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帮狱警聊着八卦。
说到八卦,这就绕不开方宇这人。
说白了,大型连续剧《瞎飙》、《名义》、《罚罪2》这些电视剧,从头到尾才死几个人?
加起来都没方宇一天踹死的多。
什么黑恶势力,财阀集团,杀手公司等等等。
在方宇面前,那就是一根毛。
“你们说,明天枪决,总不能又整这么一出吧?”
“那不好说,我觉着怪的狠!这家伙难不成真有什么气功在身?”
八十年代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的气功,虽然这是个很雷同的世界(免责声明说是),并非现实,但依旧有一些影子存在,气功还是正常流行了起来。
这时候,正是大伙儿头顶个大锅说要接受宇宙信号的时间。
“哎呀!你可别瞎说了,什么气功,我看都是骗子!我才不信那玩意呢!”
“那说不通啊,你说行刑警图了个啥呢?那小子不是确认不是方氏集团老总亲生的儿子了吗?没必要故意打偏吧?这里面也有利益关系?”
“我看未必!也有可能是那天被打死的家属整出来的幺蛾子,想折磨这小子几次才让他死也说不准,总之啊,明天看呗!”
“那我们晚上可得看好他了。”
“没事,关小黑屋去了,没狱友,整不出事来,除非啊,这小子能一拳给墙打个洞。”
......
厚重的金属隔板将方宇与外界彻底隔绝,只有门下那道狭窄的缝隙透着一丝走廊的微光,以及....饭菜的味道。
一盘油腻腻、颜色可疑的“牢饭”被粗暴地推了进来,不锈钢餐盘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滑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外面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带着不耐烦的男声:“晚饭!赶紧吃!别磨蹭,老子等着收盘子呢!”
方宇在黑暗中盘膝而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面前的地上,凭空悬浮着几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翠绿的青椒、金黄的土豆、油亮的茄子组成的地三鲜,酸香扑鼻、肉片油润的酸菜白肉,挂着琥珀色芡汁、外酥里嫩的溜肉段,还有炸得金黄酥脆、撒着椒盐的干炸蘑菇。
他甚至还有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这些菜都是他楼下小馆子里炒的。
浓郁的香气与牢饭那股泔水般的馊味形成惨烈对比。
飞雷神在手,天下我有。
这方寸囚笼,不过是他暂时歇脚、顺带思考下一步做什么的地方罢了。
牢饭?还不如吸两口日月精华。
也就是俗称的西北风。
门外的人等了几秒,没听到预想中的吃饭声,焦躁感明显提升,声音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喂!聋了?!让你快点吃!听见没?方宇!告诉你,你现在是在小黑屋!不是放风广场!不听指挥?想吃点皮肉之苦长长记性?!”
这过分急切的催促,像根针,刺破了方宇那点既来之则安之的闲适。
有点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方宇心念微动,悬浮的菜肴瞬间消失无踪,他慢悠悠地伸出手,将那盘冰冷的牢饭拖到自己面前,故意用勺子拨弄着里面的糊状物,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伪装进食的动静。
门外,听到里面终于有了动静,那人似乎松了口气,紧接着,脚步声随即响起,像是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