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卢卡尔也表达了自己的震惊,“唯一的后果就是现在各地警察局人满为患。”
科曼不置可否的回答,“不想进去就把民间债务清了,要么就为海外省的建设出力,不管那些债务人怎么选择,对这里的发展都是好事。”
债务问题广义上还要分内债和外债,外债懂的都懂,民间债务其实也算是内债的一种,一旦积累过多同样也会造成社会问题。
内债不算债这件事,也要分什么时候,不然日本坚持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举步维艰了呢?
在东方大国不久之后,会掀起一场既无内债又无外债的运动,这一场运动看起来不算多有名,但保证了在开放之后国家能够轻装上阵。
债务过多本身就会拖国家发展的后腿,在看看有声有色的大国,第三世界领袖,债务问题时不时就成为火药桶,对待外资吃相难看,债务也是其中一大原因,所以这种事不能小看。
所以本次清查民间债务问题,只要开始了,怎么演变对阿尔及利亚都是有好处的,当然对这里的一部分人是否有好处就不一定了。
科曼平时打发时间的一大方式,就是看警察局的案件卷宗。
他认为这是了解这个社会很好的方式,案件都是新的,每天更新起来层出不穷,通过这些卷宗可以保证对这个社会运行的深度了解,这样他才不会落伍。
下班后刚刚上车,抱着一摞卷宗的科曼倒不是在汉斯面前立人设,刚想要说点什么,这位司机首先汇报道,“长官,夫人生了,一儿一女,姐弟两个,这是医生让我告诉你的,不知道?”
“我马上回去。”科曼直接把卷宗扔到一边,看到汉斯眼中的震惊,少见的解释一句,“我没你想的这么不是人。”
“长官真能开玩笑。”汉斯启动汽车的同时说了一句,不知道指的是科曼准备回去这件事,还是那句没那么不是人的自我概括。
因为暖流的关系,欧洲国家虽然普遍经纬度很高,但是却并不寒冷,法国算是占据了最好的土地,美中不足就是小了一点,太阳王时代的扩张并不成功,没有在欧洲确立起来霸权。
前往萨尔的路上,科曼想这一次回来的借口,他可是现役军人不能连个借口都没有,可不知道是不是被古德隆希姆莱的事给打扰了,他这么聪慧的大脑竟然大多数时间都是一片空白。
看到古德隆希姆莱的时候,小龙骑兵已经生产完毕,脸色也没有想象中的虚弱,用同样意外的目光看着科曼上门。
“这种目光,好像我不该回来。”科曼心说自己大老远跨海而来,就得到这种待遇。
“我听门格勒医生说,海外省不是在清查民间债务么?”古德隆希姆莱好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一副病恹恹的摸样立刻就出来了。
“现在,是不是?”科曼想说现在装虚弱是不是有点晚了,走到床边握着小龙骑兵的手道,“清查债务确实是头等大事,不过和你相比就什么都不算了,我倒是想关注一下国家大事,可来的路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不是做父亲都这样。”
“不去看看你累累罪行的证据?”古德隆希姆莱主动询问,要不要看看自己生的姐弟俩。
科曼愣了一下才想到古德隆希姆莱说的是什么,不由得笑道,“你们日耳曼人还真在冷幽默上有些天赋。”
“扶我起来,我带你去看。”古德隆希姆莱提及孩子似乎也爆发出来某种母性,颤巍巍的站起来抓着科曼的手一起走。
这座房子的一部分已经在生产之前部分改造,但像是科曼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些设备还是没有出现,科曼想着自己是不是把我爱发明的事给干了?搞一个育婴箱之类的东西,但随之一想没准这种设备有,只是这里没有就作罢。
古德隆希姆莱把科曼领到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而入,科曼紧跟上去,不过身体并没有超过人家这个母亲。
房间采光很好,温度维持着令人舒服的体感,并排放着的两张小小推床,古德隆希姆莱道,“晚上会有保姆来,不过白天是我和母亲照顾。保姆很可靠,这一点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