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气愤的看着阎埠贵,“三大爷,你家三个孩子之前也偷山芋的,你怎么没把他们送去少管所啊?”
哪怕秦淮茹一向都是装的楚楚可怜,但农村出身的她其实并不是什么软性子的女人,只是平常都是她婆婆贾张氏出面撒泼,她自己藏在后面罢了。
真要是出了什么连她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她也并不会比贾张氏弱到哪里去。
眼前这情况就属于这种,
棒梗偷个陀螺而已,这才多大点事情,居然就想要送棒梗去少管所?
这不相当于在街上言语上调戏了一个姑娘,就被拉去打靶吃花生米一样冤枉吗?
秦淮茹不傻,这明显是三大爷阎埠贵在报复之前的恩怨呢!
“我家孩子拿的是自己家的山芋,那不叫偷!”
但阎埠贵却是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
“就是、就是!我们拿是的自己的家的山芋,又没拿别人家的,棒梗偷的是别人的东西!”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跳了出来附和道,
他们确实是拿自家的东西,只不过没跟他爹娘说罢了。
“那棒梗的陀螺是捡的,也不是偷的,不能因为他捡了一个东西没还就送他去少管所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们谁在大街上捡到一毛钱没还,是不是也要被送去少管所啊?”
反正秦淮茹是咬死了陀螺是捡的,绝对不能坐实了棒梗偷的,
见秦淮茹跟贾张氏一样的胡搅蛮缠、故意歪曲事实,三大爷阎埠贵都忍不住气结,“这……这不是一回事儿!”
“这怎么不是一回事了?你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既然装可怜没用了,为了不让儿子被送去少管所,秦淮茹这个时候也不会轻易退让了。
站在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原本觉得阎埠贵毕竟是小学老师,平时在学校针对这种调皮捣蛋的孩子,能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却也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说送少管所。
不管这陀螺到底是棒梗偷的还是捡的,左右不过几毛钱,送去少管所有点儿过了。
眼看着两个人要吵起来,易中海赶紧打断阎埠贵的话,“老阎,送去少管所就算了,没到那个份儿上,”
他这句话算是给这个事情先定个性,让秦淮茹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棒梗接二连三偷东西的行为确实不能姑息,易中海随即表示道,“但就算不送去少管所,棒梗这孩子也得受到应有的惩罚。”
“一大说的没错,必须要惩罚,不然他下次还敢小偷小摸!”
二大爷刘海中也是背着手、瞪着眼睛语气严厉的哼道。
小孩子的发誓不作数,他怀疑他家的咸鱼就是被棒梗这小子偷了!
“一大爷,您说罚什么?”
只要不把棒梗送去少管所,其他的都好说,哪怕是一定的惩罚也可以接受,秦淮茹这时候也明显比之前好说话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今天盼儿的陀螺都是在他们家找到了,必须要给陈家一个交代才行。
罚的太重棒梗年纪小干不了,罚的太轻棒梗又不会长记性,
易中海想了想便如此说道:“那就罚棒梗帮东子家打扫房门口的卫生吧,打扫一个星期!”
说完,他又征求陈向东的意见,“东子,你觉得这样行吗?”
毕竟棒梗拿的是盼儿的东西,还得让陈向东他们满意才行。
秦淮茹也知道陈向东现在是关键,忙替棒梗道歉,“东子,对不起,我之前真不知道棒梗捡了盼儿的陀螺,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早就让他还给盼儿了,这次你饶了他一次,我保证下次肯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说完,她又把棒梗拽到陈向东和盼儿跟前,“棒梗,赶紧给盼儿道歉。”
“对不起,盼儿。”
棒梗这小子犟是真的犟,但有时候也有自己的小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装怂,此时的他也是老老实实的跟盼儿道歉道。
只是盼儿有好些天没看到小松鼠了,好不容易又看到小松鼠,她就把小松鼠紧紧的抱在怀里,正在逗弄小松鼠玩,压根也不管什么陀螺不陀螺了,也没理会棒梗。
陈向东迟疑了一下,才道:“行吧,那就听一大爷的吧,从明天开始,让棒梗把我家房门口的卫生打扫干净!”
一个小小的陀螺,陈向东也没指望能把棒梗送去少管所,搞这一出,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免得以后还惦记盼儿的玩具。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说只扫陈向东家门口太少了,想让棒梗打扫整个前院,这样他们家也可以跟着一起沾光,
可是他这刚要开口,就看到傻柱那个二愣子瞪着眼睛向他投来不善的目光,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棒梗,你要是不想被送去少管所,就要好好干活,知道吗?”
