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重重的一记耳光抽在脸上,阿紫刚好没多久的脸便立刻又红肿起来。
若是以往,阿紫吃亏的第一时间便是跪舔,谄媚,讨好。
但今天,此时此刻,她被摁在地上,一对时常闪着狡黠和恶毒算计的大眼睛里装满了厌恶和很多阮星竹看不懂的情绪。
以至于阮星竹很慌,慌到再一次举起了手,想要通过殴打阿紫来宣泄心中的情绪。
阿紫见状冷嘲道:“阮娘子这是打我打上了瘾?”
“我打你又怎么了!”阮星竹的声音很高,高到有些破音。
阿紫不以为然地将红肿的面颊撑起,对向阮星竹说道:“阿紫是狗,自然要由人敲打,可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阮娘子拿什么身份来打我?”
她讥笑道:“莫不是觉得一日夫妻百日恩,便把自己当主人了?”
啪!
“住口!”
阮星竹气的牙都在打颤,一只手死死的掐着阿紫的脖子,“若不是你暗害我,我又怎么会……”
“得了吧,那药效什么时候消失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得了便宜还卖乖,哦,不对,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就像你刚才先扒我衣服,再说什么没有,你到底在找什么?”阿紫用大拇指揩去嘴角的鲜血,眼神越发鄙夷,嘲讽的越发起劲了。
不过她也不是受虐狂,挨两巴掌已是极限,因此话锋一转换了话题。
阮星竹咬牙切齿,但终究还是没敢对阿紫再下重手,只是冷冷道:“我先前在你背上看到一个‘段’字,许是我眼花看错了。”
“‘段’字?有段字又怎样?没段字又怎样?”
这话不是阿紫问的,而是床榻上被吵醒的王语嫣揉了揉眼睛,无意识的接了一句。
阮星竹敢对阿紫动手动脚,但对魏武看中的人却完全不敢怠慢,纵然心头有气,纵然涉及到自己的陈年旧事,但还是开口说道:
“我曾经有过一段孽缘,未婚先孕,生下了两个孩子,便在她们左肩头各自刺下一个‘段’字,然后将她们送了人。”
阿紫的表情隐隐有些扭曲,但在阮星竹看向她的时候又立刻变得十分自然,嗤笑着嘲讽道:“既然不想要,还平白留什么字,保不齐被哪家人丢了,喂野狼了吧。”
“你放屁!”
阮星竹嘴上骂得凶,可按在阿紫脖子上的手已经松了开来,怅然若失的起身道:“那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人家,断不会把孩子丢掉。”
“嘁,说得冠冕堂皇,现在不一样找不到了?可见你心里从没把她们当过人,只是隐约想到了,这才记了起来。”
阿紫呲着牙起身,下意识揉了揉左肩头,细腻的触感让她确定自己肩头的字确实消失了,心里一阵轻松,但紧接着便对阮星竹生出了更为浓烈的恶意,越发尖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