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乐师奏着舒缓的雅乐,笛声与三味线的旋律,伴着偶尔飘落的樱花,漫过整个庭院。
偶有年轻的宾客偷偷望向这对新人,低声赞叹绯真的温婉,也感慨白哉这份打破门第之见的决心。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这对新人之时,碎蜂是个例外。
她摆出个小猫批脸,摇头道:
“不是,这就醉了??”
平子真子和四枫院夜一一人抱着一壶酒,俨然已经是麻了。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他们这个级别的死神确实不用太纠结饮食,但酒精这玩意儿可不管灵压高低。
灵压高不等于喝不醉,不然京乐春水也不会老是闹笑话了。
更何况,今天的宴酒虽然装在朴素的白瓷酒壶里,但酒液可是实打实的陈年佳酿。
比原先那种一坛子要花京乐春水一整年薪水的,还要高级许多!
“醒醒,醒醒!”
四枫院夜一还算是有几分神智,能回应碎蜂一下。
平子真子已经准备打呼噜了。
“啪啪!!”
不得已之下,碎蜂只能手掌带电,给了这黄毛两个大逼斗。
“唉哟!!”
平子真子猛然惊醒过来,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怀里的酒,沉吟片刻,两眼发直道:
“妈的……这酒有力气!”
“少废话,赶紧催动灵压解酒!”
碎蜂一个头两个大,催促道:
“朽木白哉已经领着新娘走过去了,这仪式没十几分钟就能结束!”
“到时候就是宾主尽欢的时候,你们也不怕蓝染找过来喝酒!!”
这时,超大份量的蛋炒饭和线面也上来了,侍者还特地提前帮碎蜂把烤鱼也一并呈了上来。
三人也不好出声讨论,谢过侍者后,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当然了,碎蜂这回把自己爱吃的烤鱼护得好好的,不让两饿鬼染指。
“……礼成!!”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司仪的宣声,宾客们也欢呼起来,一时间十分热闹。
但这也意味着,不用等新人敬酒完一遍,互相熟悉的宾客们就可以彼此打圈了!
碎蜂心下有些焦急,下意识地抬头扫视了一眼。
但这一眼不要紧,只见新人身旁不远处的贵宾席,一名温文尔雅、头发微卷的黑框眼镜男,也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对方内衬黑色死霸装,外披白色队长羽织,不是蓝染又是谁?
碎蜂:……
蓝染:……
两人目光越过无数宾客相撞,一时间都愣在那里。
随即,蓝染和煦一笑,冲碎蜂举了举酒杯。
碎蜂有些生硬地笑了笑,举了举烤鱼。
——吃饭呢,不着急喝!
但蓝染就像是没看懂碎蜂的暗示一般,举着酒杯就站起身,眼看就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了。
“卧槽!!”
碎蜂心下一惊,面色不变回过头,对两人说道:
“蓝染过来了,你们两个准备溜!!”
随即来不及管二人反应,碎蜂左右各发出一道微小电弧,唤醒了自己的哼哈二将。
射场铁左卫门和大前田希千代纷纷望过来,又跟随碎蜂的眼神望出去,看见了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