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车载机枪和机关炮也在不断咆哮。
MG42机枪的“嗤嗤”声和二十毫米机关炮的“砰砰”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死亡乐章。
密集的火网覆盖到日军阵地上,那些企图探头射击的日军士兵,钢盔连带着脑袋都被重机枪洞穿。
也有人被二十毫米口径的炮弹轰爆了上半身,残躯倒在战壕里,血顺着沟槽往下流。
战场上硝烟弥漫,焦糊的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那些坦克的履带碾过铁丝网,碾过沙袋,碾过还冒着烟的战壕边缘。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清扫那些还在抵抗的残存火力点。
被压制到抬不起头的日军士兵,如何去抵挡正面杀来的钢铁洪流?
他们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连瞄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泥土里,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轰鸣。
有的士兵已经情绪崩溃,大喊大叫着想要往后跑。
他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钢盔歪了也不管,步枪扔了就扔了,只想离那些钢铁怪物远一点。
可还没跑出去太远,就被重机枪的子弹撂翻在地上。
那些七点九二毫米的重尖弹从背后穿透胸膛,鲜血从弹孔里喷出来,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再动了。
日军在前沿阵地的指挥官高举着手中的武士刀,刀身在硝烟中闪着暗淡的光。
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像一头被逼到角落里的野兽在咆哮。
“所有人不准后撤,作为武士,我们决不能畏惧死亡!”
他顿了顿,刀尖指向那些正在逼近的坦克。
“爆破分队,为了大日本帝国,冲锋!!!”
他的话音落下,爆破分队的日军士兵便抱着集束手雷或刺雷,从堑壕内跳出,向着越来越近的坦克群杀去。
那些士兵的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可他们的脚步不敢停。
身后是督战队的枪口,面前是钢铁的履带。
他们一边冲锋,一边发出怪叫声,那声音尖利而凄凉,像某种古老祭祀的咒语。
“天闹黑卡,板载!!!!”
在这样的喊声中,坦克车上的机枪子弹在空中飞射,将他们的身体撕碎。
那些抱着炸药包和刺雷的身影,像被镰刀割断的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同时还有火炮对准堑壕内冲出的日军猛烈轰击。
“轰隆隆!!!!”
巨响声里,这些日军士兵根本来不及接近坦克和装甲车,就已经被消灭殆尽。
他们携带的集束手雷或刺雷也在过程中不断殉爆,爆炸的火光一团团地闪亮,反倒殃及了周边的日军。
那些躲在战壕里的士兵被自家武器的碎片击中,倒在血泊里哀嚎。
这种近乎自杀的行为,已经是日军山穷水尽的证明。
当一支军队开始用士兵的生命去换取片刻的拖延,它的末日就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