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队长!”
射场铁左卫门声若洪钟、引得周围人侧目:
“先前上任繁忙,只匆匆简单拜访了几回,却是一直没有机会与蓝染队长同饮一杯!”
“今日得此良机,还望蓝染队长不要推辞!”
“这壶我敬您,先干为敬!!”
他当即拎起酒壶,不等蓝染说话,就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不是、拎壶冲??
这豪爽之气不但震惊了蓝染和市丸银,也震惊了慢了一步过来的大前田希千代。
这位新上任的二番队队长张了张嘴,却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说不出射场铁左卫门那般家学深厚的言辞。
他挠了挠头,只得放下手中酒杯,抄起隔壁桌的酒壶,冲着蓝染喊道:
“俺也一样!”
又一个拎壶冲!!
蓝染眼皮一跳,却是微笑维持住了体面,不让任何人察觉。
等待两人拎壶冲完,他才十分得体地解释说道:
“两位队长豪迈,但请原谅在下手中只有区区一杯酒,却是——”
他本想强调一下自己这杯酒是准备敬的碎蜂,不好这样半途喝掉。
再说上两句自己是文弱书生、不胜酒力,然后体面地招呼市丸银代为回敬。
自己最后画个大饼,说敬完碎蜂就一定过来补上之类的。
总之就是糊弄过去。
但谁知,市丸银这位副队长今天却格外称职,蓝染没讲完第一句话呢,就给他从侧面递上满满一壶酒。
蓝染一时间话卡喉咙里,说不下去了。
而好巧不巧,这壶酒就出现在三位队长中间。
乃至于两个刚刚拎壶冲后脸红眼发直的队长见状,也直勾勾地盯着蓝染。
——酒来了,你喝不喝?
蓝染避开两位酒蒙子队长的可怖目光,缓缓看向自己的心腹爱将市丸银,眼神十分之复杂。
但却见市丸银平日里六分自信、四分嘲讽的笑意早已消失,却是连眯眯眼都睁开些许,直瞪瞪的。
再加上他脸色微红,竟和一旁的两个队长有九分相似。
这是……喝了酒?
就在蓝染疑惑之际,却在目光中捕捉到一抹靓丽的橘黄色大波浪。
十三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在这般场合下如鱼得水,此刻却是脸颊绯红、双目微醺,俨然一副渐入佳境、十分快活的姿态。
而她手中,拎着两个空了的酒壶。
“坏菜了!”
蓝染心下一沉。
他如何不知道,就在自己被对方两个队长拦住去路的同时,身后的辅助位被打野抓了!
如今市丸银这五迷三道的样子,显然是刚刚被拎壶冲完,神志不清。
不然也不会干出反向辅助的离谱操作。
但老话说得好,犹豫就会败北。
蓝染这么思绪一转,却是盯着市丸银时间稍长了些,让局面陷入冷场。
市丸银略感奇怪,眨巴眨巴难得睁开的眯眯眼,稍稍看了一圈四周的情况。
随即,他望见了射场和大前田两位队长、那手中拎着的空壶。
刚刚被松本乱菊拎壶冲完的市丸银,当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只给蓝染队长一壶酒,怎么能回敬人家队长的两壶酒呢?
但没关系!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市丸银当即一拍脑袋,到隔壁桌另外抄了一壶子酒过来,凑齐了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