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棒梗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今天贾张氏一回来,他就告状了。
易中海现在真是无语了,这贾家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但偏偏贾张氏这种泼妇真要是撒起泼来,那场面是异常难看的,他也只能很客客气气的解释道,
“老嫂子,你先搞清楚状况再说,什么叫我冤枉他?这事儿昨晚整个院子的人都看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先不说那陀螺是棒梗偷的还是捡的,就算是捡的,人家已经上门问了,他还不拿出来,最后还是被陈向东家的小松鼠搜出来的,你自己说,他这是冤枉吗?”
贾张氏刚从劳改的地方回来,肯定积累了一肚子怨气,这个时候谁敢惹她,怕是只有聋老太太能镇得住她了。
自家老伴儿要哄孩子,没时间去找聋老太太。
易中海只能边说边朝水池边的傻柱使眼色,想让他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请过来。
傻柱还算聪明,看懂了易中海的暗示,也顾不上把脸盆送回家,就麻溜的去了后院。
“怎么不是冤枉了,东西谁捡的就是谁的,盼儿说是她的,那就是她的了吗?那我还说是我孙子的呢!”
要说无理取闹,贾张氏认第二,那就没人是第一了。
就连棒梗那句“谁捡的就是谁的”估计也是跟贾张氏学的,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真是随根儿!
“陀螺上面有盼儿咬的牙印子,人家都认出来了,你还想抵赖?”易中海更加无语了,脸色也不由得严肃了一些,语气也加重了一点点,
“切,是她的还给她就是了,那你凭啥还让我乖孙替他家打扫卫生?”
看到易中海脸色变了,贾张氏也知道胡搅下去对自己没好处,语气稍微收了收,但还是对罚他孙子扫地一事很是不满。
“棒梗已经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院里人都建议送他去少管所,还是我帮忙说情,才只罚打扫几天卫生,”
“你要是嫌打扫卫生罚的重了,那就重新召开全院大会,把棒梗之前干的那些事儿全都梳理一遍,看看够不够直接送去少管所的!”
易中海很是不耐烦的说道,他都懒得跟贾张氏啰嗦了。
“送少管所?”
“易中海,当初我家老贾把东旭托付给你,你没照顾好我家东旭就算了,现在还想把我唯一的孙子送去少管所,”
“你自己绝后就算了,还想让我们老贾家跟你一样绝后吗?你也太狠毒了吧?你就不怕老贾半夜过来找你算账吗?”
一提到少管所,贾张氏的声音立马加高了好几度,更是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叫骂了起来,甚至说到后面的时候更是双手掐腰,阴恻恻的说道。
易中海:“……”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贾张氏这是专门捡人心口窝子戳啊!
‘绝后’这个词是易中海心中永远的痛!
哪怕他们两口子现在领养了孩子,但没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事实!
但他一个大老爷们,论吵架还真吵不过贾张氏。
一大妈听不下去了,顾不得孩子还在哭了,冲到房门口怒道:“张小花,你别在这儿逼逼赖赖的,人在做天在看,我家老易已经帮棒梗说话了,不信你回去问问你儿媳妇,要不是我家老易拦着,棒梗现在都被送去少管所了!”
秦淮茹已经听到贾张氏的说话声,知道她回来了,但她并没有出来。
这点儿小事儿本来就不至于把人送去少管所,在她看来,易中海就是偏向着陈向东,压根就没帮他们家说话。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压根没有理会一大妈。
正在这时,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过来了。
聋老太太年龄大了,自从前些天下雪之后,她走路不利索,平时不怎么来中院了,吃饱喝足了就搬个凳子放在房门口晒晒太阳。
她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一大妈或者易中海送过去给她吃的。
白天的时候,易中海去上班了,一大妈也会抱着平平去后院陪老太太说说话,顺便帮她打扫卫生,洗洗衣服什么的,把她照顾的非常好。
两口子对她,拍着良心说,比亲生的儿子媳妇儿都不差了。
今天周末,早上是易中海给聋老太太送的早饭,还顺便帮她把痰盂儿给倒了。
天气不错,聋老太太吃过早饭,正躺在门口的躺椅上,盖着毯子眯着眼睛晒太阳呢,
傻柱过来就报告了这么个事情,“老太太,赶紧跟我去中院,贾张氏回来了,跟一大爷吵起来。”
“什么?这个死丫头,一回事就不消停!赶紧扶我过去!”
