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想用显微镜钓一钓,可惜黄蛊师没咬饵。
“黄蛊师说他身体尚未恢复,需要时间再考虑考虑。”明迢说道。
温故思索片刻。
黄棘一路逃难,能在最危险、疫鬼最活跃的时候,一个人从南到北。确实是个才能卓异的“邪修”!
也难怪老赵一直优待,也愿意继续等。
但老赵愿意继续等是他的事。
温故翻看给黄棘发过的津贴记录,有了别的打算。
说完事,明迢便带着薛彦知回到正院。
正院和东署相隔不远,薛彦知,找了个视野最好的地方,盯着东署动向。
对此,明迢很不解。
这位出身名门的薛二公子,为何偷感这么重?
又没有做什么心虚事!
……应该没有吧?
明迢对他说:“薛二公子,我看你一直惦记那边,要不你还是调去东署?”
薛彦知果断道:“不去!”
明迢又问:“你不是要找温副使商谈什么事务?”
薛彦知说:“我可以再耐心等一等。”
他要等待最好的时机,现在肯定不适合,容易被误伤!
薛彦知解释道:“你不懂,他们这种人,这种状态,是很有攻击性的!”
这种攻击性,不是说刀剑那种表面能看出来的伤。
薛彦知猜测:“他要搞人!”
明迢困惑:“谁?”
薛彦知说:“温故!”
明迢问:“搞谁?”
薛彦知:“就你们说的那个,光拿津贴不办事的人!”
明迢立刻道:“那不能,待遇是赵都统答应的,而且温副使已经了解过了。”
不止如此,黄棘这个人,老赵是有特殊用处的。未经允许,就算是巡卫司三大头目,也见不到人。
薛彦知嗤笑:“天真了吧?你等着瞧!”
他又对明迢道:“你经常去东署文房,没有看出来吗?”
明迢不解:“看出来什么?”
薛彦知伸手在空中划一条弧线:“一条隐形的鞭子!”
明迢:“……”
明迢理解不了,甚至怀疑这位薛二公子的精神状态。
薛彦知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忧郁。
不再解释,他继续观察东署。
明迢说了,赵都统对那位“光拿津贴不干活”的人早有安排,但温故显然起了心思。
他要看看,温故这次能不能改变老赵的想法。
以此来决定,他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找/求温故。
薛彦知以为,快的话,三日之内,温故那边应该会有动静。
然而,当天温故就往赵府跑了一趟。
紧接着,明迢收到了来自赵府的命令:次日带温故去见黄棘,并配合温故行事。
温故给的说法是:要去慰问一下这位来自南地的贵客。
明迢不由得看向薛彦知。
薛彦知做了个黑虎掏心的姿势,无声道:《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