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双手摁在县令肩膀上:
“Easy!Easy!”
“什么贼?”
县令一愣,难不成钟玄准备搞一些阴私手段?!
钟玄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把心放肚子里。
我们也是有靠山的。”
“什么靠山?”
“我。”
钟玄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道门的势力确实称得上靠山,即便是绯袍公卿也要忌惮一二。”
县令明显误会了钟玄的意思,钟玄也不解释,笑道:
“那你还担心什么?
就按我说的来,写好状纸之后把消息递给别驾府,就说我要和他对簿公堂。”
“堂堂别驾肯定不会来应诉的,说不定派个小厮前来也就打发了。”
“那你就别管了,剩下的交给我。”
钟玄随手在县令大人肩膀扫了扫:
“我会让别驾知道,什么叫辱人者人恒辱之。”
言语轻描淡写,却霸气四溢。
一时间,县令竟然有些发愣。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钟玄都已经都到院门口了,县令大急,指着郑崇义喊道:
“钟少侠,那郑县丞怎么办?”
钟玄头都没回,只是摆了摆手。
“放心,他已经被无害了。”
无害了……
县令瞅瞅郑崇义,又瞅了瞅空荡荡的门口,感觉一切都好似在梦中。
只不过是睡了个懒觉而已,怎么醒来之后就变天了?
别驾府,身着白色僧袍的僧人拎着包裹站在府门口不肯离开,门子百般无奈,只得进去禀报。
“和尚?哪里的和尚?”
别驾眼睛都没抬,轻轻吹着茶沫。
暂代侍者位置的家仆不知道自己老爷的喜怒,小心翼翼道:
“据说是金山寺来的,法号叫法海。”
“金山寺?哼!”
别驾猛地将茶碗墩在桌子上,声音变冷了许多:
“那个狗奴才终于肯回来了?
我还以为他直接在金山寺剃度出家了。
让他们滚进来,我倒要听听,那个狗奴为何现在才回来。”
家仆缩了缩鼻子,硬着头皮解释:
“只有法海和尚一个人,不见李侍者。”
“一个人?”
别驾刚想发怒,却又把情绪强行压了回去,淡淡道:
“那是金山寺的法海大师,不得失礼。
请大师进来。”
“是。”
没一会的功夫,家仆领着白衣僧人走进大堂,而后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不知法海大师前来,有失远迎。
大师请坐。”
别驾笑的格外和善,一看就是身居高位而不自矜的君子之相。
法海并不落座,只是盯着别驾猛看。
一直到把别驾看的都有些愠怒的时候,法海这才念了声佛号,将手中的包裹放在案几上。
别驾下意识抽抽鼻子,瞥了包裹一眼,表情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热情。
“我那狗奴没随大师一起回来?”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