聋老太太也坐不住了,二话不说便立刻拄着拐杖,在傻柱的搀扶下过来了。
一到中院,聋老太太就看到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易中海,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的一大妈,以及屋里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
一大妈平时特别和气,见人都是笑模样,对她和孩子特别好,现在竟然被气成这样,可见贾张氏说话有多难听了。
聋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拐杖在地上敲的咚咚响。
她颤颤巍巍朝贾张氏走了过来,“你个死丫头,一回来就折腾人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傻柱把聋老太太扶过来之后,就赶紧拿着脸盆回家了,他怕贾张氏找他算账。
贾张氏在这院子里算是恶霸级别的,碰谁都不怕,唯一的例外就是这聋老太太,所以此时看到聋老太太,吓得缩了缩脖子,怕被打到,赶紧往旁边躲了躲。
“老太太,我可没折腾人,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趁我不在家欺负我乖孙,我是来找他理论的!”
贾张氏一边躲,一边还解释着,
正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易中海跟她解释的时候,她不想听,只信自己看到的,
现在她给聋老太太解释了,聋老太太同样也不想听,“你放屁,你自个儿孙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
“这小子都被你教坏了,整天偷东西,昨天也是因为他偷东西才被罚的,你要是敢质疑小易的决定,信不信老太太我让街道办的人过来,把你送回乡下去?再把棒梗送去少管所?”
聋老太太追不上贾张氏,只能停下脚步喘气,但却是眯着眼睛,语气阴森的威胁着贾张氏。
一旁的棒梗,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气得双手握拳,牙齿咬的咯咯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字一顿道:“我再说一遍:那陀螺是我捡的,不是我偷的!”
老东西和其他人一样,不分青红皂白都来冤枉他,当他棒梗好欺负啊?
聋老太太瞪着棒梗,语气很是不满的哼道,“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一边儿呆着去!”
她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识过,
就棒梗这种小屁孩的那点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棒梗:“……”
“我乖孙都说了,那陀螺是他捡的,不是偷的,你们全都冤枉他,还不让他说实话了?”但贾张氏却是力挺自己的乖孙,
聋老太太却是冷笑:“他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吗?你自个儿信吗?你上次丢的那些棺材本找回来了吗?到现在还相信棒梗的话,我看你也是蠢到家了!”
贾张氏:“……”
她这心里也是忍不住一个激灵,刚回来就看到自家的乖孙儿被罚扫地,她就气呼呼的找这个的麻烦,找那个的麻烦,愣是连家都还没有回呢,
这次她为了给乖孙棒梗买肉吃,又劳改了半个月,她剩下的那点儿钱不会又被人偷了吧?
不行,一会儿回去,她得把钱拿出来数一数。
贾张氏虽然也不相信棒梗,但还是嘴硬道:“我当然相信我乖孙了,他说没偷就肯定没偷!”
“你信个屁,赶紧给我滚!”聋老太太瞪着眼睛,扬着手里的拐杖,“再不走,别怪老太太我手里的拐杖不客气!”
屋里孩子还在撕心裂肺的哭着,哭的那么伤心,聋老太太听着都有点儿心疼了。
贾张氏去找别人的麻烦,聋老太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想找易中海两口子的麻烦,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她还指着易中海两口子给她养老呢,谁找易中海麻烦,那就是跟她老太太过不去!
“是是是,我走还不行嘛!”
别看聋老太太年龄大了,她手里的拐杖打人还是很疼的。
贾张氏可不想再挨打了,她更不想被街道办送回乡下,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招惹聋老太太这个老东西比较好。
以后等这个老东西归西了,看还有谁给易中海两口子撑腰!
“走了,棒梗,跟奶奶回家!”贾张氏不敢在聋老太太面前造次,只能灰溜溜的拉着棒梗回家了。
棒梗死死的盯着聋老太太,他不想走,被贾张氏硬拉着回去了。
“老太太,赶紧进屋坐会儿。”一大妈招呼了聋老太太一声,就赶紧回屋哄孩子去了。
易中海见贾张氏走了,这才上前扶着聋老太太:“老太太,走,进屋喝杯茶。”
聋老太太跟着易中海去了屋里,看着被一大妈抱在怀里依旧哇哇大哭的平平,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哭成这样?是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说起来都怪贾张氏,她一过来就哐哐哐的砸门,孩子刚睡着就被吓醒了,才哭了。”
一大妈也是被贾张氏给气坏了,一边轻拍着孩子的后背,一边还忍不住跟老太太告状。
“这个死丫头,被关了几次也不长记性,下次再敢闹幺蛾子,直接给她送回乡下去!”聋老太太也是愤愤的说道。
“来来来,桂花,把孩子给我,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