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臂三角肌就很好,对于大唐的开放氛围来说,顶多就是奇怪还远算不上暴露。
为了避免药物的相互作用,须得一边打一针,张云霄有系统给的经验,手法很快。
消毒,扎针,推药,起针,完成,三位古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肌肉注射,疼是免不了的,而且,
“三天之内,清洁时候避开注射位置,就好了。”
夫人千恩万谢:若是因为这一点疏忽,最后自己痛苦死去,那死得未免太冤了。
张明远一颗心七上八下,犹自不放心问:“这就可以了?这就好了?用不用再吃药?”
他总觉得就这么个针管打进两管子水进去,总共还没一杯茶多,总有些不保险。
张云霄还没说什么,崔仁师先哈哈一笑:
“张将军放宽心就是。你难道不知陛下以‘医仙’称呼张大夫?
“你看张大夫所用器具,透明无暇,比当今最好的琉璃还要好上无数倍,又如此小巧,可是世间所有的?
“定然是仙品。以仙品所盛的东西,当然是仙药。
“尊夫人能以仙药之病,哪有不愈的道理?说不得能长命百岁也未可知啊。”
张云霄在旁边阿巴阿巴,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一时不知怎么说。
疫苗和免疫球蛋白,在这个时代的确堪比神药,只要按时打针,足以抵抗这个时代八九成的感染类疾病。
但要说能长命百岁,只能说是他们美好的愿望了。
就让他们怀抱这种美好的愿望生活下去吧,对他有利,对他们也没有坏处。他就不解释了。
解释起来麻烦,怕不是要从初中生物细菌、病毒的知识,一直讲到医学院免疫学课程。
他不如直接办个医学院简单。
针也打了,伤口也消毒了。张云霄又拿了副注射液、注射器。
“张大夫这是要?”夫人奇怪。
这次是镇痛,目的是缝合伤口。
这伤口,不缝合也行,但会产生一道疤。疤痕出现的地方很寸,不太容易遮挡。
“我们夫妻情深,张某并不会因这点伤疤而嫌弃发妻;发妻也不会为这点伤疤而自惭形秽。
“张大夫多虑了。”张明远笑说。
张明远夫妻俩在不在意这道疤痕,张云霄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如果让张蝶看到这疤痕,等于在提醒她:你母亲脑袋上的疤痕都是拜你所赐。
看一次,提醒一次。
即便心理健康的,提醒的久了也不免内疚;何况张蝶这种有精神疾病的?
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若是因这点小疏忽加重病情,甚至因此自杀。张云霄自觉是自己的责任。
防患于未然,既然知道可能的风险,就将风险扼杀在萌芽,不要让它出来乱跳得好。
夫妻俩恍然,再没有异议:“那张大夫,缝吧。”
疤痕,是创伤朽腐过程中胶原纤维异常沉积的结果。而所谓的“异常”是皮肤修复过程中不可避免的。
什么病最难治?
人的自然生理引起的病症问题,最难治疗。疤痕就是如此。
“要尽可能消除疤痕,是个长期治疗的过程。前期的清创,我已经做过了。
“接下来是做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