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线索,任如意心情大好,调侃:“注意点身体,历朝历代年轻时耗尽阳气提前死的王公贵族可不在少数,特别是皇帝就是前车之鉴。”
苏黎回来时,她可是闻到了不一样的女人体香,不用问就清楚,他又在外面搞了什么破事。
说到这里任如意都有几分佩服,晚上也就罢了,白天还是……
“你的意见很中肯,我听进去了。”苏黎盯着她说:“但这座王府缺一个能管事的王后,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能胜任,成了王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任如意大窘,连忙移开目光:“算了吧,我出身可不高贵,没那个能力担任你的王后,还是找其他人吧。”
“算了,是我自作多情。”
苏黎拍了拍手,大步走出密室,留给任如意一个背影,后者张了张嘴。
“难道我说话重了点?”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任如意对这个年轻王爷是抱有很大好感的,再加上有昭节皇后对她的教育,可以不要男人但不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思想,和苏黎结成一对,她心中也没有抗拒的意思。
至于那家伙身边女人不断,是很正常的事,在各国只要是达官贵人基本上都是姬妾成群,家里养着相当多的歌姬用以玩弄。
反观岳阳王府除了侍女,歌姬都没看见多少,这一点这个年轻王爷口碑可以说好太多了。
这一晚,任如意有点失眠,苏黎许诺的王后或许不能让她怦然心动,但对方表达的重视却让人心中暖暖……
次日一早,任如意起来本想道个歉的,谁知道苏黎早就离开了王府。
玲珑带着一群侍女在剪裁花园的鲜花,问道:“你找殿下有事?”
“小事,等他回来再说也不迟。”
任如意在旁边扫了眼脸颊艳光四射的玲珑,凑近道:“他昨晚又去你屋里了?”
玲珑看了眼专心工作的侍女们,咬唇:“怎么了?”
任如意轻叹:“他才几岁?日日这么折腾今后一定会损耗寿命,你要想法劝诫一下。”
“如意,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一个白雀,就算进了这岳阳王府还是个地位不高的人,我怎么敢跟殿下说这些。”
玲珑是在外面过惯苦日子的女人,能进这王府对她可以说是天大的恩赐,再加上苏黎对她的迷恋,她除了尽心满足,哪敢说个不字。
任如意话语一顿,张了张嘴:“你说的也对,我……想些法子吧,找一些补药配方,多给他补补。”
“这个可以。”玲珑点点头,清丽美目看过去,揶揄道:“唉,你今天怎么对王爷这么上心,难不成也心动了?”
任如意明媚动人的脸庞一抽,嘴上不饶人:“我只是怕他死在女人身上,耽误我们之间的合作。”
玲珑轻笑摇头,她和面前的冷艳女人相处时间也不短,两句话就猜得出来任如意心思乱了。
“如意,注意把握住机会,殿下平易近人,是个好的归宿,我也愿意和你成为姐妹,一起共度余生。”
“那个,我还有点事,先去了。”
任如意轻轻咳嗽两声,岔开话题,转身就走。
……
安都西城,三楼茶室。
迦陵带着亲信悄然来到门前,她伸手轻轻叩了两下,然后孤身一人走进包间。
“殿下……”
“坐!”
她会见的正是苏黎,迦陵一袭朱衣卫劲装制服,端坐到男人面前,臀部却只放在椅子上稍许。
“前些日子谢殿下解围,要不是你,邓指挥使又不知道要如何罚我们。”
迦陵抿了抿红唇,轻声说道。
“不用客气。”苏黎伸过手去,按住她的白皙手背轻轻拍了拍,接着说:“有没有想过脱离朱衣卫,去过别的生活。”
迦陵俏脸微动,但嘴上却苦笑着说道:“殿下又不是不清楚,朱衣卫大众基本上都是用毒药控制的,我们这些高层虽然不用受那些低级手段折磨,但这些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达官贵人,只要脱下这身皮,扑来的恶狼能将我们撕成碎片。”
“确实是,不过你还有别的选择,由我来庇护你。”苏黎看着她冷艳如瓷的脸蛋,说道:“在我看来迦陵你还是很有能力的,武功也不弱,执掌朱衣卫近些年一直安稳发展,功劳不小。”
“殿下的话,让卑职这些年受的苦都轻了。”
迦陵唇瓣蠕动,她们朱衣卫辛辛苦苦,兢兢业业了不知多少年,可上面那些达官贵人从来都不看,死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在那些人眼中可能也就是一串数字。
“光我一个人也没用,就算我想改善你们朱衣卫的情况,可……也插不上话。”苏黎摇摇头,突然道:“你这些年也贪了有数千两黄金了吧,梧都分部、余州、合县……”
迦陵面色一白,听着对方说的一个个地名,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这么多年下来积攒成多,可不是一笔小数。”苏黎看她:“不解释?”
迦陵苦笑:“殿下都知道了,我该怎么解释。”
苏黎点头:“你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我清楚,可以说到你这个层次的,基本上都有这种想法,但最后能安然离开朱衣卫的没几个。”
迦陵叹气,眼神黯然:“不提那位任左使,就说前前的左右使就是被卸磨杀驴了,有这些人在,我也是想另找出路,大不了带着钱财隐姓埋名。”
“然后过上被追杀的亡命天涯之旅?”苏黎帮她说了结局,笑道:“计策太差了。”
迦陵沉默:“卑职也没有别的办法。”
“有,为我效力。”苏黎看着她:“当我的女人,我会帮你脱离苦海,甚至进入我的王府,也有可能。”
迦陵闻言看过去,清媚脸蛋略显惊愕,还有几分激动,颤声问:“殿下此言当真。”
“当真!”苏黎抓住她的手,说道:“我以李家的列祖列宗起誓……”
迦陵连忙道:“不用起誓,殿下,有你此话,迦陵心甘情愿为你效劳。”
对她来说只要有一线机会就得抓住,两人的身份本来就不对等,哪怕眼前的男人最后是骗她的,她也想将这场梦给做完。
“放心,我这个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苏黎见她如此识趣也很满意,从怀里取出一瓷瓶放到桌面,吩咐道:“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行事务必小心。”
见他神色慎重,迦陵也严肃起来:“殿下请讲。”
“这里面是一种慢性毒药,你想法安排人放进杨行远的饭菜里,让他日日服用,还有多关注梧国使团,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迦陵美眸闪烁,从这个年轻王爷的话里就可以听出,他正在下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