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
脚步声戛然而止。
“问你个事儿.....这‘料’.....多会儿见效?”
门外瞬间陷入死寂!
方宇能清晰地听到对方骤然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陡然拔高,“问你话呢!毒药!多、会、儿、发、作?!”
“你胡说什么!”门外传来一声慌乱、变调的否认,紧接着是仓促转身、想要逃离的脚步声!
“想跑?”方宇眼中寒光一闪。
“跟你好好说话不听是吧?”
话音未落,拳头骤然握紧!
没有蓄力,没有呼喝,只是对着身旁那堵由加厚混凝土和钢筋构成的、理论上足以关押最凶悍暴徒的禁闭室墙壁,轻描淡写地一拳捣出!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炸开!
整个监狱走廊仿佛都剧烈摇晃了一下!
烟尘弥漫中,方宇的从破洞中跨出,那个穿着狱警制服、刚跑出没两步的家伙,只觉得后脖颈一紧,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像只小鸡仔般被凌空薅起,双脚离地!
方宇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对面尚算完好的墙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那狱警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方宇的脸几乎贴到对方因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眼神冷冽如万载寒冰,一字一顿地重复:
“问!你!话!呢!”
那狱警吓得魂飞魄散,牙齿咯咯打颤,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方宇嫌恶地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将他掼在地上。
巨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整个监狱,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地响起!
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数名全副武装的狱警冲到了现场。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彻底懵了,禁闭室的墙破了个大洞,烟尘未散。
一个同僚瘫在墙根下,失禁、昏迷,而犯人方宇,好整以暇地站在破洞旁,拍了拍囚服上的灰尘。
方宇指着地上昏迷的狱警和那盘洒落在地的牢饭,对着赶来的看守长等人喊道:“报告!这家伙!给我下毒!”他踢了踢餐盘,“送去化验!一验便知!”
他顿了顿,不等众人从那下毒的指控中反应过来,又指了指身后还在掉灰的破墙大洞。
“还有!他见下毒不成,还想用炸弹炸死我灭口!墙都炸塌了!幸亏老子命大,躲得快。”
这故事太魔幻了!
但.....墙是真塌了!
监狱里,犯人要是能搞到炸弹,那他也能搞到坦克!
所以说,肯定不能是犯人炸的。
看守长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声音干涩无比:“先控制起来!饭菜...封存送检!这...这里...保护现场!快!上报!立刻上报!”
方宇被押送刚走两步,回头对看守长说道:“留神最近身边发财的人,兴许是被收买了。”
看守长摆手,“放心吧,明天一早你就枪毙了,这次不可能有疏忽了。”
方宇回了个微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