见事情到了这里算是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一大爷易中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表情严肃的看着棒梗强调了一句。
棒梗耷拉着脑袋,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知道了。”
见事情解决了,傻柱看向围观的众人,扯着嗓子吆喝着撵人,“行了行了,事情都解决了,大家伙儿赶紧回去休息了。”
知道的知道他只是贾家的邻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棒梗的亲爹呢!
“你让别人回家,你也赶紧回家!”
站在傻柱身边的何雨水也是一张脸完全垮了下来,一把拽住了傻柱,把他使劲往家里拽,不让他跟贾家的人多接触。
中院的人很快散去,陈向东他们带着盼儿回到家的时候,陈晓梅也牵着黑虎回来了。
黑虎不停的冲着陈向东摇尾巴,陈向东弯下腰,把它脖子上的绳子解了下来,让它恢复了自由绑着它了。
“晓梅姐,今天没人跟着你吧?”
虽然有黑虎在旁边保护着,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但陈向东还是关心的询问道。
【没有,放心吧,小弟。】
陈晓梅的答复也算是验证了这一点。
有黑虎这看起来就很凶的大狗在身旁,别说是什么跟踪狂了,便是一般的路人看到都自动躲得远远的,陈晓梅安全得很。
“嗯,我今天跟治安队的孙叔说了,他们以后应该会安排人早点儿巡逻,要是遇到坏人,你就吹响哨子,他们应该会很快赶过来。”
但那个潜藏的跟踪狂一天不抓到,陈向东就一天不放心,他也将自己和治安队那边的安排简单的说了一下,也让晓梅姐更加放心。
【好的,我记着了,哨子我每天都随身带着。】
“嗯,你先回屋歇着吧。”
搞定了晓梅姐这边,陈向东便朝着盼儿招了招手,“盼儿,把小松鼠给我吧,舅舅要带它回去休息了!”
现在外面冷,小松鼠不能长时间呆在外面,不然要冻坏了。
刚刚要不是为了找到陀螺,他也不会把小松鼠放出来,看到被盼儿抱在怀里,它还冻得瑟瑟发抖的。
“不要~不要~~舅舅不要把小松鼠带走!”
小白和小松鼠一起不见了,好不容易看到小松鼠回来,盼儿正高兴着呢,现在听到又要分别,盼儿立马眼眶含泪,紧紧的抱着小松鼠,不肯把它放下来。
看着她这泪珠子都要滚下来了,陈向东有点儿心软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行吧,那今晚让小松鼠跟你玩,但明天我带它回去休息。”
盼儿她们那屋烧了炕,屋里很暖和,小松鼠呆一个晚上也没什么事儿,大不了明天等盼儿玩腻了再把它送到农场里。
小孩子的兴致来得快、走的更快,搞不好明天就忘记了。
晚上,陈向阳和陈向东睡倒座房,屋里没有炕,只有炉子,陈向阳被冻的缩在被子里,连小人书都没看,就直接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吃过早饭,等到二姐和二姐夫过来,一家人陪着周晓光出去逛街去了。
周晓光难得来京城一趟,下一次再过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他们一家作为东道主,那自然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他们带着周晓光一起,把周围的景点,诸如天安门、故宫、颐和园、圆明园、天坛、地坛等等,能逛的能看的,全都都逛了一圈、看了一遍,
随后他们这一家人又一起去了国营饭店,点了一大桌子的菜,狠狠的吃了一顿大餐,
陈家这一大家子边吃边逛,玩的好不热闹,却是不知道四合院里也已经闹开了,热闹程度远超他们家这边。
四合院。
上午九点多,贾张氏就被放回来了。
劳改的这段时间,贾张氏累是累了点儿,但因为是第二次劳改了,之前有过经验,这次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贾张氏这次回来,感觉自己没瘦,反而变结实了。
等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看到前院空荡荡的,只有她的乖孙棒梗拿着笤帚,左边划拉一下,右边划拉一下,在陈家门口心不在焉的扫地。
贾张氏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要知道棒梗平常在家,连自己家的地都不扫,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前院扫地了?
贾张氏走上前,用脚踩住笤帚,“棒梗,你为什么在这儿扫地啊?”
棒梗扫垂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扫着,见有人踩住他的笤帚,还以为阎家的小子来找他麻烦的。
他正准备破口大骂,这才听到是贾张氏的声音:是奶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