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苏云枝的同伴。
他们怎么在这里?
只看医师拿着一把镊子从男生的手上捏出了什么东西,似乎是木刺一样的东西,叮地一下扔在手旁的铁盘上。
接着医生用拧开双氧水倒在了男生手上,疼得对方直皱眉头。
“船上哪来的木头,怎么受的伤?”
“一楼的……”男生话说到一半,就被女生推了一下。
对方把话咽了回去,继续吸气。
不过医师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转而提醒道:
“你们玩的时候小心些,今天刚有一个人掉进水里。”
两人自然点头称是,医师又在男生的虎口处做了简单的包扎。
“这几天记得不要沾水,忌酒忌辛辣。”
“谢谢大夫。”
男生小声说完,和运动服少女出了房门。
“本来明天还想去游泳的,这下去不了了。”他抱怨道。
“我之前就说这么晚了就别出门了,你非要去。”
“妈的便宜全叫余文那小子占了,”男生郁闷地爆了句粗口,“他去找云枝还没回来?”
“我问问……”
张述桐藏在门口的阴影中,目送两人走远。
怎么又是一层的住宿区。
话说回来,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他最终还是开了一副发烧药,其实是帮路青怜打下掩护,张述桐一时间忙得团团转,事情太多人手太少,就比如他现在是该去一层一探究竟,还是给若萍送零食,又或者先和其他人见一面。
最终张述桐选择了后者——
他在电梯里恰好碰到了两个死党,杜康一见面就挑挑眉毛,清逸也朝他眨了眨眼,张述桐面无表情地说:
“信号不好,先走了。”
“小看你了啊,述桐,”杜康揽住他的肩膀,打趣道,“没想到你小子女生缘这么好,朋友遍布天下啊。”
“我看星座书上写的,天蝎座这个月会走桃花运,怪不得今天上午出了那种事。”清逸是理论派。
张述桐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是在聊自己去找学姐的事。
张述桐很想说自己没找——虽然现在正想去找——但他确实还没找。
“我就说他和那个学姐有故事吧,”杜康又对清逸说,“哪有喊学姐的,又不是一所学校。”
这时候电梯门打开了,他们来到二层。
杜康立马闭上了嘴,张述桐不解地看了看四周,这时候清逸小声告诉他,是怕被顾秋绵听到。
“她听到了也没什么,”张述桐无奈道,“说正事吧,有没有发现,那个落水的男人怎么样了?”
“人还没醒,也找不出什么线索,倒是他的妻子赶过来了。”
“怎么说?”
“毫不知情。”清逸又说,“不过现在有另外一个发现,还真叫杜康说中了,这条游轮上真死过人。”
张述桐讶然道:
“原来不是他瞎编的?”
“我都说了我真听到服务员聊天了,你们怎么不信呢,要不是这件事我还真想不到吓唬你们。”杜康叫冤,“而且啊述桐,还真有可能闹鬼,要不然这下面怎么一直没有启用。”
“顾秋绵那边也不知道吗?”他好奇道。
清逸说:
“可能是她爸爸没告诉她,不想让她担心,不过我也不是了解的很清楚,应该,不至于瞒着顾老板这种事吧?”
“肯定,那一层是个人都能看出问题,”杜康帮腔道,“现在船上的人就是这么说的,那个男的就是中邪了,才会从甲板上摔下来。”
他心有余悸道:
“幸亏咱们几个没在那里待得太久。”
“你怎么真信了,”清逸一脸无语,“什么年代了还信那种蹩脚的怪谈。”
“怪谈?”张述桐则是想起了那个“见鬼”的男生。
清逸正要解释,杜康抢着打断道:
“我说我说。”
安静的走廊里,杜康神神秘秘地说:
“本不该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