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愧是搅屎棍,一回来就搅得全院不得安宁!
许大茂出去的时候,还刚好碰上了隔壁院的大喇叭孙大娘。
只见这孙大娘捏着鼻子,皱着眉头,絮絮叨叨的询问道,“许大茂,你们院粪桶撒了,怎么这么臭啊?”
就连路过大院门口的人都能闻到这股臭味,可想而知,前院被贾张氏搞什么样了。
贾张氏的骚操作不仅恶心了自己院里的人,连隔壁院的人都闻到臭味了。
虽说自家人不该揭自家人的短,但贾张氏的操作太恶心了,许大茂也是相当的无语,“哎,别提了,不是粪桶撒了,是贾张氏在三大爷家门口泼粪!”
孙大娘闻言也被惊呆了,“这老娘们儿又发什么疯呢?”
虽说她住在隔壁院子里也没少听说贾张氏的恶名,但是真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的恶心。
同时也庆幸自己一家子没有跟贾张氏住一个院子,不然还不得被恶心死啊!
许大茂怕贾张氏冲过来泼他一身粪水,也没多解释,赶紧溜了,准备去他爹娘那边呆一个下午,晚上再回来。
贾张氏搞出这么恶心的事情,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了结,院里肯定要召开全院大会的,晚上有热闹看他必须回来!
什刹海。
今天阎家众人还是非常高兴的,因为阎埠贵早上刚到什刹海没多久,就钓了一条将近三斤重的鱼,当场被人花一块钱买走了。
不到一个小时赚了一块钱,一家人都挺开心的。
后面虽然没再钓到大鱼,但小鱼还是有几条的,这是阎埠贵钓鱼生涯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今天除了老大之外,媳妇儿和三个孩子都跟着过来了,都见证了这一刻,他的老脸上都觉得特别有光彩。
阎埠贵一边钓鱼一边巴拉巴拉跟三个孩子‘传授’他的钓鱼秘诀和经验,三大妈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还附和两句。
“解放,解旷,你俩跟你爹好好学,这也是一门手艺,以后不管是钓了自己吃,还是卖了贴补家用都是不错的!”
至于阎解娣这个闺女就算了,学不学都无所谓,反正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
再说了,也没有女孩子出来钓鱼的,逛公园的姑娘倒是有。
阎解娣没事干,只能蹲在水桶边逗弄桶里的小鱼。
一家人一边聊天一边钓鱼,阎埠贵时不时的还让两个儿子钓一会儿。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中午的时候,三个孩子都饿了。
阎解旷揉了揉扁扁的肚子,“爹,我们饿了,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
“今天中午不回去了,我让你娘带了煮山芋,咱们就吃山芋吧,吃完继续钓鱼。”
虽说这里离家不远,但贾张氏今天回来,这要撞上了,少不了要吵一架,还不如继续钓鱼呢。
不回去简单的吃个山芋,等于是变相的节省了粮食,阎埠贵这笔账算的可比谁清楚的呢,
随即阎埠贵扭头对阎解放道:“解放,一会儿吃完山芋换你来钓,我去上个厕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要学会钓鱼,以后不愁没鱼吃了!”
阎解放:“……”
他爹会钓鱼,可是每次钓到鱼能卖的都拿去卖,不能卖的也想办法跟人家换东西,拿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他长这么大,就没吃过几次鱼。
有这个钓鱼的时间,他还不如多赚点儿钱,自个儿买鱼吃呢,何必费那个功夫?
“你钓几条再让解旷钓,今天带你们出来,就是让你们学习钓鱼技巧的!”
但阎埠贵可不愿意浪费两个儿子的劳力,还美其名曰“学技术”,
阎埠贵可没好意思说今天是因为躲贾张氏,才带着一家人出来钓鱼的,平时都是他一个人,今天特意把全家人都给带出来了。
“来来来,先吃山芋。”三大妈把抱在怀里的布包拿出来,从里面拿出山芋给兄妹三个人一人分了一根。
阎解旷嫌弃的看着被冻的硬邦邦的山芋,“娘,这山芋都冷了,怎么吃啊?”
“我一直抱在怀里捂着,怎么会冷啊,不想吃就别吃了,等晚上回去再吃!”今天赚了一块钱,三大妈本来挺高兴的,见小儿子居然嫌弃,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吃,不吃只能饿肚子!”
有的吃总比没得吃要强得多,阎解旷接过山芋,愤愤的咬了一大口。
阎解放倒是一点也不嫌凉,有些饿坏了的他三两口就把一根山芋消灭光了,“娘,一个不够吃的,能不能再给我一个?”
