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的人,果然还在盯着。
孟老板啊孟老板,你知道你是在打谁的主意吗?
林灿心中冷笑,歪主意居然敢打到他的头上来了,他这次,要那个姓孟的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姓孟的可能高高在上很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验过什么叫人心险恶了。
他这次就要让那个姓孟的再体验一次,绝对让他刻骨铭心。
他并未立刻返回酒店,反而像是随意闲逛般,拐进了精武门旁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巷子不深,两侧是高耸的院墙,清晨时分罕有人迹。
他步伐不疾不徐,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一个极力放轻,却依旧存在的脚步声,如影随形。
就在巷子中段,林灿猛地停步转身。
那跟踪者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脚步一顿,下意识就想后退,但为时已晚。
林灿身形如鬼魅般前掠,不等对方做出有效反应,一手已如铁钳般扣向其咽喉,另一手则精准地叼向其藏在袖中、正准备有所动作的手腕。
跟踪者反应亦是极快。
眼中凶光一闪,被叼住的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刁钻的暗劲试图挣脱,另一只手则并指如刀,直插林灿肋下。
招式狠辣,显然是街头搏杀中练就的本事。
“哼!”林灿冷哼一声,扣住对方咽喉的手纹丝不动,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微侧,便让那记手刀落空。
同时,他叼住对方手腕的手指骤然发力,暗劲一吐。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跟踪者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半边身子都麻了,眼中首次流露出惊骇。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斯文的记者,身手远在他之上。
自己引以为傲的搏杀技巧,在对方面前如同儿戏。
林灿并未继续下重手,只是将其死死按在墙壁上,令其动弹不得。
那跟踪者也极其狠辣,哪怕这种时候,依然抬起腿,用膝盖猛的撞向林灿的小腹。
这是在拼命!
林灿微微闪身一避,跟踪者一腿落空,那膝盖擦着林灿的腰间撞过去,和林灿的衣服微微有些接触。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交手与压制过程中,林灿怀中一样物事“啪嗒”一声,掉落在两人脚边的青石板上。
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
令牌古朴,正面刻着八卦,还镶嵌着五颗小小的五色宝石,显得异常精美,背面是一个“补天”二字。
周围有特殊的密纹,这是补天阁的身份标识。
阳光恰好从巷口斜射进来,照在那令牌上。
“补天”二字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光泽。
在令牌掉下来的同时,林灿的一只手直接啄到了对手腿上,对手瞬间浑身一麻。
同时林灿用脚踏住对方脚背,再次用手一按。
跟踪者再次闷哼一声,被按到墙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这个时候的跟踪者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林灿掉落下来的,这突兀出现的令牌吸引。
当他看清那两个字时,脸上的凶狠与惊骇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更深沉的、源自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身体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