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还不保险,索性拿镊子撑开伤口,直接拿碘伏往伤口里灌。
“哎呦,好疼。”夫人痛呼。
“疼就忍着。”张云霄一脸没好气。
伤口感染还算小事,一瓶碘伏下去,表面感染应该就会被遏制住,至于有可能深入内里的感染,一副药下去也可以防患于未然。
但有一个情况不在此列:破伤风。
破伤风是破伤风梭菌引起的神经系统症状。
这个梭菌是厌氧菌。
而大部分的外伤,都不具备“厌氧”的条件,因此破伤风总体来说发病率并不高。
即便是,生了锈的铁钉,或者埋在土里的木刺,一个猛攻直接扎穿脚底板这种罕见伤势,也只是发病率更高一些,而非百分百得病。
但一旦发病,必死无疑。
即便是现代,穷尽手段也只能让病人死得安稳一些,而无法不死,更别说治愈了。
夫人头皮这点伤势,本没可能感染破伤风的。
但他用这么脏的麻布来包扎,就不好说了。
一者,麻布较之纱布、棉布,透气性本就不佳。这就造就了局部的厌氧环境。
二者,麻布还这么脏。这是生怕破伤风梭菌日子过得不好啊。
张云霄将其中风险一一说了,听得夫妻俩一脸惊恐。
“这,这可怎么办。”张明远已经手足无措了。
“吃药?针灸?”张明远问:“总有办法的吧?”
张云霄摇头:“吃药没用。”
别说药物了,抗生素用处也不大。
“得打针。”
打针?何为打针?三个古人一脸懵逼:难道是一种新的针灸手法么?
受伤之后,如果伤口判断有感染破伤风的风险,打针一般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破伤风类毒素疫苗,一种是人破伤风免疫球蛋白,二选一,或者两者都注射进行免疫加强,都可以。
张云霄没得选。
药物包可根据实际治疗情况生成需求药物。
但他不知道,疫苗和免疫球蛋白,是否被系统判定为治疗药物。
很幸运,疫苗和免疫球蛋白都生成了。
看来系统对于“治疗药物”的认定很宽泛,这样一来,他今后治病就有更多选择。
至于现在,
张云霄具现了一瓶疫苗,一瓶免疫球蛋白,两套注射器具,一边熟练的将它们吸入针管,一边对夫人笑说:
“现在,夫人,请撸起胳膊,露出上臂,要打针了。”
疫苗和免疫球蛋白都需要肌肉注射,以前打的都是屁股针,现在则大多选择上臂三角肌。
这里的肌肉厚实,旁边也没有重要神经血管。
打屁股针有两个很明显的问题。
一是未见得所有人都有个厚大屁股,有可能一针下去,直接戳骨头上了。
而且贞观年间给人打屁股针,别说女人,男人怕是也要跟你闹。
二来,这里是脊椎的末端,尾椎的所在,虽然没有重要血管却有丰富的神经。
这也就是有的屁股针打了以后三天下不来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