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拥有着恐怖力量和身份的男人。
他别无选择,只能紧跟。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拥有着恐怖力量和身份的男人。这手腕上的伤,就是这场改变的烙印,疼痛,却也让他无比清醒。
他别无选择,只能紧跟。
两人很快来到林灿位于澜沧江大饭店的套房。
林灿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随意坐下,纪栓则依旧小心地站在一旁,微微躬着身,不敢落座。
林灿也没有勉强,直接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什么事,说吧!”
纪栓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汇报清晰有条理:
“林先生,您让孟老板调查关于精武门洪师傅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洪师傅之前在‘海上之梦’参加擂台比武赌赛,下场费和养伤费总共拿到了两千八百元钱。”
“他受伤颇重,肋骨断了两根,主要是内腑也受了震荡,此刻正在家中养伤。”
林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这数额和伤势,与他预估的相差无几。
“他为什么去参加那种赌赛?”
他问道,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以他的身手和性子,若非不得已,绝不会踏足那种地方。”
“林先生明鉴,”
纪栓连忙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林灿判断精准的佩服。
“我们仔细查了,根源在于洪师傅的过去。他以前曾在帝国海外的北亚墨利加方面军服役,还立过功。”
林灿心中微动,北亚墨利加?
那是帝国在新大陆的扩张前线,战事酷烈,回来的都是精锐之师,难怪洪师傅一身杀伐硬功。
纪栓继续道。
“他当年在军中,有个兄弟一样的战友,名叫邱侗华。据说在一次与敌人的遭遇战中,邱侗华为了掩护洪师傅,替他挡了致命一击,牺牲了。”
林灿眼神一凝,但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邱侗华父母只有一个儿子,洪师傅退役回到珑海之后,就主动肩负起了赡养邱侗华父母的责任,一直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般奉养,是条汉子。”
纪栓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他每月赚的钱,一半给邱侗华的父母,另外一半寄给其他牺牲战友的家里,他作为武师,原本收入就不高,经常看病买药的,自己就过得很拮据。”
“帝国对立功退役的士兵不是有优待和安置政策么,洪师傅怎么会到武馆的?”林灿问道。
“根据我们了解,当年洪师傅回来的时候,帝国方面安排他进老家的警局,但他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老家一个牺牲战友的弟弟,自己只身来到珑海照顾牺牲战友的双亲!”
林灿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世道,人走茶凉是常态,像洪师傅这般一诺千金、有情有义的汉子,实属难得。
“然后呢!”
“问题就出在邱侗华的父亲身上,”
纪栓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情绪。
“邱侗华的父亲在珑海下属的‘青林镇’上开着一家小榨油作坊,本分经营。”
“前些时日,作坊里突然出了事,老爷子被人设计,不仅作坊被封,人也被抓进了警局的班房,听说还要赔偿一大笔钱,否则就要重判。”
“设计?”林灿捕捉到了这个词,眉梢微挑,“仔细说。”
“是,”
纪栓精神一振,详细解释道。
“我们查到,这事儿是胡光伟搞的鬼,胡光伟是珑海的一个警察,担任探长职务。”
“那姓胡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人品极其下贱,就是警察中的垃圾,栽赃陷害敲诈勒索无所不为!”
“姓胡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烂账还不上,就动了歪心思。他伙同了一个叫金卓的江湖骗子,演了一出双簧。”
“双簧?”
“嗯,金卓那个江湖骗子先是到邱老先生的油坊,假装成大主顾,让邱老先生去订了大批的菜籽,给榨了三十多吨油……”
纪栓顿了顿,强调道,“然后,他说随身携带这么多现金不方便,用黄金支付的油资!”
用黄金买油?
林灿眼中寒光一闪。
“等那骗子让车拉着油离开后,那姓胡的那个警方败类垃圾立刻就带人出现了。”
纪栓语气带着愤懑。
“他一口咬定,邱老先生收到的那些黄金是骗子诈骗来的赃物,黄金上还有记号,邱老先生与骗子合谋销赃!”
“不由分说,就没收了那些作为‘赃款’的黄金,还把邱老先生抓进了班房。”
“现在姓胡的放话出来,想把人捞出来,就得再让邱老先生的家人拿出至少5000元来‘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