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钟玄略带炫耀的话,县令大人顿时泪流满面了。
MD,原来还真有这种莽夫!
县令大人真想把钟玄脑子抠出来,放到自己的脑子里,这样他就能搞清楚钟玄是怎么想的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幕后之人十有八九就是堂堂别驾大人。
别驾,一郡副贰。
在钱塘郡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县令相信,以钟玄的长相和能力,必定会成为别驾的座上宾。
别以为长相不重要,长相和能力同样重要。
钟玄本可以在钱塘郡过上人人尊敬的逍遥生活,却为了两个青楼姑娘趟这趟浑水。
从为人的角度上来说,县令佩服钟玄的正直和不畏强权;
可要是从世故的角度来看,钟玄根本就特么是个愣头青。
幸好钟玄手尾收拾的干净,否则就凭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县丞剖心这桩狠辣行径,就足以让别驾抓住手尾,动用朝廷的力量对付他。
哪怕钟玄术法再神奇,想必在朝廷全力对付下,也不值一提。
就算是道门也并非铁板一块,各个流派都瞅准了国教这面牌子,只要沾上点光,门派牌匾就能带上金边。
更何况,佛门也伺机而动,随时准备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辉煌。
这种情形下,钟玄贸然得罪一郡大员,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但钟玄似乎对此一无所知,或者知道了也不怎么在意,甚至还有心情笑。
县令忽然感觉一阵心累。
这个官当得实在是有点太窝囊了。
每天迎来送往不说,平日当朋友相处的副手竟然一直对自己的位子虎视眈眈,再加上时不时有钟玄这种过江龙想和地头蛇掰掰手腕。
县令甚至能预料到,这次事了,他最好的结果也是个罢官夺爵。
说不得项上人头都保不住了。
别驾和道门的恩怨,哪是他这个没根没基的小县令能掺和的。
见县令一脸的生无可恋,钟玄有些好奇:
“县令大人可是有什么忧虑?”
县令:……
我特么最大的忧虑就是你!
但这话能说吗?不能!
说了之后,没准自己就能和自己的下水见面了,说不定钟玄还会故意保留一些本来的味道。
经此一遭,钟玄在县令心里的形象已经从翩翩佳公子变成了血手人屠。
和这样丧心病狂的家伙待在一起没有失态,已经算是县令大人承受能力极强了。
当然,也不排除县令大人已经被吓麻了。
钟玄见沟通有些困难,便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状纸递给县令,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
“大人,草民状告钱塘郡别驾知法犯法,贪赃弄权,逼良为娼、栽赃嫁祸。
草民人微言轻,面对强权无法反抗,还请县令大人做主啊!”
“……”
县令面无表情的看着钟玄,想知道这家伙到底还要不要脸。
人微言轻所以直接动手是吧?!
有特么这么人微言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