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远着呢。
系统可是让我直接治好他呢?
要治愈白化病,几乎只有基因编辑一条路,难不成系统让他在贞观年间做基因编辑治疗?
这有点太疯狂了罢?
“现在,我水平不足能力有限,等日后相信我能彻底治愈蒹葭。”他给了夫妻俩一个希望。
这希望,连张云霄自己都觉得天方夜谭。
崔仁师大喜过望,一路不住道谢地送到大门口,一齐上了马车。
马车行走,转过路口,到了主路。
“别院简陋,也没有能好好感谢一番,”崔仁师在车上邀请:“张大夫且随我回府,我必设宴款待。”
张云霄正要回答,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可是崔府崔仁师大人的车驾?张大夫可在里面?”
张云霄挑起门帘看去,是张明远。
张明远看到张云霄,原本焦急、担忧地表情转而大喜:“张大夫!哎呀可算找到你了!
“你快看看小女,小女又发病了。”
张蝶又发病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崔大人,”张云霄对崔仁师抱拳拱手:“张府上小姐患病,怕是无法赴宴,容我先告辞了。”
“慢!”崔仁师阻止了说话间就要跳下马车的张云霄:
“身为医者,病人最大,我当然不会阻拦你。不过两条腿再快,总快不过四条腿的。
“治病救人何不坐车去?”说话间崔仁师撩开车帘,对外面等着的张明远说:“张将军也上车吧,我一同载你回去。”
张明远神情扭捏,尴尬,无措。
虽然论官职,一个金吾卫中郎将,一个给事中,一文一武,半斤八两,
但张明远并非出自名门望族,而崔仁师却来自五姓七望之首的清河崔氏。
他何德何能做崔仁师的马车?
他在这犹豫,崔仁师不乐意了:“你还在那犹豫什么?是你我尊卑重要,还是你女儿性命重要?
“这都拎不清?”
都这么说了,张明远不再犹豫,一个纵跃上了马车。
这马车,平常只为崔仁师一人乘,最多不过两人,今儿竟然挤满了三个大老爷们,再加上车夫,足有四人,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马夫尤不满意,连番催促。
马若能说话,此刻应该骂娘了。
马车上,张云霄问发生了什么。
张明远顺了顺气,才说:“昨天晚上,我去找左将军帮忙,今早才回来。
“今早回来时候,小女还是好的。只是吃过早饭之后,小女突然狂躁起来,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然后就是摔东西,摔房间里一切可以能拿得起来的东西。”
崔仁师一旁听得暗自咋舌。
听张明远描述,他女儿的病跟蒹葭的一样奇怪。
张云霄却一脸严肃,心中懵逼:发生了什么?
如果按照中医古书上来说,癫狂躁郁四症,这是从原本的郁症突然三百六十度跳到狂症上去了。
这个,症状还可以相互转化的么?
原理呢?为什么?是好是坏?
从常规逻辑上来说,张蝶从原本的正常转而变得狂躁,总得有个引发的要素。
那个要素是什么?
如果找不到这个要素,不能隔绝了它。怕是再下针只会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