。
寝殿内,苏黎搂着王美人赤身起来,这女人不过二八年华就育有一女,体态婀娜丰腴,肌肤胜雪,各处妙不可言。
昨夜面对带兵来到寝宫的皇上妹夫,她很识趣的给苏黎宽衣解带,没一点反抗的意思,这让想做一次恶霸的后者颇感遗憾。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王美人垂首服侍男人穿衣,她一身珀琑内衫,雪酥半露,听闻此诗句面露惊讶。
“这人呀,要是没有点意志力,沉浸在温柔乡中可不是好事。”
苏黎抬手捏住女人精巧下巴,像是端详一件精致器物,看了一会儿才放手。
“今晚我就不过来了,天气冷,本王会嘱咐宫里的太监多给你添些炭火,有什么需要知会便是。”
“是……”王美人柔柔道。
皇宫里的下人也都是见风使舵之色,不受宠的妃嫔一些用度大胆的敢克扣,胆子小的延迟发放,如今洛阳失去了主人,偌大后宫的数千嫔妃也惶惶不可终日,苏黎若不安排人管理,保不准就会闹出一些事来。
他夜宿龙床,也在释放一个信号,你们在杨广那里不受宠,于本王面前未必不行,梳妆点缀,洗白白等着就好,若是主动勾引,他也接纳。
看见苏黎出来,太监总管连忙亲自掀开帘子,风雪扑面吹在脸上,苏黎一身华服王袍,贵不可言,气质皎亮如日,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高不可攀心理。
“你做的不错,宫里这一摊子暂且交给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请王爷放心,奴婢一定尽心效力……”
他后面拍马屁的话,苏黎没听,骑马率亲卫沿着宫里清扫完雪的道路出宫,来到办公衙门。
这些日子他天天都在,北方大事小事一应掌握,种田期最重要。
“王爷,你进宫了?”徐茂公一见面就劝解,“天下未定,王爷万万不可沉迷于美色,要知道杨广就是因为女人疏于朝政,不辨忠奸,亲信了宇文化及,才造成天下动荡,大业未成岂可如此荒诞。”
“军师的话,本王听进去了,较之杨广我比他英明百倍。”
见徐茂公还要说什么,苏黎打断他的继续劝谏话,询问起各地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