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段时间遭受的委屈,棒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扔下笤帚,直接扑到了贾张氏怀里:“呜呜呜,奶奶,您总算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你乖孙了!”
本来看到乖孙棒梗在前院扫地的贾张氏就在纳闷呢,现在一听乖孙这凄惨的哭声,贾张氏顿时心下一惊,
“什么?大孙子,以后再也看不到你是什么意思啊?谁欺负你呢?快跟奶奶说,奶奶帮你撕了他们……”
唯一的儿子没了,现在贾家只剩下棒梗这一个独苗了,这要是没了,她死了怎么有脸跟贾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贾张氏在家的时候,棒梗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奶奶不在家之后,棒梗立马觉得自己的靠山没了,是个人都要过来欺负自己,
一想到这个,棒梗便一边哭一边告状,“奶奶,您不在院里的这段时间,您孙子我要被人欺负死了,呜呜呜,奶奶您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现在天气冷,贾张氏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洗澡了,身上臭烘烘的,但棒梗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扑到她怀里,哭的眼泪鼻涕横流,糊了贾张氏衣服上都是鼻涕。
贾张氏心疼坏了,也不嫌弃他的眼泪鼻涕,反而揉了揉棒梗的脑袋,“乖孙子,你别怕,你跟奶奶说,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欺负你了,奶奶现在就去给你报仇!”
院里这帮狗东西,竟然趁着她不在院里欺负她乖孙子,看把他乖孙欺负的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这个当娘的也太没用了,竟然都不给棒梗撑腰,既然她回来了,这绝对不能忍!
有了奶奶贾张氏撑腰,棒梗立马心气上来了,地也不扫了,把笤帚一扔,随即指着阎家的方向,眼底满满的怨毒,
“奶奶,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有阎解娣他们三个偷东西吃,我告诉了三大妈,他们三个挨了打,然后他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趁着我上厕所的时候,往我身上扔老鼠,吓得我掉到粪坑里了,要不是傻柱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把我拽上来,我都要被淹死了,您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呜呜呜……”
相比偷陀螺被罚扫地一事,棒梗最嫉恨的还是他被阎家兄弟俩吓得掉进粪坑这个事情,还害得他穿贾张氏的棉袄棉裤被院里的人嘲笑。
棒梗恨不得也能把阎家兄弟也塞粪坑里去,让他们也尝尝掉粪坑的滋味。
“什么?这两个黑心烂肺的家伙,他们偷东西不知道悔改,竟然还敢欺负你,看我不把他们打出屎来!走,奶奶带你去找他们算账!”
贾张氏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她已经能够想象乖孙当时掉在粪坑里有多无助和可怜的模样了。
这阎家兄弟俩居然把他乖孙吓得掉进粪坑,这还得了,贾张氏顿时就怒不可遏了,气势汹汹的直奔着阎家而去。
有了奶奶贾张氏撑腰,棒梗闻言瞬间不哭了,一会儿就看阎解放和阎解旷倒霉吧!
贾张氏连家都没回,拉着棒梗的手,来到阎家门口,掀开帘子‘砰砰砰’把阎家的房门拍的震天响。
只不过,阎埠贵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媳妇和三个孩子一起出门去钓鱼了,家里压根就没人,贾张氏砸了几下屋里也没听到动静。
“阎解放,阎解旷,你们两个小瘪犊子,赶紧开门,别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我奶奶回来了,你俩赶紧给我滚出来!”
棒梗见阎家的人不开门,还伸出脚在房门上哐哐踹了好几下。
阎家没人开门,倒是住在对面倒座房的刘光天气呼呼把房门打开了。
他眼睛都没睁开,就冲着外面大声骂道:“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啊,大早上的把门拍的震天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刘光天昨天跟傻柱借了一本好看的小说,一直看到半夜,就想着周末休息能多睡一会儿,
没想到他刚梦到自己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正准备洞房的时候,就被人吵醒了,他的火气也不是一般的大。
贾张氏现在正在气头上,对来人都是无差别攻击,她双手掐腰,破口大骂,“刘光天,你这个瞎了眼的王八蛋,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骂谁呢?”
听到贾张氏声音,刘光天顿时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之前的火气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有点慌乱,腆着脸小心翼翼的问道,“啊,张……张大娘,您啥时候回来的?”
“你管我啥时候回来的,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贾张氏在这院子里真正怕的人还真没几个,反倒是怕她的人相当多,尤其是刘光天这种小字辈,哪个看到她不是瑟瑟发抖的。
嗯,除了陈家人……
刘光天被怼了也没敢吭声,只是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你以为派出所和劳改所是你家开的呢,还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不死在里面的!
“我问你,阎家的人去哪儿了?怎么一大早家里没人的?”
见刘光天被自己吓得怂了,贾张氏心里得意,但面上却还是极为严厉的质问道。
不过刘光天缓过刚刚无意间骂了贾张氏的那股劲儿之后,也就不怎么买她贾张氏的帐了,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我哪知道,我只是租了他家的房子,又不是专门帮你盯着阎家的人的,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找!”
