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回相等了!!”
蓝染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一惊。
但最终还是露出意味深长的僵硬笑容,两壶都接了过来。
远处低头矮身的碎蜂,正催促着两个饭桶赶快吃完。
却是忽然隐约一阵背寒,自语道:
“怎么感觉有人在骂脏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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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家,设宴的庭院外,一处偏僻之地。
“这酒有力气!!”
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将手中的酒壶重重砸在石桌之上,发出畅快至极的感叹。
一旁的黑哥们却仿佛没看见一般,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狛村,你真是吓我一大跳!”
东仙要略微有些怨言。
他虽然目不能视,但灵觉强大异常,其实并不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
但偏偏刚刚宴席场中传来一声声若洪钟的“蓝染队长”,吸引了他的耳朵和灵觉。
事关蓝染大人,东仙要自然不能怠慢,将所有的注意力投入到宴席场中,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他刚听到市丸银及时递上酒,解了蓝染的难堪之围,就被狛村左阵用酒壶砸桌子的举动吓了一跳。
“抱歉,东仙,但这酒……嗝,不但醇美异常,更是量大管饱!”
狛村左阵已然有了七分醉意,提起酒壶对东仙要说道:
“你看这酒杯,这么大、这么趁手!”
“我在瀞灵庭这么多年,之所以不与队士们喝酒,主要就是因为酒杯太小了不趁手!”
“而用海碗或者直接就着酒瓮喝酒,却又显得太欺负人!”
“如今我终于遇到了趁手的酒杯,又遇上这般好酒,不由得开怀畅饮,却是贪多了几杯,嗝——”
狛村左阵打嗝有如饿狼咆哮,吹得东仙要的脏辫都飞舞起来。
再次被干扰的东仙要无奈,只能按住自己的脏辫,说道:
“狛村,你真是醉了!”
“那玩意分明是酒壶,少说能倒出来十来杯,你却一壶一壶地喝了六七壶!”
东仙要边说边摇头,十分无奈。
至于他一个瞎子,狛村左阵偏要让他看酒壶有多大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
至交好友是这样的,没把你当瞎子,但也大多不会把你当人。
有心想骂狛村一句“做个人吧”,人家还偏偏就是只狗!
“不说这些了。”
一时解释不清,东仙要却是站起身,说道:
“现在宴席中,新任二番队、三番队队长,正在向五番队蓝染队长敬酒。”
“我与蓝染队长交好,此刻却是得进场、帮帮场子!”
“狛村,你就在这先自己喝着,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说罢,东仙要拎起一壶酒,就往远处宴席中走去。
狛村左阵刚想说话,却是被风一吹,顿时头晕目眩起来。
等缓过劲来,橘黄色的狗头一阵迷糊,自言自语道:
“刚刚东仙说什么来着?”
“蓝染队长要灌醉他,让我狛村左阵一定要帮帮场子?”
顿时他两个狗眼一瞪,义薄云天:
“可恶、竟敢欺负我狛村左阵的好友?!”
当即抄起不知几壶酒,踉踉跄跄往宴席里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