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业摇了摇头,他这个父皇绝对是只老狐狸,不把梧国的家底挖干净,绝不会让梧帝离开安国的。
“所以梧国人要想尽快将杨行远救走,不外乎让我们安国主动释放或者他们自己劫人,他们很有可能走第二条路,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提前布置一番?”
苏黎简单说完,李镇业眼神亮起,他和李守基在军中都有势力支持,如果把看守杨行远的守卫换成李守基的,再配合梧国人将杨行远救走,一定能让这个竞争对手势力大损。
“这件事我会亲自安排人布置,杨行远可以被救走,这样才能体现出李守基那些手下的无能,但人我们也得抓回来,到了那时候我在父皇面前脸上也有光。”
三言两语,他就将大皇子李守基算计了进去。
“对了,你跟同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哪天我做东安排你们两个将事情解释清楚,你跟他都是我的人,没必要窝里斗,现在我们的大敌是李守基。”李镇业开口询问。
“我对这个小侯爷没什么看法,他可能是因为自身遭受太多白眼,比较反感我们这种天生富贵的人。”苏黎笑笑说道。
李镇业咳嗽了声,他也知道问题所在,面首之子一直是长庆侯最大的问题,但目前必须让李殊黎和李同光精诚合作才行。
这两个家伙都手握重兵,加在一起是安都兵力的三分之一,要是哪一天天变他落入下风,振臂一呼也能逆转局势。
“还是找个机会说清楚最好。”
“我随叫随到……”
转瞬安国便进入了秋季,万物凋零,梧国使团经过多次的入宫面圣和私下打听,发现安帝目前根本就没有放人的心思。
宁远舟等人知道时不待我,立刻对永安塔发动了袭击,故意制造出梧国丹阳王灭口梧帝的意思,火烧高塔。
浓浓的黑烟整座安都都能看见,岳阳王府邸后院,苏黎看向任如意说道:“现在你可以出手对付大皇子李守基了,问完事情,要一击致命,不要留下活口。”
“没问题!”任如意转身就要走,但却被苏黎拦住,递过来一只带了消音器的手枪。
“这是开关,这个保险,把这个调完之后就可以进行射杀,小心点。”
任如意接过小巧玲珑的手枪,深深看了眼他:“放心给我了?”
她之前想要研究几次全都被拒绝,今天倒是有了好心。
“我是怕你死在那里……”苏黎推着她的香肩,目视远处天空:“去吧,目前正是安都最乱的时候,乱中取栗,谁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在安都所有人目光都被吸引到永安塔时,任如意孤身一人潜入大皇子的王府,抓住了李守基。
“任……任辛,你没死?”
“我死了,但是从地狱里爬出来寻找杀害皇后娘娘的凶手。”
任如意手持剑器架在李守基的脖颈,冷声道:“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李守基眼神一阵闪烁。
“不说是吧!”
任如意白皙冷颜俏丽出现一抹冷酷,亲自动用起数年来没用过的刑法,李守基作为娇生惯养的皇子哪遭受过这种苦处,没多久就将自己知道的说的一干二净。
“是父皇下的命令,不关我的事。”
原来当年安帝为了笼络沙东部,特意娶了这个部落最尊贵的女人,也就是昭节皇后,后来安帝为了自己的雄心壮志不断扩充兵力,四处征战,还和关外的北磐人做交易买卖战马,建立大安骑兵。
北磐人一向受中原九国排斥,特别是安国和梧国双方曾经一起联手多次抵御这些蛮夷,死伤无数军民,可以说是势如水火,是绝对的生死大敌。
安帝做这些全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昭节皇后数次劝说甚至威胁前者要在朝堂上向天下重臣揭露他的丑陋之事,与北磐人勾结哪怕是一国之主的位置都有可能坐不稳。
再加上沙东部势大,昭节皇后还生下了二皇子,安帝生怕对方废了他这个皇帝,便暗下毒手。
任如意听完气的脸色发青,她咬牙看向李守基问道:“那岳阳王呢,他是怎么死的?”
李守基一愣,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听我岳父说当年岳阳王能征善战,在军中势力有做大的可能,父皇便和北磐人联系,暗中设下陷阱让岳阳王死在关外……”
“刻薄寡恩,歹毒无情,你那个父皇还真是够狠!”
任如意冷冷评价完,在李守基惊恐的目光中,狠狠一剑划过后者的脖子,只等他咽气彻底没了生机才离开。
月夜皎洁,清宁的小厅内,苏黎听完任如意的话,沉默了下道:“早有预料,我们这位圣上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在这里上演一出,谋逆的游戏,让李隼的儿子亲自向他挥起屠刀,把他的皇位废掉,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痛苦。”
任如意清丽美眸一闪:“李镇业?李守基死了,谁最能得利,自然是他,恐怕所有人都会怀疑是他干的。”
“没错,他哪怕不承认都不行,有我和李同光支持他,李镇业绝对忍不住。”
苏黎眼神出现迟疑之色,他想了想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把安帝勾结北磐人的真相告诉群臣,把梧国使团拉上,你以自己的名义和他们合作。”
原著里以前的女人和宁远舟一路经过数次同生共死才培养了感情,现在他们就算见面合作也不过是路人。
“没问题,为了皇后娘娘,必须让李隼付出血的代价。”任如意咬牙冷漠道。
“这件事要是完成,你今后打算做什么?”苏黎目视着她问道。
“不知道,或许浪迹天涯看一看这个世界,也可能……我没想过以后。”任如意神色迷茫,摇头说。
苏黎伸手牵起她的软手,打趣道:“到时候就留下来跟着我吧,陪我共度余生。”
任如意蹙起黛眉,凝视他:“我看不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