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此并肩站岗,守护的就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继续恪尽职守,保持警惕。”
“是!总统大人!”几名哨兵挺直身体,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被认可的激动。
柳生拍了拍原田次郎和莫依谢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上马,带着卫队继续向稚内方向行进。
队伍又前行了约半日,在一片开阔的雪原上,遇到了另一支巡逻队。
这次是骑兵,约莫一个班的骑兵,同样披着白色罩衣,马蹄包着毛毡以减少声响。
他们远远发现柳生队伍后便展开警戒队形,一名班长模样的骑兵带着两人策马靠近询问。
在得知是总统亲临后,班长慌忙下马行礼。
柳生也再次下马,询问他们的巡逻情况。
“这一带最近可发现异常?巡逻路线如何安排?马匹和人员的防寒装备可充足?”
那班长一一作答:“回总统大人,近来除了偶尔发现野兽的影子,并无大队人马靠近。
巡逻路线每日轮换,覆盖主要通道和隘口,并没有异常情况。
至于防寒装备……棉衣和皮毛靴子都发足了,就是有时在野外待久了,手脚还是容易冻僵,要是能有更暖和的手套和面罩就好了。
当然,我们的马料供应还算及时。”
柳生认真听着,点了点头:“你们反映的问题,我会记下。
在如此严寒中巡逻,极为不易,辛苦了。
继续保持警惕,有任何可疑迹象,立即按规程上报。”
“是!总统大人!”骑兵班长领命,带着部下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看着远去的骑兵背影,柳生对身旁的中泽琴和千叶佐娜说道:“高野将这里的防务安排得还算周密,哨卡和巡逻布置有章法。”
中泽琴谨慎地回应:“目前看是井然有序,不过具体防御体系和部队战备状态,还需到了营地仔细检视。”
千叶佐娜也补充道:“边境漫长,单靠固定哨和巡逻队仍可能有疏漏。”
柳生表示同意:“所以更要去亲眼看看。”
又经过几日跋涉,队伍终于接近稚内港。
此时,第一步兵旅旅长高野良右卫门显然已通过哨兵们得知了总统抵达的消息,他带着几名主要参谋军官,在港外一处避风的营地前等候。
没多久,高野良右卫门就见到了柳生的队伍,他立即上前,立正敬礼:“总统大人!第一步兵旅高野良右右卫门向您报道!”
柳生摆摆手:“走,先去稚内港看看。”
高野一边引路,一边开始汇报情况:“大人,稚内港目前是我旅主要驻地及后勤枢纽。
去年夏秋之际,有俄国军舰从海参崴方向调来,在港外海域游弋挑衅。
当时我军‘富士山’号和‘北海’号两舰曾前出对峙,并做好交战准备。
不过后来俄舰并未真正开火,徘徊数日后便撤离了。
近几个月,只有零星几艘小型俄国船只偶尔前来补给或侦察,并无大规模舰队活动。”
他们登上港内一处制高点,可以眺望港区和不远处的海面。
高野继续道:“此外,我派遣了精干人员,以贸易或探亲名义前往桦太岛南部活动。
从接触到的、目前仍居住在那里的和人口中得知,去年俄国人确实从西伯利亚调集了相当数量的部队,估计有上万人,一度在岛上及对岸集结,但后来大部分又调走了,目前在岛上驻军只剩下几百人,主要驻扎在北部的俄国据点。”
柳生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和海面,缓缓道:“沙俄对我们的态度一直摇摆,既有吞并的野心,又受制于欧洲局势和其他列强的态度。
如今法国在欧洲惨败,自顾不暇,普鲁士忙于统一德意志和战后事宜。
对俄国来说,外部牵制减少,确实是再度将目光投向东方的好机会。
你这边,必须时刻保持最高警惕,做好一切应变准备。”
高野良右卫门肃然应道:“是!末将明白。
旅里一直按战时标准进行训练和工事构筑。”
柳生转过身,看着高野:“我此番前来,就是要亲眼看一看第一步兵旅在这里的实际情况。
从明天开始,我要视察部队的训练、装备、士气,以及你们的防御计划。
不要准备什么特殊表演,我要看最真实的状态。”
高野良右卫门挺直胸膛,再次敬礼:“是!总统大人!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