“没有了,一共就带了五个,剩下一个是你爹的,你去钓鱼,让你爹过来吃。”三大妈一边吃着山芋一边说道。
他们家的食物从来都是定量的,每个人就那么多,只可能少,多一点都不可能。
“爹,你去吃吧。”
无奈的阎解放也只能走过去从阎埠贵手里接过鱼竿,让阎埠贵回去吃午饭。
此时他们一家人还完全不知道贾张氏做的恶心事儿,不然估计连山芋也吃不下去了。
下午鱼不怎么上钩,阎解放钓了一个小时,也没鱼咬钩,他不想继续钓下去了。
“爹,我不想钓鱼了,我想回家了。”
现在天气本来就冷,这水面还刮着如刀子一般的寒风,加上中午都没吃热乎饭,就吃了一个凉山芋,阎解放只感觉浑身冻的发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爹,我也想回家了。”
“我也想回家。”
阎解旷和阎解娣两个孩子对钓鱼本就没什么兴趣,只是爹娘在上面镇压着,他俩也不敢开口,
现在听到阎解放第一个开口要回家,他俩也是立马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三大妈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要是一直有鱼上钩还好,毕竟每一条鱼都是钱,可钓不到鱼的话,这个时间可就太难熬了!
只是老伴儿不开口,她也不好主动提起,就只能干熬着。
看着家人那难熬的动静,阎埠贵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估摸着差不多下午三四点钟了,回去差不多也该做晚饭了,还有那几条小鱼估计也没人买,索性也不卖了,刚好拿回家烧汤喝。
“行吧,今天就钓到这儿,一起回去吧。”
在一家子渴望的眼神期待之下,作为一家之主的阎埠贵最终宣布了这个结果,几个孩子更是全都兴奋的怪叫了起来,
一家五口,提水桶的提水桶,拿钓竿的拿钓竿,拿马扎的拿马扎,只有阎埠贵这个‘功臣’当起了甩手掌柜。
五口人走到半道上,碰巧遇上了从治安大队出来的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个人。
今天治安队要组织大家训练,外人不让进去,刘光天没办法通知阎解成,只能在外等他们训练完,他才找到机会通知阎解成。
虽说阎解成现在吃住都在治安队,但四合院毕竟还是他家,家里被人泼粪了,他这个长子可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两个人这才一起往四合院赶去,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阎埠贵他们。
阎解成平时很少回去,三大妈有半个多月没见着大儿子了,连忙迎了上去,“老大,你这急匆匆的去哪儿啊?”
“哎呦,我说娘,你们去哪儿了?咱们家房子都被贾张氏泼粪了!”一看到爹娘,阎解成立马急吼吼的说道。
“什么?贾张氏给咱家泼粪?”
三大妈闻言身子晃了晃,差点儿晕倒。
这年头的人虽然穷,但还是有些讲究的,不是真恨到了极致,谁没事给人家里泼粪啊?
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不管是谁对谁错,这恶名声可都跑不了了,
家里几个孩子都还没有结婚呢,这以后谈对象了,
对方一打听,霍尔,家里被人泼粪了,这得干了什么缺大德的事情啊,这家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嫁、绝对不能嫁……
其实阎解成急匆匆的从治安队赶回来,也不乏这方面的原因,最近他正联系人给他介绍对象呢,家里却出了这种事情,他能不着急么?
只是看到老娘那歪歪倒的样子,阎解成也是赶紧把人扶住,很是有点不放心的询问道,“娘,你没事吧?”
一旁的刘光天也趁机跟阎埠贵说了一下院子里发生的情况,
“三大爷,贾张氏今天上午回来了,棒梗那小子找她告状,她家都没回,就去你家砸门了,说要替棒梗报仇。”
“后来左等右等不见你们家人回来,贾张氏就去厕所提了一桶粪水,泼在你们家门口了,就连你家窗户和挡风的门帘上也都泼了不少,现在前院被她搞的臭不可闻!”
要不是院子里太臭了,搞得刘光天关了门都挡不住味儿,他也只会开开心心的看热闹,而不至于跑过来通知这个通知那个。
“这个缺德冒烟的贾张氏,简直是该死!”
阎埠贵虽然没看到,但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家门口有多么恶心了。
得亏现在天气冷,要是夏天,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老阎,这可怎么办?”
三大妈是真没想到,贾张氏能干出这种事儿。
早知道贾张氏这么恶心,他们就不出去,在家等着她,也不至于弄的这么恶心。
“还能怎么办?赶紧回去啊!”
阎埠贵对阎解成和刘光天道:“解成,光天,我们先回去,你们赶紧去街道办通知王主任,让她带人过来,贾张氏太过分了,这次必须要把她送回乡下去!”
不能再把贾张氏这个搅屎棍留在院里了,不然以后指不定能干出来什么事儿呢。
“好的,爹,那我们现在去街道办,你们先回去。”
前院被贾张氏搞的这么恶心,光是清理都要花不少时间了,刘光天也不想现在回去,干脆跟着阎解成去了街道办。
一家五口人,回到四合院,还没走到大院门口,就闻到臭味了。
进了院子,才发现前院空无一人。
陈向东他们一家人今天陪着周晓光出去玩儿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刘老太太也去她儿子家了。
西厢房门口,全是污秽,就连挡风的门帘上,也被泼了粪水。
阎解娣闻到臭味,直接吐了,把中午吃的山芋全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