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海城西,一栋僻静却戒备森严的西式别墅内。
就在林灿离开报馆的时候,孟老板正坐在他那间宽敞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对曾被林灿惊得滑落的包浆核桃。
窗外夕阳斜照,映在他脸上,却难以驱散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凝重与……
一丝隐隐的兴奋和期待。
自昨日让纪栓将那关于胡光伟的消息传递给林灿之后,他便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关注着事态发展。
他清楚胡光伟的难缠与在南城的根基。
他也想看看,在他不出手的情况下,那个林灿,能用什么手段,需要多长时间,可以把胡光伟的事情解决掉。
胡光伟就是个披着警服的人渣,这个无需否认。
但抛开那些玩命的江湖手段,要动一个根基不浅有官方身份的人渣,尤其是胡光伟这种手底下不干净却懂得上下打点的“能吏”可是不容易的。
通常来说,需要漫长的角力、利益的交换、乃至更高层面的博弈最后才会有结果。
如果这样的人,在林灿的眼中犹如蝼蚁的话,那么林灿在今天之内就会亮出他的答案,而不用等到第二天,第三天,这是真正的大人物做事的方法。
从胡光伟这几天的命运变化,可以看出林灿的能量大小,手腕高低。
这是孟老板隐藏在心底的一丝小小的窥视与揣摩。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负责监视的心腹手下阿诚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敬畏。
“老板,胡光伟那边……出结果了。”
阿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其中的震颤。
“哦?”孟震岗手中的核桃停止了转动,抬眼望去,目光锐利,“怎么说?”
“胡光伟……栽了!彻底栽了,这辈子应该完了!”
阿诚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
听到这个消息的孟老板,心脏却猛的跳动了一下,这消息让他有些兴奋,但又有些害怕。
阿诚看了孟老板变化的脸色,连忙接口说道。
“就在今天早上,南城分局的龚志豪局长亲自带队,让宝丰区警局的局长陪着,直接抄了胡光伟的家和办公地,人赃并获!”
“胡光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押到了宝封区警局……”
“连同那个金卓,一起拿下了!就在宝封区警局审讯结案,宝封区警局现在都炸锅了,生怕受连累!”
“龚志豪……龚警司,亲自带队?”
孟震岗的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爆出一团精光,龚志豪是什么人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在珑海的整个警界,龚志豪执掌南城地界警务,是警方乃至珑海真正的实权人物之一,绝不是普通的议员和名流能比拟的。
整个珑海南城的警察都在龚志豪麾下听令。
哪怕是他见到龚志豪都要陪着小心。
“你确定?不是分局下面的督察队,或者别的什么部门?”
孟老板追问。
“千真万确!就是龚警司亲自指挥,调动的是他直属的亲信人马,绕开了所有可能走漏风声的环节,行动快如闪电!现在胡光伟已经被扒了皮,关进南城分局的羁押室了!”
“根据我从内部渠道打听到的消息,胡光伟这一辈子有可能出不来了,龚志豪是要把他往死里弄!”
“和胡光伟平时有关联的那些警察,此刻一个个被吓得面无人色,不知道胡光伟到底惹了哪位大神,此刻要么正连忙撇清关系,或者痛打落水狗!”
“胡光伟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