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和阎解旷虽然没吐,但也直犯恶心,捂着鼻子,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给扒出来骂了一通。
三大妈真的气死了,早知道她就不出去了,要是她在家,贾张氏也不敢这么嚣张。
现在地上全是污秽之物,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想回家都回不去。
“爹,这东西放哪儿啊?”阎解放提着水桶和鱼竿,阎解旷手里还提着小马扎。
阎埠贵四处看了一下,只有东厢房门口是干净的,“先放到东子他们家回廊下面,回头等家门口清洗干净了再拿回家。”
哥俩赶紧把东西放到陈向东家回廊下面。
中院易中海一直在注意前院的动静,听到说话声,知道阎埠贵一家人回来了,这才用手帕捂着口鼻来到前院。
“哎呦,老阎,你总算回来了,贾张氏……”
阎埠贵打断易中海的话,“老易,我已经知道了,贾张氏竟然往我们家门口泼粪水,实在太过分了,必须要召开全院大会,把她赶回乡下去!”
“你怎么知道是贾张氏干的?”易中海倒是随口问了一句,不过他对于阎埠贵要赶贾张氏回乡下的决定倒是挺支持的。
“刚刚回来的路上遇到光天了,他告诉我们的。”阎埠贵简单的回了一句。
其实就算没有路上遇到刘光天,只要他们一家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贾张氏干的了。
整个院子里能干得出这么缺大德事情的,除她贾张氏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个贾张氏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一回来就到我家大吵一通,”
“后来还是老太太过来把她撵了回去,我下午一直在屋里跟老太太说话,都没注意贾张氏往你家门口泼粪水,”
“要是看到的话,我就阻止了,可是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易中海也是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
聋老太太在他家,他也一直没出门,还是有人出去上厕所,闻到了那浓郁的化不开臭味,才过来告诉他的。
“必须要召开全院大会处理贾张氏!”
对于这事儿,阎埠贵自然是异常生气的,如果他不是人民教师,现在都能冲到贾家把贾张氏暴打一顿了。
阎埠贵也知道这事儿怪不着易中海,但这并不影响他先靠哭惨来博得易中海的同情,那么接下来的全院大会,他们两个管事大爷就可以意见一致了。
易中海看着阎家门口一片狼藉,便道:“老阎,你们还是先把家门口清理一下吧,一会儿清理完了,我就通知大家过来参加全院大会。”
“这是贾张氏干的,要清理也得让她来清理,我已经让解成去通知街道办的王主任了,她很快就带人过来了,让她看看贾张氏有多恶心!”
阎埠贵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既然家门口已经一片狼藉了,早清理晚清理都是一样,那就必须要将这一份利益最大化,
至少要等到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过来看看这一幕,让王主任感受一下贾张氏的恶心,他们要赶贾张氏下乡的决定才能得到更大的支持。
“好好好,那就等王主任来了再说。”易中海点点头同意了。
这事儿换做以前,易中海肯定是希望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不希望通知街道办,不然大院的名声就坏了。
现在他已经无所谓了,贾张氏这个搅屎棍压根不把他们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只能请街道办的王主任出面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捂着鼻子站在一边,呼吸都变得艰难了,此刻也是忍不住建议道,“爹,要不我和解旷也去弄点儿粪水泼到贾家门口吧。”
自打上次成功的报复了棒梗之后,他哥俩就很喜欢这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阎埠贵却是瞪了他俩一眼,很没好气的骂道,“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狗一口啊,那粪水臭死了,你不嫌恶心啊?”
“那不泼粪水,那我们就去骂她!”
说完,哥俩也不管阎埠贵答应不答应,直接来到中院,站在贾家门口,冲着屋子大声喊道,“贾张氏,你个缺德的老虔婆,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在劳改的那些日子里基本都没能睡个好觉,给阎家泼了粪水之后她就回去补觉了,
此刻的贾张氏睡得正香,还做梦梦到面前一大堆大肉包子,她正准备吃的时候,就被棒梗喊醒了。
“奶奶,快醒醒,阎解放和阎解旷回来了,你快起来帮我报仇!”
贾张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从梦中清醒过来,“这两个小兔崽子,总算回来了。”
她翻身下床,穿上鞋子,拉开房门就破口大骂起来,“你们两个兔崽子欺负我乖孙,现在还敢上门叫嚣,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完,她抄起门口的笤帚,就朝阎解放和阎解旷扑了过去。
“贾张氏,你往我们家泼粪水,还敢打我们,你就等着被送回乡下吧!”
三大妈也没有清理家门口的污秽,听到两个儿子的喊声,她也拿着铁锹气势汹汹来了中院。
她把铁锹往地上一杵,厉声喊道:“贾张氏,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两个儿子,我跟你拼命!”