说完,他‘嘭’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压根不想搭理贾张氏。
贾张氏眼一横、眉一挑,见刘光天这小混蛋居然敢甩自己脸子,正准备追上去骂上一顿,就看到刘老太太买完菜,挎着篮子从外面回来了。
“老嫂子,一早就买菜去啊。”
随即贾张氏也顾不上收拾刘光天了,而是转头跟刘老太太打招呼。
“是啊,棒梗奶奶,我去买了一块豆腐,你啥时候回来的?”伸手不打笑脸人,贾张氏没有得罪刘老太太,她还是非常平易近人。
“刚回来一会儿,嫂子,您知道阎家的人去哪儿了吗?”
同为寡妇,刘老太太也不是好惹的,她儿子和两个闺女也都不好惹,贾张氏跟她说话还算是客气的。
“早上我去买菜的时候,听说他们一家人一起去什刹海钓鱼去了,现在家里没人,你找他们干啥?”
刘老太太则是明知故问。
最近院里发生的事情,刘老太太都知道,看着一旁满脸泪痕的棒梗,估摸着贾张氏这一回来就要来给棒梗找场子的。
“老嫂子,阎家两个小子趁着我不在家欺负我乖孙,我要找他们算账!”
贾张氏对于自己的目的那是根本不打算藏着掖着,在她看来,她乖孙那么好、那么乖,错的肯定是阎家人,那她这个当奶奶的自然要把这笔账算回来。
“那估计得等他们回来了,你刚回来,先回去歇一会儿吧,我估计他们至少得要中午才会回来。”
刘老太太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
她可没兴趣掺和他们贾家、阎家的那点破事儿,说完之后就提着篮子回自己屋了。
阎家没人,贾张氏也没辙,往阎家门帘子上啐了一口痰,这才带着棒梗回去了。
“棒梗,走吧,先跟奶奶回家,一会儿等阎家的人回来,奶奶再帮你报仇!”
只是棒梗迟疑了一下,还是挣脱贾张氏的手,指了指陈家门口的地说道,“奶奶,我活儿还没干完呢,你先帮我把小阳家门口的地扫了再回去吧!”
阎家没人不要紧,让他打扫卫生的易中海和陈家的人也不能放过!
“你为啥要他们家扫地啊?”
贾张氏顿时脸黑了,自己家活儿都不干,跑来给人家干,这不是有病嘛!
“我之前捡到一个陀螺,我不知道是谁的就留着自己玩了,结果他们都说是盼儿的陀螺,还冤枉我说是我偷了盼儿的陀螺,一大爷罚我帮他们家打扫卫生一个星期!”
在棒梗的心里,阎家的仇是排在第一位的,那么一大爷和陈家就排在第二位,此时的棒梗也是恨恨的说道,故意在贾张氏面前上眼药呢。
“不扫了,凭什么帮他家扫,我现在就去找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算账,竟敢偏袒陈家!”
这一个两个,都趁着她不在院里欺负他们家孤儿寡母的,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捡起笤帚,拉着棒梗直接回了中院。
今天不用上班,也没有接活儿,傻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此时他正在水池边洗漱,就看到贾张氏拿着笤帚,拉着棒梗怒气冲冲回了中院。
“呦,张大娘回来了!”
傻柱也是笑着跟贾张氏打招呼。
哪怕每次他都得不到贾张氏的好脸,但他偏偏还就每次都腆着热脸贴上去,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理都没理傻柱,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过去了。
现在的贾张氏一心想着替自己的乖孙报仇,暂时顾不上傻柱这个二愣子,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乖孙棒梗掉粪坑里,还是傻柱给捞上来的,她才稍微客气点。
砰砰砰……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你给我出来!”
走到易中海家门口,贾张氏把扫帚扔到地上,使劲拍着易中海家的房门,同时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大声吼道。
易家屋里,平平喝过奶粉,刚被一大妈给哄睡着,就被门外那剧烈的敲门声给吓的一个激灵,直接就哇哇大哭起来。
易中海黑着脸把房门打开,就看到贾张氏脸色铁青站在他家门口。
“老嫂子,你回来就回来,敲门敲这么大声干什么?孩子都被你吓哭了!”看到贾张氏回来了,易中海整个人的心情都不美丽了。
这段时间,贾张氏被送去劳改,虽说院子里各种破事依旧是一堆一堆的,但少了贾张氏这个喜欢干嚎的泼妇,院子里可是清净了不少。
可没想到这贾张氏一回来就搞事儿不说,还直接搞到他们家里来,易中海的心情能美丽就有鬼了。
但他还不能朝着贾张氏发火,免得贾张氏趁机撒泼,那就更难看了。
“你家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我乖孙被冤枉了,你不帮他就算了,还让他给陈家扫打卫生,你这安的什么心啊?”
但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呢,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乖孙棒梗吃了这么多的亏,被院子里的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她这个当奶奶的必须要报复回来!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