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遵命,这件事一定会保密,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迦陵万分慎重的肯定说着。
苏黎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此事若成你就是我的手足心腹,我们一同乘舟而行。”
迦陵点点头,表示明白。
茶室外传来嘈杂声,一支悬挂梧国旗帜使团的队伍正在缓缓进城,苏黎来到窗前,为首骑着马的英气男子正是宁远舟,后面跟着于十三、孙郎等精锐六道堂。
马车的窗帘被一只白皙素手掀开,探出半张精致细腻的面孔,正是女扮男装的公主杨盈。
“好戏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梧国使团入皇城拜见安帝,宁远舟一行人提前来到宫城门口,一队黑衣披甲的骑士从街道远处奔来,腰间横刀,眼神冷峻,除了马蹄声浑身如雕塑一样没有动静。
苏黎翻身下马带人来到宫城门口,守卫的将领连忙拱手拜见,然后故意询问:“他们是什么人?”
“殿下,他们就是梧国使团,这位是梧国的礼王……”守城将领连忙介绍道。
苏黎看过去,上下打量,沉吟了一番,笑着问:“看起来年龄不大,及冠了吗?”
杨盈扫了眼面前英武挺拔的男子,故作清冷威严的说:“你是何人?”
“大胆,这位是我安国的岳阳王殿下。”守城将领冷声呵斥道。
杨盈听到这句话脑海立刻浮现宁远舟一行人抵达安都之前,给她做的功课,岳阳王由安帝抚养长大,自小文武全才,军功累累,天门关一战更是亲率铁骑大败梧国大军。
“好了,既然是要去见圣上,那就跟我一起吧。”
苏黎挥了挥手,率先迈步走向宫城内,后面的杨盈迟疑不定,他回头笑道:“走啊……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杨盈接过宁远舟的眼神,整理了下头冠,昂首迈步紧随其后。
沉重的宫城大门缓缓打开,幽深的巷道好似吞人的巨兽,两人的身影在众人视线里逐渐消失不见。
一路行进只有脚步声,两侧是冰冷的墙壁,白皙玉手紧紧攥着袖口,杨盈的目光飘忽不定,突然前面的男人停住脚步回头看过来。
“怎……怎么了?”杨盈抬起白皙的脸庞,装作平静的问道。
“你身上有一股香?”苏黎来到她身前,上下打量仔细看着:“梧国的水土这么养人吗,皮肤白的出水。”
杨盈心头一跳,清冷说:“殿下,我此行是拜见安帝的,没心思跟你聊别的话题。”
她说着就要迈步往前走,但却被苏黎抓住柔荑,一把扯了过来,精巧的小脸和白皙下巴也被另一只手抓住。
“你想干什么?”杨盈惊叫道,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熊被拿捏了。
确定了男女,苏黎一把将她推开,玩味笑了:“我果然没猜错你是女的。”
杨盈闻言脑海顿时乱了,只剩下完蛋了这句话,她万万没想到还没面见安帝呢,就被戳破了身份。
“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苏黎拍了拍她的小脸,笑着离开。
杨盈不明其意,但都已经到了这里,还怎么退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入宫。
来到宫里,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安帝,反而被晾在宫中好几个时辰,直到下午才见到这位大安国主,双方一阵唇枪舌战,但对方没提放她皇兄回国的意思。
至于自己公主的身份安帝似乎也不知道,显然那位岳阳王并没有告诉他。
夕阳西下,一抹晚霞洒落在安都皇宫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映衬的仿若仙家宫殿,杨盈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下走。
她莫名感觉到目光,回头看去远处的宫阙走廊一道略显熟悉的身影正朝她看来,还挥了挥手。
是岳阳王……杨盈深吸了口气没有搭理,迅速出宫和使团的人汇合。
“你说那个岳阳王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杜长史脸带吃惊的说。
“是啊,那家伙一进宫里戳破了我的身份,远舟哥哥你说会不会有事呀。”杨盈自然不敢将自己被调戏的事告诉众人。
宁远舟沉思道:“安帝既然不知道,就说明那个岳阳王确实没告诉其他人,据我所知安帝的两个儿子因为皇位之事明争暗斗,朝局相当不太平,或许他是想借这个机会跟我们合作也说不定。”
于十三掂起茶壶,给自己的瓷碗倒满水,赞同的说:“老宁说的对,我们此次过来主要是为了圣上,只要能救出圣上,哪怕安国自己杀的血流成河也不关我们的事。”
杨盈点点头,可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听着热切商量如何救出皇兄的众人,她抿了抿唇没再开口。
宁远舟等人进行了一番讨论,关押梧帝的永安塔易守难攻,仅凭梧国使团这些人手根本就攻不破这个地方,唯有换个场所才能将梧帝杨行远救走。
杜长史开口道:“这都是备用方案,如果安帝收了黄金后能够释放圣上,大家也不用冒这个险了。”
宁远舟摇了摇头:“以我对安帝的了解,仅仅我10万两黄金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于十三赞同:“没错,安帝狼子野心,对梧国土地一直都是垂涎三尺的,此次安国大胜之所以没有立刻乘胜追击,就是因为他们国内也缺钱了,如若不然战争根本就不会停止。”
宁远舟沉声:“不管如何,我们双管齐下能够和平将圣上救走也好,不行就实施备用方案。”
而在另一处楼阁内,苏黎也在暗中会见二皇子李镇业,表明诚意愿意投入他的麾下,支持他成为太子。
李镇业抓住他的手保证道:“殊黎,我要是能成为太子,有朝一日坐上那个皇位,必不负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谢殿下,殿下可知这次梧国使团入京正是打压大皇子的好时机?”苏黎坐在一边,如是说。
“此话怎讲?”李镇业精神一震,连忙询问。
“你认为圣上会放了梧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