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忍不住伸手在县令大人的眼前晃了晃。
糟了,别是场面太刺激给吓傻了吧?
说起来,郑崇义还有钟玄的灵力护着,身体不至于崩溃。
可县令就得纯靠自己调节,一不小心真没准会闹出什么意外。
“啊?!!”
县令终于反应过来,一个大跳避开钟玄,转身就想跑。
可他动作再快,又怎么可能快得过钟玄。
等县令转过身的时候,钟玄已然提前等在了他面前。
县令再转,又见钟玄。
就这样,县令短短时间之内转了八个方向,八个方向里都有钟玄在。
“你,你究竟是谁?”
县令险些崩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钟玄摇摇头: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是个道士。”
“得罪了你,看来郑县丞死的不冤。”
县令一脸的看破世俗。
钟玄无奈:
“谁告诉你郑崇义死了?”
“没死?!”
县令忍不住瞪大眼睛,险些啐钟玄一脸唾沫。
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叫翻脸不认账?!
都不用县令说话,钟玄光看表情就知道县令再想什么,随手指了指郑崇义:
“不信你自己去看。”
到了这种时候,县令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什么的,手脚并用的撑起自己,踉踉跄跄跑到郑崇义身边,伸手搭在了郑崇义的脖颈上。
强力跳动的颈动脉给钟玄的话做了有力的注脚,却将县令的理智搅成了一团乱麻。
县令就像个几十年没见过男人的老色魔似的,疯狂撕扯郑崇义的衣服,那副急切的模样让钟玄都有些不忍直视。
在他的暴力撕扯之下,郑崇义上半身很快就被扒了个干净,露出赤裸白皙的胸膛。
赤裸,白皙,且平整。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县令颤抖着将手掌覆盖在郑崇义的胸膛之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肋骨之下强有力跳动的心脏。
“他,他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
“我亲眼看到,你把郑县丞的心脏挖了出来!”
县令的下巴都在哆嗦,光是把当时的场景复述一遍,就几乎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理智。
钟玄轻轻踱步走到郑县丞跟前,居高临下打量了一眼郑县丞那瘦削的躯干,语气淡淡:
“有时候,亲眼见到的不一定是事实。”
“这么说来,刚刚我看见的其实是你的障眼法?”
县令眼睛一亮,整个人精神头都上来了。
就是说嘛,道士都讲究清静无为,哪有一上来就挖人心脏的狂徒?!
还当着他这个县令的面,这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要是障眼法的话,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哪有年轻俊杰放着自己的大好前途不要,为青楼的两个头牌拼命的!
这也太……
“不是障眼法,是真的。
只不过我又给他的内脏塞了回去。
怎么样,和原装的一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