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就是帝皇,不是无情的死神,不是威严的雕像,不是自然的源头,不是技术的主宰,不是教堂中的火炬——又或者说他是无情的死神,是威严的雕像,是自然的主宰,是技术的主宰,是教堂的火炬。
帝皇非一切又为一切,将如此神圣的存在仅仅固定于一物一形之上,实乃最大的谬误!
他可以是男,也可以是女;可以是山川林木,也可以是塑料合金;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
他是人类,是人类之中的最伟大者!
他是人类,是人类所创造一切之物的最终指代!
真正的帝皇绝不是束缚在那黄金王座之中的一位牺牲者,而是蕴藏在每个人类灵魂之中,那种为明天而战的不屈精神!
这才是唯一的光芒!唯一的正确!比起这些,皮囊何种模样毫无意义!
眨眨眼想明白这一切后,导航员的心跳也随之恢复。
一看他这幅模样,古见就觉得自己的铺垫已经做够了,她接下来一定会老老实实接受他手上这个萝莉形象的帝皇的。
但导航员恢复平静后,她眼里闪烁的奇妙光辉让古见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厮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一个心无迷茫的传导者呢?
算了,先把画给她再说,隔壁杜瓦尔快被机魂逗急眼了,得把那些小家伙叫回纯白厅室了!
导航员接下图,她没有目光死死锁在图上,而是对着古见说着,“救主,我明白您的用意了,您是想用这张画道破帝国流传的一个谬误是吗?”
谬误?什么谬误?
我什么都没想啊,我只是给你展示一个案例,让你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张画罢了。
但救主身份摆在这里呢,古见就这样忽略了导航员的声音也不太好,于是他清清嗓子问着,“哦?说说看你明白了什么。”
当导航员将自己的理解一五一十道来,古见傻眼了,他可没想到这张画还能这么伟光正的解读的,他本来只是想整个大活,让杜瓦尔吐口老血而已。
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古见想起了很多。
他想到了被自己忽悠瘸的一众屁精们,比起干人类他们更喜欢去干欺负他们的兽人,但那毕竟是兽人内部的事情,干扰不到人类。
但现在这个帝皇千形万象论,古见就有点把不准好坏了,这会不会引起帝国思想混乱呢?
他转念一想,难道现在帝国境内思想就不混乱吗?估计这也算不了什么事吧...
古见定下决心,悠悠说着,“你想明白就好,接下来你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对那个恶魔了。”
“我定然不负您的期望。”
导航员目送古见离去,她坐在王座上等待着恶魔的到来。
......
杜瓦尔此刻真的被机魂给问急眼了,不管他拿出来怎样的故事,机魂的回复只有一个。
“就这啊,太没意思了,不如我知道的这个故事。”
现在杜瓦尔已经被气的红温,紫粉色的皮肤趋近于恐虐魔鬼的鲜红,他脑袋冒出热气,两手攥紧,牙关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