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这大门最后一次机会,要还是不能打开,我就送你上路啊!
正当他做好这个打算时,大门发出了嘎吱的声响,沉重的闭锁结构在缓缓打开。
杜瓦尔有些惊讶,他还没动手呢,这门怎么就开了?
结果机魂的回答让他六窍生烟。
“算了算了,看你这么可怜,就让你进去吧。”
我这是被机魂给同情了?就因为我拿不出来更有乐趣的故事?
杜瓦尔嘴里一甜,血又差点喷了出来。
他深吸了六口气,将这份屈辱记下心中。
好好好,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等我控制了你们的导航员,你看看我会让你这条船飞向何处!到时候我要让你连死都做不到!
大门机魂着急了,质问这五个机魂为什么要放他进去?把他拦在门外不是挺好的吗?
计算机机魂回答着,“因为救主给我们发消息了,让我们赶紧回去,我们难道还能抗命不成?”
“那你们走了,我该怎么办?”大门机魂快哭了,这些外来的机魂嘴里说着什么兽人调教、邪教徒亵渎之类的怪话爽的不行,但她可是害怕极了,一想到有人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她连怎么开关大门都忘了。
机魂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了一番给了她一个办法,“这样吧,侍奉你的机械修士里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特别喜欢?”大门机魂问着,“是你们说的那种会手裹着一大把圣油粗暴又不失仔细的涂抹机械的缝隙,还会用磨砂手套把铁锈全磨干净,最后还会贴在你喇叭旁边说甜言蜜语的那种喜欢吗?”
“不是不是,你这才什么阶段啊,那可能走那么快,我们的意思是,就是那种你很看得上的,比如某个修士技术不错,也很耐心什么的。”
大门机魂想了想,报出来一个名字,“奥赛兰三号,他是个很温柔很有耐心的修士,每次他给我维护完,我都没感觉到他做了什么...”
其他机魂继续说着,“接下来你就改改你这孤僻的性子,多和这个机械修士交流交流,最好让他做梦都能梦见你。”
“啊?怎么交流啊?”
“释放点电流电击下他的手指,用齿轮轻轻咬他的袍子,或者你直接往他身上漏油也行。”
“漏油?这也太羞人了...只有年老失修的机械才会这样,我才刚刚造出来没百年呢。”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载具机魂瞪着眼,“我造出来的第二年就上了战场,被地雷炸的底盘烂成一片,冷冻液、机油、水什么的混起来一直流到了营地里,狼狈极了,你看这影响我和战友们的感情吗?他们一个个心疼的要死,还往自己的酒里点了几滴我漏的机油,发誓下一次要保护好我。”
“这...这...”大门机魂听完有些心动,也幻想起来自己被奥赛兰三号这样做,将她的机油点在酒中饮下。
“反正你要是不做的话,就没人能记住你,记不住你,到时候你要么疯了,要么消失。”
“那我要是死了,怎么才能进入纯白厅室呢?”
“这你就得和奥赛兰三号好好讲讲救主了,当他接受了救主,救主也就能收留你了。”
“嗯...”大门机魂点点头,她还想问些什么,五个机魂就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数据海回归了她所熟悉的寂静之中,她感到了浓浓的孤独。
他们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真希望我以后能在纯白厅室见到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