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却不理会他,绕过跪在地上的老板,径直就想往店里走。
老板忽然扑过来想抱住他的腿,一边还在大声哭喊:
“你不要砸我的店,你不要砸我的店啊!”
‘咔’的一声响!
槐序暴戾的像是踩垃圾一样,一脚就把他的胳膊踩断。
甜品店老板疼的在地上哭嚎。
“想要证据?”
槐序望向白秋秋,冷声说:“那就跟我进来,我给你看看你要的证据。”
“……如果你不能证明他们有问题,我必须拘捕你!”
白秋秋面若寒霜,抓着剑柄,长剑已出鞘半寸。
烬宗的信使历来名声极好,多有侠义之辈,性情各异,却普遍向善,市井江湖常常传颂他们的不少事迹,使人一见就多少有些好感。
若非如此,她现在就想把人直接逮捕,带回警署仔细审问情况。
此人出手这般凶厉,实在不像好人。
而且他做事也是莫名其妙。
一见面就喊出她的名字,说有案子,却又不解释。
反而直接带她来这里,当着她的面去伤人。
且态度实在恶劣。
槐序并不解释,也完全不理会白秋秋的态度。
他极为了解白秋秋的性格,知道她的底线,知道她何时会被彻底激怒,到什么程度才会去动手。
若是平时,他兴许会去慢悠悠的解释。
拿着答案陪他们玩一玩‘破案’,戏谑的制造几次反转,一点点的将人打落绝望。
但现在。
他不想!
没有心思去玩过家家,没有兴致去慢慢的解释,不想在这里空耗时间,愚蠢之徒的妄言与狡辩,古板者的教条,被污蔑者的茫然——只让人心烦意乱,无有意义!
心里很烦。
只想快刀斩乱麻。
以粗暴的武力直接解决问题。
他大步走向甜品店,白秋秋紧跟在身边,归剑入鞘,却捏了个法诀,随时准备制止他动手。
大门被老板出来前锁住。
槐序没有停步,反而抬起腿,对着门面就是一记凌厉的踢击!
‘轰!’
一脚把厚实的大门踢碎!
槐序踩着碎块走进店内,冷淡的环视一周。
里面的店员原先还想象征性的反抗一下,被红瞳凶厉的目光一扫,一个个吓得像是鹌鹑一样缩着,没人敢贸然动弹。
几个西洋人更是娴熟的在角落蹲下,双手抱头。
他没有停步。
一脚踢飞碍事的凳子,大步走向后厨。
几个人大汉沉默的拦在门口,面面相觑,正当犹豫之际,却听见‘咔哒’一声响。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们的脑门。
门口马上就没人了。
“弄完了,都弄好……”有人恰好撩开帘子走出来,话音未落就感觉有个冰凉凉的玩意顶住胸口,少年握枪向前,手指没有碰扳机,冷冽的红瞳却充斥着杀意。
那人不敢有动作。
更弄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前脚老板让他去后面处理东西,几句话的功夫,怎么人家直接拿着枪进店了?
槐序往前走一步,他就被吓得后退一步,二人就这样走进后厨。
里面是各种架子和嗡鸣的机器,没有开灯,一扇小窗提供着照明,窗下有个糕点师傅正在洗手,屋内飘着一股奶油味和各种原料所散发的甜香味,气温稍有些闷热。
还有个西洋的甜点师傅正坐着休息。
一见这阵仗,啥也没说,麻溜的直接摆出投降的姿势。
白秋秋金红色的眼眸略微一扫,立刻发现不对劲。
她眼瞳泛起的金色是一种法术。
名曰‘显影’。
可以照见诸多常人难以留意的细小痕迹,由此来分析现场的实际情况。
眸光一扫,就能看出店里的问题。
这里有暗格。
不久前藏进去过某些东西。
以指纹和各种残留痕迹的指向来判断,应该是被槐序拿枪指着的这个人做的。
他先前匆忙的走进后厨,将原先摆在架子上的几袋东西提起来,迅速地打开暗格,塞入其中。
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想往外走。
至于外面的的架子和箱子,她粗略的扫了一遍,倒是没发现太大问题。
倒不如说,简直干净整洁的令人心惊。
如果这是一家正常营业的甜品店,日常一直都能维系这种高标准的状态,能有大量顾客的拥护,倒也是情理之中。
她看向暗格。
很可惜,这里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