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说生就生,说丢就丢,如今年纪大了,是想找人来养老,这才动了心思找人吧?”
阮星竹明显被气的不轻,同时态度莫名的软了下来,心虚的说道:“我只是心里有愧,想要补偿她们。”
阿紫垂下眼帘将身上的衣服胡乱穿好,转身朝外走去时冷笑道:“往好了想,说不定你觉得亏欠的人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座乱葬岗了,这样心里是不是好受些?”
话说完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外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阮星竹立在原地像是木雕,面上并无血色,嘴唇也紫的吓人,不知在低声嗫嚅着什么。
床榻上,王语嫣白皙的肌肤像是从鸡蛋清里滚过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魅惑,偏偏她身上书卷气十足,绝美的脸蛋上没有一丝妩媚,清冷出尘,虽然身无寸缕,但举手投足间自有属于神仙姐姐的气度。
她并未关注阮星竹。
更准确的说,她现在只关心魏武何在,甚至这么多天来都未曾打听过李青萝的消息,颇有种“此间乐,不思娘”的清冷。
王语嫣安安静静穿上衣服——她的身边有魏武离开时特地给她准备好的衣服,这是自己人独有的待遇。
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王语嫣坐在床上,曲起腿,圆润如珠的脚趾张了张,挺起白皙脚背,露出红嫩好似柚子的足底,拿起旁边的纯白丝袜——看起来像是牛奶编制成的上品丝织,一点点套在脚上,满满提到小腿上。
纯白的丝袜束起小腿,一下子绷得紧紧的,但随着她将两只脚上的丝袜都穿好,站起身,将余下的部分分别提到大腿上时,竟能隐隐约约看到纯白下的肌肤。
坏消息:超薄型的。
好消息:不冷。
王语嫣轻叹一口气,拿起蕾丝纯白三角裤和束在腰上、用来提起丝袜的蕾丝腰带穿好,再套上一身看起来十分端庄的淡白色银纹暗绣长裙,便算是穿好了衣服。
她坐在床边正要穿鞋时,忽然看到鞋子边上有个金属片在闪光,好奇将金属片拿出来时,发现居然是一枚金锁,上面还有一行字。
王语嫣下意识念了出来:“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
短短十二个字,就像是一剂良方注入了阮星竹萎靡的身体里,令她的眼里瞬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明光,人也猛地扑了过来。
王语嫣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将手中的金锁丢下了阮星竹。
阮星竹接住金锁,哪怕自己摔在了地上,也是第一时间检查这金锁,短短刹那间,她毫无生气的面上一下子如水般活泛起来,热泪盈眶,将金锁捂在怀里,泪流满面道:“是它!这是我把孩子送走的时候特地给她们一人戴了一个金锁……”
王语嫣对阮星竹没什么好感,因此冷冷淡淡的穿上鞋,只等走过阮星竹的时候才特地提醒一句:
“这房间里一共就咱们几个,这金锁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那就只剩下魏武和阿紫了。”
阮星竹如遭雷击般僵住身子,脑海中不断闪过阿紫三番五次说她的孩子已死的事,随即面上升起疑窦:
有金锁在,而且她确信自己看到了阿紫左肩上有刺青,阿紫应该就是当年被送走的小女儿,但为何刚才没有看到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