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倒快。”林灿心中冷笑。
孟老板那种背景的人昨晚人输了大钱,一直不太服气。
他面上保持体面,没有在赌场里发作,暗地里派人摸清自己的底细,甚至想要弄点什么事情出来,实属这类人的惯常做派。
那跟踪自己的人,倒是一个好手。
车子在静安路那扇熟悉的大门前停下。
林灿付钱下车,步履从容地走入武馆。
刚一进门,原本清晨肃穆的操练氛围便为之一变。
几位正在指导弟子的教习师傅,以及一些晨练的入门弟子,见到他进来,眼神顿时一亮,纷纷热情地打起招呼。
“林先生,早!”
“林先生来了!”
“火木先生!”
称呼各异,但语气中的熟稔与敬佩却显而易见。
《万象报》上那篇署名“火木”的《武道宗师陈真论国术存续之道》,已在珑海武道圈内掀起波澜。
精武门内部更是与有荣焉,讨论热度未减。
之前大家并不知道这火木是谁,一直听到周馆主说起,大家才知道原来火木就是日常也在这里练武的林灿。
此刻众人见到文章的作者,又是自家武馆的学员,众人自然倍感亲切。
周馆主正站在院中查看弟子练功。
闻声转头,见到林灿,脸上立刻堆起真挚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林先生!正想着你呢,你可就来了!”
他热情的走了过来,一脸笑容。
“你那篇文章,可是给咱们精武门大大长了脸面!”
“霍师傅还从总部打电话来,特意提到了这篇报道,说是写得透彻,发人深省!连带着咱们这静安分馆,今天来打听报名的人都多了几成!”
林灿面对这热情,谦和地笑了笑:
“周馆主言重了,是陈真先生见解高远,我不过是代为执笔,如实记录而已。能对武馆有所帮助,那是再好不过。”
“诶,过谦了过谦了!”
周馆主连连摆手,随即问道。
“林先生这么早过来,是来找洪师傅继续训练的么?他昨日就来找我,说是有紧要私事,需请假一周,具体缘由却语焉不详。”
“想要修炼的话,我可以暂时给您找一个可靠的老师傅!”
林灿心中了然,时间果然对得上。
他顺势问道:“确实有些修炼上的体悟想与洪师傅印证。不知周馆主可知他住处?若方便,我想去探望一下。”
周馆主对林灿如今是极为信任,不疑有他,直接道:
“洪师傅住在城西‘福宁里’,具体门牌不清。”
“但据他说,他每日清晨,会雷打不动会在弄堂口老汪理发店隔壁那个小院里练功。你去那里,准能找到他。”
“福宁里,老汪理发店隔壁的小院。”
林灿记下地址,抱拳道,“那我就不打扰周馆主督导练功了。”
在周馆主与几位相熟师傅的含笑目送下,林灿告辞离开武馆。
刚踏出大门,街角一个迅速隐入人群的身影,便印证了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