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你们沙西部,制衡我和长庆侯,一举三得的计划。”苏黎解释道。
初月身处王宫贵族之家也不是政治小白,但她现在的关注点可不是这个,直勾勾的看着他反问:
“那你怎么想的?”
苏黎无奈:“我能有什么办法,他可是皇帝,就算是你父亲也不敢拒绝吧。”
初月咬着嘴唇,心里大失所望,眼前男生一直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两人近些日子互相暧昧的情谊,都是假的吗。
还是说在他眼中,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
“失望了?”
苏黎伸手过去,反被初月躲开,女孩一声娇哼,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他笑了笑上前一把将初月抱在怀里,把玩着她的长长马尾辫,低声说:“我调查过长庆侯他不喜欢女人,不……准确来说,他只喜欢一个女人,一个可能死了的女人。
就算皇帝要将你下嫁于他,婚事也是有名无实。”
初月听的一塌糊涂,不解的问:“他喜欢的女人死了,是谁?”
苏黎笑而不语,双手环住她的细腰手掌不断往下游走,保证道:“别担心,一切都交给我,你是我的,没人能把你抢走。”
“什么嘛,我才不是……唔唔!”
初月娇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回去,接着迷迷糊糊之中就躺在了布满青草的地上。
她反应过来大惊:“不行,不可以……”
“一切交给我。”
“真不行!”
“放心。”
日上中天,一缕缕阳光好似金沙透过树梢洒在角落,阴影下初月神情羞恼的靠坐在苏黎怀中,到现在她都还没回过神。
沙西部的女子虽然开放彪悍,但在林木草地,天作被地作床的完成,也太煞人了。
她越想越气抓住苏黎的手就咬住,闷声闷气道:“你就是个坏蛋,都说了不可以。”
苏黎也不抗拒,默默的承受着,反正最大的果子他都已经吃了,让面前的女孩消消气也行。
“疼吗?”
瞧着手背上的血迹牙印,初月又心疼了,拿出手帕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的缠好。
“不疼反而高兴,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行。”
苏黎的甜言蜜语让初月心里一阵感动,她侧倒靠着他一起欣赏湛蓝天际,嘴里自语:“我小时候就在想自己未来的丈夫会是什么人,最好是个大将军,如今算是得偿所愿了。”
“你不是想成为女将军嘛,以后会有机会的。”
手中甩着她的马尾辫,苏黎抚摸那粉嫩的脸蛋,轻声道。
初月摇摇头闭眼,没一会儿功夫就发出小憩的鼾声,显然刚才的运动她也是消耗了不少体力。
苏黎就这样搂着她,一直等到女孩睡醒,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是他。
“你怎么不喊我?手臂麻了吧!”
“不麻,你睡得香不香。”
见他这样关心自己,初月心里又是一暖,螓首顶了顶他的胸肌,柔柔的说:“梦里都是你。”
“很荣幸!”苏黎点头笑道,接着问:“体力恢复了吧!”
“嗯。力气满满……”初月抬高纤细有力的臂膀,挥舞了下。
“那再陪我玩一会儿吧。”苏黎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啊……”初月双颊粉红,娇滴滴道:“你怎么老这样呀。”
“难道你不想?”苏黎挑了挑眉:“明天开始我就得忙了,恐怕抽不出时间来陪你。”
“那好吧。”
太阳在地平线即将失去最后一缕光芒,晚霞开始弥漫夜空,到了这个时间点两人才开始往回走。
苏黎的身体素质超越常人,哪怕接连二三的战斗依旧留有气力。
但初月就不行了,饿的前胸贴后背,小腹咕咕叫做提醒她补充能量,两条大长腿更是发软,长长的马尾辫也被拽的生疼。
“你这坏蛋怎么老爱拽我马尾呀,我回去洗漱肯定得掉头发了。”初月一阵气苦。
“你想知道原因?”苏黎心情很不错,故意带着几分调戏的说。
“快说快说,马上就要到分岔路口了。”初月催促道。
苏黎反问:“你手中握着的是什么?”
初月一愣,低头看了看,下意识的说:“缰绳呀!”
苏黎爽朗的笑声飘荡过夜空,人走远了后,初月反应过来,粉腻脸颊从白皙到滴血,狠狠咬牙:“坏蛋……”
回到岳阳王府,苏黎和两女一起吃过饭,跟任如意在密室商量起梧国使团进京后的计划。
“这个梧国使团别看人不多,但里面没一个简单的,都是六道堂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我敢肯定他们打的主意就是黄金交付后,安帝不放人,他们就想办法抢走杨行远……”
“你有什么计划?”
墙上挂着的是一幅安都的精细地图,苏黎指了指:“那就配合他们搅乱这个朝堂。”
任如意蹙眉没吭声。
“对了,我打听到一些消息,昭节皇后的死似乎跟北磐人有联系。”苏黎说道。
“你确定?”任如意美眸一冷,三天前她也得到消息李同光在迎接梧国使团时受到了袭击,现场留下了北磐人的兵器。
“只是传言,似乎安帝和北磐人有什么交易被皇后娘娘知道,双方因此发生争端。”苏黎轻声说着:“其实二皇子李镇业应该也知晓一些昭节皇后的死因,等到计划开始,你不妨亲自问问他。”
任如意沉沉的点头,目光看向眼前的男人,红唇轻启:“谢了,看来你没忘我们之间的合作。”
“不用谢,你帮我我帮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