往她家门口泼粪水,现在还想打她两个儿子,当她杨瑞华是软柿子呢?
贾张氏瞥了一眼杨瑞华手里的铁锹,知道自己拿着扫帚不是对手,这才停下来不再追阎解放和阎解旷。
前院太臭了没法呆,易中海和阎埠贵也一起去了中院,一会儿全院大会还要在中院开的。
“解放,解旷,你们挨家挨户通知,让大家到中院参加全院大会!”虽然王主任还没有到,但并不影响易中海先把院里的人召集起来。
“好的,一大爷。”
前院除了他们家的人,其他人都不在家,他们只需要通知中院和后院的人就行了。
现在院里的人都知道贾张氏干的恶心事儿了,听说要召开全院大会,大家全都来到了中院。
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三大爷家也太惨了,我之前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那真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贾张氏也太恶心了!”
“这次必须严惩贾张氏!”
“没错,直接把她赶回乡下,这次绝不能姑息!”
……
大家纷纷对于阎家的遭遇,表达了同情,对于贾张氏进行严厉的指责。
贾张氏却是一点也不送,直接双手掐着腰,跟院里其他人对骂,
“你们一个个耳聋眼瞎啦,是他阎家先欺负我乖孙的,阎解放和阎解旷那两个兔崽子,先把我乖孙弄掉厕所的,我才替我乖孙报仇的!”
“棒梗是被老鼠吓掉厕所的,跟阎家有什么关系?”但其他人也是振振有词,当初这事儿可早就有了结果的。
“老鼠就是阎家的两个兔崽子放的,再说了,这事儿跟你们也没关系,我也没泼你们家,你们一个个不要多管闲事!”
但贾张氏自然是不服的,虽然她当时不在家,也没看到、听到什么,但她乖孙一口咬定了是阎家兄弟干的,那就一定是他们干的。
“你泼了阎家,咱们全院的人路过前院都要跟着遭殃,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贾张氏却是翻白眼,很是不屑的哼道,“你不走前院不就行了?”
“不走前院,难不成要翻墙出门啊,亏你想得出来!”
整个四合院就只有前院通往大门,那里是必经之路,不走前院那就只能爬墙出去了,可那是正经道儿么?
啪~~
二大爷刘海中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他这才慢悠悠的打着官腔说道:“贾张氏,你这么做,实在太不像话了!”
“关你屁事,你最疼的大儿子都跑了,你不配做管事大爷,先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儿再说别人吧!”
可惜现在的贾张氏战斗力有点爆表,一点儿不给刘海中面子,直接开怼道。
而且还是一开口直扎刘海中的心窝子!
刘海中:“……”
这话实在是太扎心了,最疼的大儿子跑路了,刘海中郁闷的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把这事儿忘了,又被贾张氏提起来了。
但心塞的同时,刘海中也被激怒了。
“贾张氏,我们召开全院大会是讨论你给三大爷家泼粪的事情,你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你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了……”
本来易中海和阎埠贵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他作为管事二大爷并不一定会站在他俩那一边的,可现在嘛,他不想知道真相怎么样,他只想送贾张氏赶紧滚蛋!
“哼~”
“要谈泼粪,那就先谈阎家小兔崽子害我乖孙棒梗的事情,不然的话,你们说什么我都不服!”
“反正今天这事儿要没个说法,我不仅今天泼,我明天也泼、后天也泼……”
可贾张氏是什么人,这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她惹不起,其他人……包括三个管事大爷在内,她哪个都不怕。
“好一个今天泼、明天泼、后天也泼,贾张氏,我就站在这里,你再泼一个试试……”
就在这时候,王主任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之外响起。
人群立马分开,就看到脸色铁青的王主任走了过来,看向贾张氏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王主任本来都要下班了,突然得到消息,得知贾张氏刚被放回来就干出这种事儿,顿时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她也没有耽搁,立刻带上两个办事员跟着阎解成和刘光天一起来了四合院。
结果还没进前院就被那直冲天灵盖的臭味熏了一个狠的,差点没有直接吐出来……
等她用手帕捂着口鼻匆匆穿过了前院,来到了中院,刚好听到贾张氏嚣张跋扈的一个人舌战群儒呢,
她还特意让阎解成、刘光天先别开口,她想听听贾张氏平常在院子里到底是怎么一个“恶霸”行为……
这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之前她只是听说95号院的贾张氏脾气坏,动不动就撒泼,她本来也是让院里的三个大爷管一管,只要不是太出格就行。
哪怕是最近这段不是很长的时间里,贾张氏连续两次被送去劳改,王主任也觉得这都是事出有因的,贾张氏做的确实很不对,但她农村出来的,没什么规矩,撒泼打滚是常事儿,
可现在看来,贾张氏的恶,远比她预估的还要夸张许多。
那她就不能坐视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