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还挺甜的。”
小青则卖力地为林克捏肩捶背,表现得殷勤劲儿十足,嘴里还念叨着:“主人,这个力道成吗?要不要再重点?哎,您这肌肉线条,真是结实……”
林克在她白皙小手上弹了一下,制止她胡乱揉搓自己胸大肌的举动:“差不多行了,只能摸五分钟,这都说好了的。”
小青撅起樱桃小嘴:“就多摸一会嘛~~”
“咦,再摸下去我就该把持不住了。”
“那正好呀,人家每天都盼着主人兽性大发呢!”
“小青你好SAO啊。”
“嘻嘻,主人喜欢吗?”
……
一人一鬼兴致勃勃地调着情,旁边的聂小倩很想捂住耳朵不听,相处几天下来,她也算彻底看清了林克的本性——就是个纯粹的乐子人。
对方的许多行为都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作为第一目标,但不得不说,待在林克身边要自在多了,聂小倩有时候真的希望时间能永远凝固在这一刻。
自己和小青这个浪蹄子能遇见林克一行人,简直比其他被奴役的女鬼们幸运太多了,想到这里,聂小倩不由自主将目光移到别的方向。
宁采臣在不远处吭哧吭哧地练着功,雄伟身躯时而金光闪烁,时而又黯淡下去,肌肉贲张的轮廓在月光下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地上仿佛能听见声响。
他偶尔瞥一眼林克那边堪称“奢靡”的情形,嘴角不受控制抽动,随即又更加努力地投入到练习中去——读书人的操守,不能丢!
虽然身体已经不是了,但灵魂还是!
王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蹲在廊柱旁双手托腮,眼巴巴地看着林克,目光里混杂着羡慕嫉妒,以及一丝向往。
“左拥右抱,红袖添香……我辈修道之人,当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岂能、岂能如此……堕落!”他BB到最后两个字,声音明显弱了下去,眼神却明亮得发出绿光,仿佛在说“我也好想这样堕落一下啊”。
而在院子中央,林克的“狼犬特训班”正在进行着今日的考核——用尾巴写字。
旺财撅着屁股,尾巴像抽风一样在地上划拉,勉强能看出个扭扭曲曲的“林”字轮廓,虽然更像几条蚯蚓在打架,但胜在态度积极,写完之后还回头冲着林克吐舌头邀功。
相比之下,二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和耐心了,尾巴僵硬得像根棍子,在地上戳出一堆毫无规律的小坑,还差点因为用力过猛把自己掀个跟头。
“朽木不可雕。”林克眼皮都没抬,袖口里红线快如闪电般探出,啪一声脆响,准确地抽在二黑的尾巴根上。
“嗷呜——汪!”
二黑疼得浑身一激灵,随即夹着尾巴原地转圈,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回头看向林克的眼神充满了控诉。
狼生艰难,识字就算了,还要用尾巴写,这是狼该干的事吗?!
就在这时,林克慵懒的神情微微一凝,眼睛骤然睁开。
几乎同一时间,寺外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又似山岳崩塌,紧接着,强大的冲击波席卷而来,震得整个兰若寺簌簌发抖,梁柱纷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瓦砾灰尘自屋顶落下。
“真就巧了诶。”林克坐直了身体。
宁采臣瞬间收功,肌肉紧绷如临大敌,王生吓得一缩脖子,差点躲到宁采臣宽阔的背后去。
聂小倩和小青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疑不定地望向寺外。
还没等他们作出进一步反应,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赶月,一前一后,裹挟着狂暴的剑气和滔天的妖气,轰然撞破兰若寺的前殿墙壁,狠狠地砸进了后院空地。
烟尘弥漫,碎石落地声劈啪作响。
待尘埃稍稍落定,众人这才看清闯入者的模样。
一人身材高大,虬髯怒张、手持一把寒光四射的古朴长剑,周身缭绕着凌冽剑气;另一个则是说不上是人是鬼的玩意儿,身上衣衫破破烂烂,长相和打扮那叫一个抽象辣眼睛,举手投足间妖气冲天。
这两位正是打得昏天暗地的树妖姥姥和燕赤霞。
“燕赤霞!你别欺人太甚!”树妖姥姥尖叫道,她看着可比对方狼狈多了。
“妖孽,还不速速受死!”
然后,彼此放狠话的两人看清楚了周围情形,同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