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点着头,的语气无比肯定。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脆响,孟震岗右手那枚盘玩了多年的老核桃,竟被他无意识骤然收紧的手指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但他浑然未觉,只是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内却仿佛有惊涛骇浪在翻涌。
太快了!太狠了!
林灿的行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从他让纪栓传信,到胡光伟这棵盘踞南城多年的毒树被龚志豪亲自连根拔起,仅仅过去一夜!
人家昨天晚上还安安稳稳睡在酒店呢。
这已不仅仅是效率,这是碾压!是摧枯拉朽!
林先生动胡光伟,真的犹如碾死蝼蚁。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在酒店高层,林灿那双平静无波却深邃如渊的眸子。
以及那轻描淡写间就让他跪地求生、甚至险些跳楼自尽的绝对威压。
“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了。”
那句话言犹在耳,此刻听来,却有了更深层次、更令人胆寒的意味。
他之前只知道林灿是“补天人”,身份尊贵,手段莫测。
但现在,他更清晰地认识到,这位补天人所能调动的力量、其行事之果决狠辣、对局势的掌控力,远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
那个人看着年轻,但手段,却比许多浸淫江湖几十年的枭雄更令人畏惧。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孟震岗看着掌心那枚出现裂纹的核桃,低声重复着上次的感慨。
自己只是派人跟踪一次就彻底把自己身家性命都都搭进去了,还被人看不上,嫌弃。
胡光伟那种货色惹到了那位大爷怎么可能有好,孟震岗语气中已没有了探究与兴奋,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一丝后怕。
他庆幸,无比的庆幸!庆幸自己当时在绝对的恐惧下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臣服!
若当时有丝毫犹豫或侥幸,或者想耍小花招,恐怕自己的下场,不会比今天的胡光伟好多少,甚至更惨!
与这样的人物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
林灿若真想要碾死自己,绝不会有半分手软。
孟老板把一卷用红纸裹着的银元丢给了阿诚。
他喜欢用银元,特别是在打赏手下的时候,那沉甸甸亮晶晶的银元,比轻飘飘的纸币更能让人激动和放心。
“谢老板……”阿诚接过银元,眉开眼笑。
“此事,到此为止,你把今天所有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你不知道胡光伟是谁,我也不曾让你打听过,明白么?”
孟老板郑重交代。
“要是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阿诚看着孟老板眼底迸射而出的冰冷寒光,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老板怎么可能和胡光伟那样的垃圾扯上什么关系,谁要敢在这件事上嚼老板的闲言碎语,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我一个不放过他!”
孟老板点了点头。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