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还需要什么爱好?
沉默,沉默是刺客的张府。
不知过了多久,张蝶突然说话:“我想学医。”
“嗯?什么?!”张云霄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大夫,”张蝶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学医。”
“学医?”张云霄表示淡定,甚至想笑:“张姑娘,学医是件苦差事。资质平庸者,须得三年医书,三年认药,三年临床,十年才算出师。
“且治病救人,病人生命便握在你手中。治愈了自然极有成就感,但若治死了其对人的打击也很巨大。
“不适合你。”
每朝每代都有女医,但有所成就的屈指可数。
除了所谓“传男不传女”的陋习之外,更有复杂的现实原因。
但可以肯定的是,女医行走江湖治病行医,比男医更艰难,更危险,环境也更恶劣。
女医所要求的心理素质,也比男医要求得更高。
常人尚且艰难,更遑论精神疾病患者了。怕是医还没学出来,自己先支撑不住了。
张蝶脸色肉眼可见的暗淡下去,仿佛失去了生机似的。
就说,连他现在的拒绝都承受不住,又怎么能承受住学医过程中的痛苦和折磨呢?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古今都是,拒绝了张蝶的请求,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看张蝶的脸色,怕不是这次拒绝又加深了她的症状?
真是麻烦。
看张明远和他夫人一脸茫然,大概率也指望不上。
得,自己挖的坑最后还得自己跳。
“几位,可知道麻将?”
接下来是麻将科普时间。
张云霄让下人拿来些硬纸,一边画,一边讲解麻将牌型。
万筒条风箭,四季四君子。
讲完也画完了,然后再说规则,吃、碰,杠、和什么的。
张明远一家三口和崔仁师,一人拿着一摞牌纸在那研究。
崔仁师已经两眼放光了。张明远则一脸茫然,听不懂。
夫人表示:“听上去,倒是跟叶子牌有些类似,不过更加直观,规则也简单一些。”
“啊?简单?”张明远挠头:“我没听懂啊。”
张云霄问张蝶:“张姑娘之前可了解过叶子牌?”
张蝶摇头:“只听说叶子牌是文人雅戏,倒是从没见过。”
夫人摆手表示鄙夷:“不过是自己脸上贴金而已,论精妙可比不过张大夫这麻将。”
“正是!正是!”崔仁师连连点头赞叹表示同意:“这麻将必然会成为我大唐最为人熟知的发明!”
开玩笑呢,后世风靡东亚文化圈的岂是浪得虚名?
不过,张明远和张蝶都没接触过叶子牌。反而张夫人似乎对于这“文人雅戏”很熟悉。
看来张夫人也不是一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