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到底是什么形象呢?
对于那些生活在艰苦之中的人来说,帝皇是死亡的化身,即使有着呼啸的化学暴雨、铁渣铜锈汇聚的云团阻拦,你都能从狭窄的窗户里远远望见那肃穆的雕像立在远处,以一个冰冷无情的目光扫视他脚下忙碌的芸芸众生——一个有着骷髅面容,背生巨大羽翼的金属雕像就能代表他的存在。
对于那些生活在柔软之中的人来说,帝皇是威严的化身,他就像是一个不近人情的父亲一样,鞭策着每个人努力向前,而不是沉沦在温暖的家园中——一个身体健壮,面容坚毅的石头雕像就能代表他的存在。
对于那些生活在原始之中的人来说,帝皇是他们无法理解的狂风骤雨、雷霆地震,是自然伟力的主宰,是大地复苏的源头——一个木刻的雕像就能代表他的存在。
对于那些生活在钢铁之中的人来说,帝皇即是知识,他的全知构建了如今的帝国,齿轮的每一次转动,闸门的每一次闭合,都是对这科学理性之主的赞美——一个用技术奥秘堆砌起来的中枢就能代表他的存在。
对于那些生活在教堂的人来说,帝皇即是唯一的明光,他是帝国最伟大的牺牲者,无畏无私的坐上黄金王座以换取人类在这黑暗银河的希望,每个人都应该感谢他的付出,并用自己的生命来回报——一盏永不熄灭的火炬就能代表他的存在。
帝皇到底是什么形象呢?即使是原体,都没法统一对帝皇的看法,唯有那些具备着出色反灵能天赋的人,才能看穿那金光朦胧的遮罩,发现帝皇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
但可惜,这个过于朴实的真相并不为人所知。
帝皇的面容仍埋藏在一片迷雾之中,受到帝国信众无穷无尽的解读。
但不管是怎样的形象,导航员可以确定,她的一生里见过的、听过的所有形象里都没有出现过一位女性形象——一个少有妇女般成熟丰腴而充满着少女清纯稚嫩的形象...
这...颠覆了她的三观。
似乎是见到了什么究极亵渎的异端之物,导航员的灵能瞬间随着情绪的起伏而暴动,如同海浪一样拍打出来,在这个大厅里忙碌的导航员仆人被这凶猛的灵能波动击打的惨叫哀嚎,倒在地上剧烈颤抖。
“不!这不可能是帝皇!这是谎言!这是骗局!这是亵渎!”她连吐出几个词,全然忘了在他面前的是救主,一抬手,一道显得赤红的灵能闪电就打了出去。
真不可能吗?
古见撇撇嘴,就算他手上这张画是假的,但帝皇真敢说自己没以女性的身份行走人间吗?看来是时候给这个家伙看看证据了!
古见伸出手,拍散了朝他轰来的灵能闪电,一把就掐在了这导航员的脖子上。
和法雅、伊莲这些营养充足,灵能也在训练和保护下平静的人不同,这个导航员的脖子纤细极了,即使以一个凡人的角度来看,都是随手可以捏断的程度。
这说明他常常受到亚空间的折磨,他头上戴着的半封闭头盔与其说是辅助,倒不如说是一种安全手段,保证监管人员能在他失控的情况下处理掉他。
被掐住脖子的导航员像是一只鸡,只能在手的握紧下发出噶的一声,暴动的灵能也理解平静下来。
“这就是帝皇的一面,你难道要否定这一切吗?”古见冷声说着,随后将他的灵魂牵扯进入纯白厅室之中,用万千魂砖、信仰尘埃给他编织着未来的画卷。
那是大裂隙展开之后的残酷战争,是人类的至暗时刻——瘟疫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