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方爷!活祖宗!”老蒯的声音带着哭腔,磕头如捣蒜,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刚才那是...那是替您高兴!高兴您吉人天相,连老天爷都舍不得收您!我嘴笨!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蠢货一般见识!”
他生怕方宇不信,也顾不得周围无数双眼睛看着,为了活命,开始疯狂自爆家底,把当初吹出去的牛皮戳得千疮百孔:
“还有...还有雨姐!那都是我以前喝多了胡咧咧!吹牛的!她不是什么道上的大姐大!就是个...就是个乡下婆娘!就在村东头种地喂猪!脚是挺大,干活儿一个顶俩不假,但绝对不是什么‘身高两米、体重两百斤’!更不会脱了袜子‘呲呲冒烟’!那就是个普通农妇!真的!我发誓!她做的饭齁咸,脾气还爆,就会拿鞋底子抽我!方爷!您...您要是真看上她...我...我这就写信让她来!保证给您...给您送来伺候您...”
老蒯语无伦次,为了撇清关系保命,恨不得把自家婆娘直接“献”出去。
“噗嗤...”
“哈哈哈哈!”
“哎哟我的妈!老蒯你这...也太实在了!”
“雨姐知道你在外头这么编排她,回去怕不是得用鞋底子给你抽成陀螺!”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和嘘声,充满了鄙夷和看戏的欢乐。
老蒯这跪地求饶、自曝家丑的怂样,比他当初吹牛逼的时候精彩一万倍!
方宇也被这货的无耻和求生欲给逗乐了,他嗤笑一声,拖着沉重的镣铐,哐当哐当地往前挪了两步,走到跪着的老蒯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拿我当曹操可以,”方宇语气带着点嫌弃的调侃,“但你拿我当你老蒯...”
他抬起那只被精钢锁链捆得几乎动弹不得的脚,用尽腰腹力量,极其别扭但又带着股蛮横劲儿,一脚蹬在老蒯胸口!
“我真跟你急!”
“哎哟!”
老蒯被他这别扭姿势下仍有不小力道的一脚踹得向后翻滚了两圈,像个滚地葫芦,沾了一身灰土,狼狈不堪。
“行了行了!都散开!1237!回你的号子去!别在这儿惹事!”
旁边的狱警看到方宇动了脚,赶紧冲上来,七八个人紧张地架住方宇,几乎是把他抬离了现场,生怕这位爷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现在看方宇的眼神,已经不是看犯人了,简直是看一个行走的、不可控的人形天灾。
方宇被架走,广场上的喧嚣却久久不能平息。
“枪毙都没死成...”
“太他妈狠了...这背景得多硬?”
“管他呢!反正以后离这位爷远点!咱们惹不起!”
关于方宇“枪决失败,王者归来”的传说,在犯人们绘声绘色的描述和添油加醋的想象中,以光速传遍了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每个版本都充满了惊悚、荒诞和不可思议的色彩。
紧接着,探监的时间到了。
当那些犯人家属们,从自己男人/儿子/大哥口中听到这个离奇到爆的故事后,更是迫不及待地将它带出了高墙。
“号子里那个方宇!知道不?就是方家那个...对对对!枪毙的时候,子弹愣是打不进去!跟长了眼睛似的绕着他飞!最后没法子,又给送回来了!”
“听说是会法术!金钟罩铁布衫练到顶了!”
“什么呀!听说是上面有大人物发话了,直接保下来的!手眼通天!”
“我老公说,狱长见了他都绕着走!”
这些真假莫辨、越传越玄乎的故事,迅速成为S市街头巷尾、茶楼饭馆最火爆的谈资。
同时,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在医院重症区,已经脱离危险期的方飞耳朵里......
方飞几乎要咬断自己的牙齿!一字一句怒吼:“老!子!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这家伙弄死在牢房里!”
“去!给我找人!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手段!给我把这小子整死!!!”
“我将付出我的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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